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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四方我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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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戲志才很想要郭嘉的精神天賦,結果郭嘉的精神天賦屬于獨一無二的特殊系別,至少戲志才復制了也沒辦法使用。。。

  不過雖說沒有辦法使用,但是戲志才靠著自己天賦將郭嘉的天賦弄明白了,從這一方面說的話,戲志才這個天賦除了附帶的復制別人精神天賦并使用的能力,更重要的一點是可以得到別人精神天賦的信息!

  雖說由于戲志才自身精神天賦的約束,一次只能復制三個精神天賦的信息,但是架不住過十天之后就能再一次使用,時間久了,可能別人都不知道自己準確的精神天賦,戲志才已經知道了……

  要知道擁有精神天賦的絕對都是天下最頂級的謀臣賢士,因而就此一條戲志才就擁有相當大的優勢,所以必要的時候戲志才還能充當一個精神天賦檢測器。

  繼續說郭嘉的精神天賦,這個天賦是戲志才至今為止唯一一個能復制,但是沒有辦法使用的天賦,如果說使用其他人的天賦戲志才會感覺到有一些不太妙,那么使用郭嘉的精神天賦,戲志才覺得自己會死的!

  這個被戲志才命名為言咒的精神天賦,發動條件極其苛刻,但是其效果足夠讓戲志才感覺到恐怖,那就是在任何事件出現的概率為50的時候,郭嘉的選擇會影響現實的走向!

  往大了說也就是說當一場決定雙方命運的戰役陷入僵持的時候,勝負難辨的時候。簡而言之所有的謀臣都不能保證誰勝誰負,雙方的勝率皆是五成的時候,郭嘉做出的判斷會成為最后結局。

  往小了說。江東被孫策打殘了的世家,找孫策報復的概率是一半,弄死孫策的概率也是一半,然后郭嘉覺得孫策該領便當了,所以孫策出局了,就這么變態,雖說發動條件苛刻的簡直無奈。但是在必要的時候釋放成功,很多麻煩都會被解決。

  最重要的是戲志才發現,郭嘉這精神天賦施展之后。對于現實的影響處于詭異狀態,并沒有影響任何人的心智,或者造成什么不合理的事情達成最終目的,而純粹是因為一系列的意外。合理的意外……

  正因為這樣戲志才對于郭嘉的精神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再苛刻的施展條件也架不住這精神天賦夠強,而且很明顯戲志才現在沒有找到該如何破解這種明顯有些像是因果一樣的天賦。

  畢竟在戲志才看來,選擇了劉備的郭嘉,遲早會和他的主公對上,萬一到時候一個不小心給了郭嘉發動的機會,那簡直就是一個悲劇,雖說戲志才敢保證郭嘉根本沒弄明白自己的精神天賦,但是意外呢?萬一出一個意外呢?

  賭五銖錢正反面。贏家有酒喝,自家酒缸被郭嘉帶走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話說戲志才每次想到當初郭嘉精神天賦正在覺醒的時候,他不信邪和郭嘉這么玩的時候,就會有一種當初我真傻的感覺!

  唉,當初還是有些太年輕了,搞不好那個時候奉孝就懷疑自己的精神天賦實際屬性了!戲志才站在城頭上有些無奈的想到,當初誰能想到今天這種情況,因為羨慕沒告訴他實際的天賦屬性,可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江夏城,孫策和周瑜站在城門樓子上,由于袁術對于孫策的信任,所以整個江夏城的大權實際上都在孫策的手上,孫策已經在袁術那里獲得了任免官員的權力,本來這是安插自己人最好的時機,但不管是孫策,還是孫策的老臣都沒有提及此事,恩將仇報可不是這些人的個性,他們每一個都有著自己的傲氣!

  “哼,劉景升還真是不識好歹!”孫策看著手上的情報冷笑連連,“還有這個王威還真是好運,居然沒有被呂奉先斬殺!既然敢犯我邊疆,我定讓他劉景升損兵折將!”

  說完孫策就看向周瑜,他現在已經不想再思考兵法戰略、權謀政治之類的東西了,他身邊這位什么問題都能解決,這是孫策深信不疑的一點。

  “出城迎敵,讓韓將軍守衛江夏就可以了,我們手上最強的部隊可是水軍,不管是漢江還是長江,我們都不會輸的。”周瑜笑了笑說道,并非他看不起王威和文聘兩人,而是周瑜自信水戰自己不會敗于任何一個人。

  “好!”孫策的回答直接沒有經過大腦,周瑜水戰有多強,簡直讓孫策瞎眼!

