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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 簡短的前戲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我的二戰不可能這么萌

  漢斯季默被槍聲從睡夢中驚醒,他支起上半身,疑惑的問同樣剛爬起來還睡眼惺忪的詹姆斯:“怎么回事?”

  “不知道,”詹姆斯搖搖頭,“不過這種時候首先穿衣服拿槍準沒錯。”

  兩人馬上行動起來。漢斯季默睡下之前只脫了外面的裝具和鞋子,這會兒手忙腳亂的把武裝帶之類的東西往身上套。詹姆斯干脆連裝具都沒脫,只是把裝彈夾的皮夾子之類的有硬物的東西給卸了。

  這會兒看漢斯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東西,詹姆斯嘲弄道:“你看你,這是戰場,隨時可能有突發狀況,怎么能脫下裝具睡覺呢?現在慢吞吞的,要是英國兵夜襲來了你只能不帶武器跑了!”

  正說著呢,沃爾夫一下推門進來,大聲喊:“英國人來夜襲了!西邊槍聲特別密集!”

  詹姆斯瞪著沃爾夫,高聲驚呼:“你怎么這么快準備好?”

  “我就沒脫裝備,抱著槍睡的。”沃爾夫聳了聳肩,“別說這個了,快出來,我們跟隨的部隊都集合了。”

  詹姆斯趕忙拿著裝備跑出門,漢斯還在那對付武裝帶的結扣,看同伴出門急了,按了好幾下沒按上,干脆丟掉武裝帶,拿起彈夾包和木柄手雷包提著自動步槍就出去了。

  漢斯剛出門,就看見一群裝甲獵兵正在向同一個方向前進,他的兩個同伴正在路邊拼命向他招手。

  漢斯跑過去,張嘴就問:“我們要撤退嗎?”

  “不,好像是打算把夜襲的英軍打回去。”詹姆斯聳聳肩,“只能跟著上了,媽的黑燈瞎火的怎么分得清英軍和友軍?”

  “很簡單,”路過的裝甲獵兵說,“開火的時候是連發的就是友軍,單發的就是英軍。”

  “那敵人要是還沒開火呢?”

  詹姆斯反問,那位裝甲獵兵卻只是聳了聳肩。

  這個時候漢斯終于把裝備都掛在身上了,他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說:“那就露出頭去,讓他們先打一槍。”

  “你才讓他們打一槍呢。”

  “英軍火力很爛,黑燈瞎火打不到你的。”漢斯說著小跑著跟上裝甲獵兵們,沃爾夫和詹姆斯也馬上照做。

  這時候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人型的身影站起來了,來自魔導裝甲的光芒驅散了夜色,緊接著魔導裝甲打開了大燈——夜戰中魔導裝甲身上魔導元件的光本來就會暴露它們的位置,所以戰姬們往往干脆開大燈給常規部隊提供一些照明。

  “現在就不用擔心該不該開火了。”漢斯對詹姆斯咧嘴一笑,后者沒鳥他。

  三人跟著裝甲獵兵們一道投入了對英國人的反擊中。

  東方天空顯現出魚肚白的時候,一直縈繞在漢斯季默耳邊的槍聲終于消停得差不多了,偶爾傳來的射擊聲都在很遠的地方,顯然一晚上的戰斗已經結束了。

  漢斯把槍靠在路邊的小石墻上,自己也挨著石墻坐下,摘下鋼盔用衣袖擦著額頭上的汗。隨著興奮逐漸冷卻,倦意襲上他的心頭。

  詹姆斯在離他不遠處查看一具英軍的尸體。

  漢斯看著自己的戰友把那英國人的手表扒下來,戴在自己手上。他忽然覺得自己也該去搜刮一下戰利品,就站起來,走向另一具英軍尸體。

  朦朧的夜色中漢斯看不清這尸體被打中哪兒,也看不清尸體的面容——唯獨尸體那雙不瞑目的眼睛,他看得格外的清楚。

  漢斯面對尸體,竟然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搜刮——畢竟這還是他第一干這事兒。愣了一會兒后,他才想起來自己應該先確認英國人有沒有戴手表。他翻起英國人的袖子,手表金屬外殼的反光讓他喜出望外,他摘下手表拿在手里觀察了一會兒,才咒罵道:“媽的竟然是德國貨,鐵定是從德國人手里搜刮來的。”

  漢斯罵完才想起來自己不是純種德國人,他嘀咕了一句“讓我來好好利用它吧”,就把這手表戴在手腕上。

  接著漢斯開始翻找那英國人的軍裝,他找到一支鋼筆,擰開一看發現筆尖竟然是鍍金的。

  “賺到了。”漢斯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邊上了,他把鋼筆蓋好,塞進自己的兜里,把其他口袋都找了一遍。接著他打開英國人衣領的扣子,把手伸進軍裝內側翻找內袋,這一次他摸出來一個皮夾子。

  皮夾子里面有幾張英鎊,一張便簽紙,紙上的字跡已經褪色,完全看不出寫著什么。接著漢斯把皮夾子翻過來,發現在皮夾子另一側裝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漂亮的女孩,女孩散發著貴族少女特有的氣息——好吧,漢斯想,不管哪一位少女穿上那套華麗的長裙,看起來都會散發著貴族少女特有的氣息。不過少女的美貌貨真價實,讓漢斯覺得少女就算穿上樸素的女仆裝也一樣會給人一種貴族的印象。

