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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節 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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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里居民的反應很奇特,但許巖最關心的還是朱佑香的下落,也沒時間去追查其中蹊蹺。他腳下加快,一路飛快地穿街越巷,很快就找到以前住過的小賓館。

  小賓館關著門并未營業,但建筑和門面還是完好的。許巖敲了兩下門,沒見有人來開門,他正待翻墻進去呢,忽然,他聽到了里面傳來女子說話的聲音——讓許巖感覺振奮的是,她們說的居然是玄文!

  壓抑住興奮,許巖凝神傾聽著,兩個女子在小聲對話:“外面好像有人在敲門?”

  “不知道是誰!噓——我們不要出聲,讓他以為里面沒人就會自己走了吧!”

  “嗯嗯,小心點,你拿好這把菜刀。。。”

  只聽了幾句,許巖就肯定了,對方并不是朱佑香——朱佑香不可能這么畏縮,連看門外人的勇氣都沒有。

  他手上用力滲了進去,門“咔噠”一聲輕響,已經被推開了。許巖信步走進去,他看到,店堂里的桌椅統統地堆在門邊了,顯得有點雜亂。

  就在這堆桌椅的旁邊,一大一小兩名女生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望著許巖。

  那小女生十四五歲的樣子,一臉素顏清清爽爽,看著很可愛,另一個則是二十多歲的短發女子,相貌也蠻漂亮的,只是手上拿著一把菜刀顯得有點嚇人。

  看著許巖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推開房門走進來了,兩個女生都嚇呆了。過了好一陣,她們才反應過來,那女生用菜刀指著許巖,戰戰兢兢地嚷道:“立ちどまって來ないで!”

  許巖停下了腳步:“你們懂玄文吧?還是說玄文吧,銀國語我聽不懂。”

  聽到許巖說玄文,兩個女生都是眼前一亮,菜刀的女子脫口問出:“站住,你不要走過來——呃,你是玄國人?”

  “是的。你們應該也是玄國人吧?”

  許巖走近來,他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打量著四周:“真是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也碰到老鄉。不要緊張,我不是壞人,我進來只是想打聽點事情,不會對你們怎么樣的——你們也坐吧,不必緊張。”

  許巖自稱不是壞人,兩個女生對視一眼,雖然將信將疑,但看到對方是來自祖國的同胞,在這異國他鄉,能碰上一個老鄉,她們也天然地感覺到親切,提防心頓時大減。

  那個小女生怯生生地問道:“這位大哥哥,你是誰啊?你也是來箱根旅游玩的嗎?為什么先前我們都沒見過你呢?”

  許巖笑瞇瞇地低頭望向小女生:“我啊?我叫許巖。小妹妹,哥哥來箱根不是玩的,哥哥到這邊是有要緊的事要辦的。”

  聽許巖相貌俊朗,言態溫和,確實不像懷有惡意的壞人,女郎終于顯得放松了點,她道:“小許,你好!我叫夏慕,她叫張婷藍,我是婷藍的家庭教師。我們都是玄國人,來箱根是來旅游的,但沒想到,遇上了這樣的事。。。小許,你也是被困在這里吧?小許,看你這么年青,應該還是學生吧?應該還是高中生吧?”

  許巖尷尬地摸摸鼻子——自己本來相貌就嫩,修真之后皮膚白嫩,就顯得更年青了,以前大家還能看出自己是大學生,現在剛見面的人對方都要問自己是不是高中生了。

  “夏小姐,還有這位小妹妹,我已經不讀書了,我已經工作了——我是玄國戰士的一名軍官,到箱根是來執行任務的。”

  聽了許巖的說話,夏慕和張婷藍都愣住了。過了好一陣,倆個女生一起“咯咯”地笑出聲來,笑得花枝搖擺。夏慕笑著說:“小許,你太搞笑了,你說你是軍人?世上哪有那么小的軍官啊?而且,玄國戰士怎么可能出現在銀國呢?你開這種玩笑。。。呵呵!”

  許巖搖頭,他清晰地把話重復了一遍:“我沒開玩笑——夏小姐,我是玄國戰士的一名軍官,到銀國來執行任務。既然你們也是玄國人,我希望能得到你們的協助。”

  許巖從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軍官證,遞給了夏慕,后者驚訝地接過證件,看了一陣,她吃驚地抬起頭,又看著證件上的照片,失聲叫道:“不可能!小許——呃,許先生,你年紀輕輕的,就算你參軍了,你怎么可能是上校了啊?還是個副團長?這。。。玄國援銀國軍事顧問團,那是個什么單位?我怎么不知道,玄國戰士里還有什么援日顧問團?”

