“嗯。我知道了老大，等下我問問她……”
燕京，某單身公寓臥室。
聽完張凡的話后，周揚臉上像是降了一層霜，時不時用余光看向一旁‘好奇’的李記者，“魔都那邊談的怎么樣？”
電話，張凡道：“昨晚一起吃了頓便飯，邱老板對公司轉讓沒有過多要求，應該會很順利。一會我們會具體談談收購價錢……”
“關于公司收購后控股的問題，瀾姐想持有51……”說著，張凡把鄭瀾剛說的那些理由又說了一遍。
周揚點頭道：“嗯。這么說由瀾姐控股的確比我們適合……，那邊就你和瀾姐看著辦吧。對了老大，這件事董鑫知道嗎？”
另一邊，張凡看了下時間道：“這會兒還不到8點……估計她還沒看到。你先問問李薇吧，還有如果董鑫打電話給你說什么氣話，也別跟她發火……”
“一會我跟小君、高婷她們說說，盡可能讓她們多安慰安慰董鑫，你那邊……”
“我知道。”周揚勉強露出一絲笑容道：“真是應了那句話，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
“董鑫脾氣我也知道，她是嗓門高、心腸軟，真要大吵大鬧也就兩三天，回頭我給她道個歉就算了……”
“那就先這樣，我今天下午就回公司。”
嘟嘟……
掛斷電話，周揚翻轉著掌中S1微笑看著李薇：“你比我想想的會玩，這下滿意了？”
“怎么了？”李薇按壓著心跳，趴上前道：“家里出事了？”
“出事了？呵呵……”
周揚輕笑起身，邊穿衣服邊道：“你現在的演技都能拿奧斯卡最佳演員了。好了，我們關系到此為止。”
“周揚你什么意思？”李薇臉色語氣變化，“你玩完甩我不要緊，總該跟我說個理由吧？我到底做錯什么了？還有張凡說讓你問我，問我什么？”
“問你什么？”周揚牙齒緊扣，抓起手機砸向她的脖子厲道：“打開麻雀自己看看你的空間！你他么連個雞都不如！的還他么有職業道德！”
李薇猛一吃痛。控制著發抖的手臂趕忙登陸麻雀網查看個人空間。
此刻她昨晚發布的麻雀信息，已被轉發超過萬次，留言下方一片‘恭喜上位’等尖酸評論。
“怎么回事，這不是我發的周揚！你聽我說。這張照片真不是我發的，我根本不知道這回事！我發誓，如果是我發的我馬上出門撞死！”
周揚余光冷笑，甩開李薇手臂迅速穿好衣物：“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關系？記住了，馬上把他媽的照片給我刪了。然后給我滾他媽遠點！”
“哦對了！”周揚似乎想起什么，從錢包里抽出一把張鈔票甩到床上：“功夫不錯，不過你也就值這么多……”
“你！你混蛋周揚！”李薇坐在床上滿面脹紅，淚水跟著落下了。
憋了好一會，只見她一股氣沖上腦門，趕在周揚離開之前沖進廚房拿出一把菜刀跑出來，“周揚你給我站住！”
周揚見她持刀攔在自己面前，定下腳步陰沉道：“你想干什么？砍我？”
“砍你？我為什么要砍你，我砍我自己！”李薇嘶吼著說出這番話，滿面流淚道：“對不起周揚。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見她慢慢靠著墻根坐下，丟掉手中菜刀包頭痛哭……
看到這兒，周揚目光轉變，心里開始對自己的懷疑有幾分動搖。
見他默默點燃一支香煙后坐到李薇的身旁：“光屁股坐地上不覺得涼嗎？”
“死的心都有，還誰還管屁股？”說著，李薇奪過香煙猛吸一口，全身不住的顫抖。
周揚又抽出一根點燃道：“到底怎么回事？照片是從你手機客戶端上傳的，不是你還有誰？”
“我他么怎么知道？”李薇將香煙掐滅。返回臥室將自己的S1拿出來道：“你看吧……你覺得我有病嗎？我不知道上傳照片的后果？照片曝光對我有什么好處？我他么還上不上班？”
被她一連串的反問，周揚心里火氣又消了幾分，一邊翻看手機照片，一邊查找原因……
片刻后終于找到了照片自動上傳的原因——“李薇使用的是小白美拍。并勾選了一鍵分享麻雀功能，所以照片拍攝就自動上傳個人麻雀空間……”
“剛才說話重了一點……”周揚將手機還給李薇，抽了一口香煙道：“你平時用小白美拍，都是直接上傳？”
“職業習慣嘛。”李薇抹著淚水，一邊登陸麻雀APP刪照片，一邊抽泣道：“我還不是想給空間積攢點人氣。對不起周揚。”
“算了。”周揚掐滅煙蒂起身道：“現在一鬧咱們也只能到此為止，你在臺里那邊打算怎么辦？這張卡有20萬……”
“我不要！”李薇擦著眼淚道：“這件事主要責任在我……，我的事你也不用管了，回去先想好怎么跟女朋友解釋。趕緊走吧。”
周揚打量著她，內心一直在相信和懷疑間徘徊，沉默數秒后點頭離開公寓……
與此同時，華夏的另一邊，張凡手機幾乎快被各種電話打爆！
先是高婷婷詢問，然后是雪君、小希、助理孔菲、大白負責人馮紅、麻雀負責人錢雨堂……
而董鑫現在也知道這件事，這會兒正在高婷房間跟周揚鬧分手。
魔都，酒店總統套房，麻雀負責人錢雨堂電話。
“老板，要不然我讓同事聯系‘微微’賬號使用人和那些工作室，把照片信息刪掉？”
“不用，現在已經傳播開，刪了也無濟于事。而且這樣做有失平臺的自由度，容易被競爭對手抓住話柄……”
說著，張凡舒展眉頭道：“這樣吧，你聯系‘微微’賬號注冊人，看她愿不愿意自行刪除。只要她的原文刪除，我們就可以用‘保護’方式，清除那些轉載照片……”
“剩下你們看著處理。”
“好的老板。”電話一掛錢雨堂便通知公司客服和技術人員聯系李薇。
這邊，張凡結束通話后又撥通高婷電話，“董鑫那邊怎么樣？跟周揚吵起來了？”
“已經吵完了，現在正鬧著辭職呢。秀兒這會正勸她。”
說著，高婷帶著幾分火氣道：“周揚偷吃都吃不干凈，你當朋友的怎么看的？他跟那個賤人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故意瞞著我們？”
張凡無奈的與鄭瀾對視一眼，喝口水道：“你覺得我是該出賣朋友，還是該保守秘密？周揚說下午就回去跟董鑫解釋，你和蘇秀多安慰安慰她……”
“行吧。”高婷話中雖然有些不滿，但她也清楚張凡夾在中間不好做，替姐妹說了兩句氣話便回房安慰。
這邊張凡暫時將這些事放下，與鄭瀾前往邱老板的銀杉基金公司商談正事。之后草草敲定收購方案就搭乘下午航班返回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