  漢斯盯著少女看了好一會兒,連戰友來到身后都沒有察覺。

  “真漂亮。”

  沃爾夫的聲音讓漢斯的目光從少女的照片上移開了一小會兒,但馬上又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回到少女身上。

  “是他的女朋友?”詹姆斯也加入對話,“真可憐,那么漂亮的女朋友。”

  “也許是夫人。”沃爾夫說。

  “別鬧了,那么年輕的女士不可能結過婚,最多是未婚妻。”

  詹姆斯你一句我一句爭論得正歡,漢斯重重的嘆了口氣:“不管是什么,現在他都不可能和她相會了。”

  漢斯似乎打算把照片塞回皮夾子里,卻猛然發現照片背后有一行字。和便簽紙上的字跡不同,這行字雖然看起來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但卻依然清晰。

  那是倫敦的一個地址,以及一個女孩子的名字。

  漢斯季默注視著那行字,沉思了好一會兒之后,他改變了主意,把皮夾子扔下,照片塞進了他的口袋。

  “等這場戰爭結束,我要去倫敦見一下這位可憐的女士。”漢斯這樣對自己的兩名同伴說。

  詹姆斯和沃爾夫對視了一眼,后者建議道:“那你應該多搜刮一點他的遺物,到時候交給那名女士。”

  漢斯想了想,點了點頭,再次開始翻弄英國人的尸體。

  這時候沃爾夫疑惑的說:“你看這家伙,帽子上有兩個帽徽,這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啊,”詹姆斯微微彎下腰,看了眼那人的帽子,發現果然兩個帽徽,“真的兩個啊,太奇怪了。難道是打賭的時候把其他部隊的帽徽給贏過來了么?”

  “那被他們贏的那個家伙帽子上戴什么?用粉筆畫一個嗎?”沃爾夫更疑惑了,“你這說不通啊,我覺得應該是這樣,他有個好朋友掛了,于是他從好朋友的腦袋上拿下這個帽徽,準備和好朋友一起迎來勝利。我知道這種展開,酒館里的說書人總這么說。”

  兩人進行沒營養的爭論的時候,漢斯從英國人隨身的包中翻出一本日記,他翻開日記本,開始閱讀里面的文字。

  片刻之后他闔上日記本。

  “怎么,才看了幾頁就不看了?”沃爾夫十分好奇。

  “我不該看這本東西,”漢斯季默用沉穩的聲音說道,“這是逝者重要的記憶,而且只有那位女士才有資格繼承這記憶。”

  “搞毛啊,突然表現出這么有學問的樣子。”沃爾夫用力拍著漢斯的肩膀,“別裝了,我看你和我一樣是工人吧,這厚實的肩膀,嗯,你是鉗工。”

  “不,我是音樂學院的學生。”

  漢斯說完,沃爾夫大張著嘴愣住了。

  “他真的是。”詹姆斯在旁邊為好友背書。

  “隨便啦,”沃爾夫攤了攤手,“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補一覺,你看獵兵們都開始休息了。”

  漢斯看了眼獵兵們,發現他們確實都靠著戰車和墻壁等閉上了眼睛。

  漢斯季默撇了撇嘴。

  “我發現我越來越習慣于在滿是尸體和硝煙的味道戰場上入睡了。”

  “你最好祈禱不要變成沒有尸臭和硝煙就睡不著的習慣。”詹姆斯說著伸了個懶腰,而沃爾夫已經自顧自的跑到墻邊坐下,開始閉目養神。

  就在前線的普通士兵三人組開始休息的同時,林有德從睡夢中醒來。

  他伸手摸了下身邊,正好抓到柔軟的東西,緊接著狐貍發出風情萬種的呻吟。林有德又把手伸向另一側,這一次卻抓了個空。

  他睜開眼睛,看到茜茜正坐在梳妝臺前,閉目養神。

  “起來這么早?”

  “要平復一下心情,我預感今天會有大戰。”

  茜茜的話音剛落,大門就打開了,已經穿戴整齊的薇歐拉進入房間,看了眼房間里的三人道:“昨天晚上英軍出動了精銳部隊事實夜襲,似乎打算打亂我們的進攻步驟。我們可以確認敵人出動的部隊包括幾支所謂的雙徽部隊,我們的裝甲獵兵擋住了攻擊,并且用小范圍的鉗形攻勢殲滅了部分英軍。”

  “那是故意要讓我們以為他們打算穩住防線然后走荷蘭撤退。”林有德坐起來,一邊伸手去拿褲子一邊說道,“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厭戰號沒出港的時候,就已經掌握了他們的意圖。這是單純的情報的勝利。”

  林有德穿好褲子,環視自己的妹子們,深吸一口氣:“前戲都結束了,今天白天的戰斗就看你們的了。任務很簡單,竭盡全力取得優勢,破壞敵人的裝甲,消耗她們的精神。”

  “放心,交給我們吧。”一直躺在床上的狐貍伸起一只手,輕輕晃了晃,懶洋洋的聲音里充滿了成竹在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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