  夏慕本來都坐下來了,但這時候,她又站了起來,站得離許巖又遠了一步,手上的菜刀重新握緊了,表情充滿了警惕——很明顯,看到這份莫名其妙的證件,她對把許巖的認識已從“偶然遇見的老鄉”重新定義為“破綻百出的詐騙犯”了。

  許巖問道:“夏小姐,你們被困在箱根,已有多長時間了?”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張婷藍小聲地答道:“我們在箱根,已有一個多月了吧。我還記得,我們是四月初來箱根的,剛到這邊就碰上地震,接下來就出現濃霧,公路和對外的通道都被破壞了,我們與外界失去了聯系。。。許哥哥,你問這個干什么呢?”

  許巖和顏悅色地解釋道:“原來是這樣。夏小姐,原來你們已被困在這里一個月了,難怪你們不知道這件事了。

  我簡單點說吧:為了援助遭受特種天災的銀國,國家組建了援銀國軍事顧問團,派遣玄國戰士前往銀國援助。這是剛剛緊急成立的部門,組建還不到一個月,我們抵達銀國也只有十來天時間,夏小姐你們一直被困在災區不知道這件事,這也是很正常的。不過,在外界,這是最近很轟動的新聞,你隨便問個人都能知道了。”

  或許因為許巖那溫和的態度,夏慕顯得放松了些,她苦笑道:“許先生,你就只管吹牛吧,全城的人都被困在這里出不去,誰能跟外界聯系上呢?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了,我們也沒法問人是真是假。。。”

  突然,她一愣,猛然瞪大了眼睛,打量著面前風塵仆仆的許巖,她顫聲問道:“許先生,您說,您是咱們國家派來援助銀國的玄國戰士?這么說,您是災后才到銀國的?這么說,您。。。您。。。”

  許巖明白對方為什么激動,他點頭道:“沒錯,我是剛剛到箱根的。”

  “啊!”

  兩個女子激動地頓時站起身,夏慕急切地問道:“您是怎么通過外面的黑霧的?難道,玄國戰士已經開過來了?怪物已經被掃清了嗎?”

  這時候,張婷藍怯生生地提醒道:“夏姐,可是,我們沒聽到槍炮聲啊!自衛隊被擊敗的那天,槍炮聲可是響了足足半天,整個城市都聽得清清楚楚啊!”

  許巖暗贊了一聲這個小女孩心思機敏,他解釋道:“小姑娘,你說得沒錯,我們的大部隊并沒有進來,我只是先頭的偵察兵,過來查探情況的。”

  雖然知道許巖只是先頭的偵察兵,并沒有玄國軍隊的大部隊進來,但夏慕和張婷藍依然顯得很激動,激動得眼睛都紅了——她們被困在箱根一個月,眼看自衛隊敗下去了,儲備的食物也差不多吃光了,她們幾乎都要絕望了,卻沒想到,來自外界的增援力量卻是突然這樣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她們面前了,而且這救援還是來自自己的祖國!

  夏慕猛然站前一步,眼淚奪眶流出:“小許。。。啊,抱歉,我該稱您許團長的!剛剛失禮了,真是很抱歉!我們沒想到,國家沒忘記我們,沒忘記我們這些留學生,還特意派玄國戰士來救我們。。。謝謝您,太感謝您了!我還以為,我們沒辦法活著出去了,再也回不去祖國了。。。嗚嗚~~嗚嗚!”

說著,夏慕捂著臉,和張婷藍相擁痛哭  “呃,這個。。。這個。。。”看著哭成一團的兩個女生,許巖頗為頭疼——說起來,這也是因為國內的傳統吧,每逢遇到洪澇地震這樣的天災人禍,最先抵達災區的救援力量往往總是玄國戰士。無論遇到何等慘烈的災害,災民們總會抱有希望:玄國戰士會來救援我們的!這數十年的歷史,使得玄國人始終對玄國戰士有一種根深蒂固的特殊信賴。

  現在,夏慕和張婷藍兩個女生,在確認許巖確實是玄國軍人之后,她們根本沒問許巖來意,第一反應就是:“對方真的是玄國戰士?那他肯定是來救援我們的了!”

  看著兩個女生擁在一起抱頭痛哭,許巖真是感覺很尷尬——這種情形下,他怎么好意思解釋,自己并不是為解救她們而來的呢?

  許巖搖搖頭,還是把先把這煩惱放在一邊了,他說:“夏小姐,小張姑娘,你們先別哭——我剛進災區,很多事情還不清楚,需要向你們請教的。”

  “許團長,您請說,我們一定全力協助!”

  三人都坐了下來,夏慕簡單地講了她們的來歷:張婷藍和夏慕都是玄國人,張婷藍是玄國駐日大使館一位官員的女兒,隨父親一起在銀國讀書的,而夏慕則是玄國籍的留日學生,在銀城讀大學。因為張婷藍的父親工作忙,所以請她來做張婷藍的家庭老師,平時幫張婷藍輔導功課,倆人的交情也很好。。。

  “等下!”聽到張婷藍自報身份,許巖有點驚訝,他打量了一下這小女孩的臉,遲疑地問道:“駐日的大使館嗎?我認識一個叫張啟的武官助理,不知道。。。”

  張婷藍一怔,然后興奮地叫道:“啊,大哥哥,你也認識我爸爸嗎?”

  “啊,原來張助理真是你爸爸啊!難怪我一直覺得有點像了,這世界真小啊!小婷藍,上次哥哥來銀國的時候,就是你爸爸去接我的,后來離開銀國的時候,你爸爸還幫了我大忙呢,這次過來銀國,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他——喏,你看,你爸爸的電話號碼我還存著呢!”

  看著許巖手機中的張啟號碼,兩個女生面露喜色,顯得更加高興——既然知道這位年青軍官居然是張啟的朋友,她們對許巖最后一絲懷疑都消失了,毫無保留地全身心信任。

  夏慕繼續介紹:上個月初,她和張婷藍趁著周末的休假機會來箱根泡溫泉玩,到這邊剛住下呢,當晚就碰上了地震,地動山搖的就把兩個女生嚇壞了。天亮之后,她們就想離開箱根回銀城了,但沒想到,一夜之間,整個城市已被黑云籠罩,所有通往外界的道路都被堵死了,跟外界聯系的通訊設備也統統失效了,有人稱在看到可怕的吃人怪物,全城居民都被困在城里了——好在不知為什么,怪物們并沒有進城。

  災難初期,箱根市警署還在盡力維持秩序,警察安撫游客和居民說,這是因為地震造成的影響,他們已在全力求援了,自衛隊很快會進來救援大家的。而后,她們確實也看到了自衛隊的裝甲車在城外經過,當時她們還很興奮地歡呼呢,但最后證明,那只是空歡喜一場——企圖救援的自衛隊和當地警察和聯合部隊在一個小時內就被怪物擊潰了,幾乎全軍覆沒。

  當警察和軍隊的拯救都失敗以后,張婷藍和夏慕便徹底絕望了。

  大群怪物盤踞在城市外,向外逃跑是死路一條了,兩個女生只能躲在住宿的小旅館里等著,天天盼著自衛隊能再次派來拯救部隊。

  但是,困守城中,那也并非是絕對安全的。可怕的怪物盤踞城外,隨時可能沖進來大開殺戒,城中的居民惶惶不可終日,提心吊膽。很多人莫名其妙地生病急速死亡,無藥可治;可能是因為壓力太大了,剩下的男人都自暴自棄地墮落了,他們變身為血腥的暴徒,瘋狂地攻擊其他人,追趕廝打,甚至是撕咬生吃血肉。

  說到這里,兩個女子都是面有懼色:“那幾天,真是太恐怖了!很多男人都變成了瘋子,收留我們在這家小旅館藏身的老板娘,一個很好的阿姨,可惜出門打探消息時遇上了瘋子,竟給活活地打死了!那些瘋子連尸體都不放過,把阿姨的尸體給。。。”

  瘋子到底把尸體如何了,兩個女生都沒說,但從她們那恐懼的表情,許巖便大致能猜出,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許巖點頭,心中卻在想,被圍困的銀國男人突然變瘋狂,倒未必全是因為絕望的心理,多半還是因為外界的影響:這里的魔氣濃度太高,他們吸收的魔氣太多,被感染之后狂化了!只是兩個女生不清楚,只以為他們是頂不住壓力而變得瘋狂的,許巖倒也懶得跟她們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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