  自從之前在江夏城下,長江之中,以弱勢兵力七戰七勝擊敗黃祖,孫策就相信了,這個世界果然有人生而知之,周瑜以前絕對沒有指揮過水軍,上手之后開始還略略有點生硬,但是拿黃祖練了兩次兵之后就直接吊打號稱天下第一水軍的荊州水軍了……

  至于陸戰,孫策覺得自己的勇力絕對足夠讓荊州兵明白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當然孫策覺得自己有一天能有呂布那個戰斗力那就再好不過了!

  正在江上行軍的王威還有文聘兩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不久之后遇到的是什么級別的妖孽,他們兩人還在想著怎么靠著荊州百姓的人望拿下江夏城,殊不知已經有人準備好了盤子打算將他們一鍋端。

  青州東部,一個黑瘦的大漢拎著一個兔子,回到了山寨,看著坐在主位的黃臉漢子,“元紹這個給你了。”

  “唉,山寨中沒有一點糧食了,我們去借糧吧。”裴元紹接過野兔,兩眼一紅,隨后嘆了口氣對著周倉說道,“前兩天管亥來通知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借點糧食!”

  “管亥!”周倉眼中露出一絲忌憚,整個青州的黃巾要說最能打的就是他和管亥了,而且他們兩個人早年大賢良師手下的時候也還都見過面。不過不同的是周倉是作為親衛,而管亥是作為渠帥。

  “老周說說吧,我們去借糧還是去投靠劉玄德。”裴元紹看著周倉問道。周倉雖說實力遠強于裴元紹,但是整個山寨中統兵的卻是裴元紹。

  周倉猶豫了良久之后,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投靠劉玄德,至少劉玄德還遵從著大渠帥的信義,雖說大渠帥死了,但是大渠帥也算是用自己的性命為我們黃巾找出了一條出路!”

  “普通黃巾是投靠是既往不咎。我們呢?”裴元紹雖說這樣詢問,但是卻沒有阻止的意思,“算了。將兄弟們送去,我們隱姓埋名過一生也就這樣了,大渠帥這樣的人物終究不是我們所能比擬的!”

  “兄弟們都揭不開鍋了,沒任何能吃的東西了。若非一直以來有我們一口就有兄弟一口。大概兄弟們都逃去劉玄德那里了吧,走吧,去給大渠帥上炷香,我們一起投降吧,死就死吧!”周倉站起身上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一臉苦澀地說道。

  “我去召集所有的兄弟吧,畢竟我們的兄弟也都是見過血的,算得上良卒,去了。編入青州屯田軍也好啊。”裴元紹苦笑著說道,周倉既然做了選擇。那么他也就陪著吧,反正爛命一條的他,也是周倉救得,陪著周倉去死也算是還了。

  在手下士卒的招呼下,裴元紹的手下很快就全部聚集了起來,然后在周倉和裴元紹的帶領下對著一塊無字碑上了一炷香。

  這是周倉和裴元紹在知道大渠帥舍生取義之后給立的碑,不過由于青州凋敝,他們兩個也不識字,也找不到工匠,只好立一塊什么都沒有的碑,過一段時間給上一炷香,以慰鬼神。

  陳曦并不知道這種祭拜大渠帥的方式在青州和泰山各地的黃巾那里都有,也許黃巾不知道臧霸長怎么樣,但是投降了的黃巾都知道他們現在的生活是那樣一個人赴死換來的,所以他們都在家里立了牌位祭祀,至于青州沒投降的黃巾,也都感大渠帥仁義給立了一個碑,包括管亥在內都給上了香。

  的確到了現在,就算臧霸現身,可能那些跟隨臧霸,見過大渠帥一兩面的人都不大可能認出臧霸,但是并不代表他們將大渠帥給忘了,相反他們會永遠銘記大渠帥,香火不絕,按照現在的話就是,大渠帥雖然死了,但是大渠帥永遠的活在他們的心中……

  正因為這樣死掉的大渠帥實際上已經相當于這些黃巾轉化來的百姓們的信仰,而且在逐漸的代替原本黃巾的信仰——大賢良師張角,不過相對于張角那種“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叛逆信仰,臧霸所代表的德行、勇氣還有慷慨赴義的淡然反倒是三觀極正……

  如果有一天有人為大渠帥建廟的話,陳曦絕對睜只眼閉只眼就過去了,畢竟信仰、教派這些東西遲早都會出現,而與其信仰某些自相矛盾的哲學理念,或者加入某些令人墮落頹廢,難以自我實現的教派,大渠帥這個信仰不是不可以,相反,這個信仰很好,很不錯!一個純粹的英雄,一個舍生取義的英雄,信這個好!

  當然陳曦是不知道這些的,要是知道的話,絕對會偷偷給大渠帥建廟,至于臧霸會不會感覺到郁悶,陳曦才不會管了,治下穩定才是陳曦的追求!

  想想看一個以大渠帥為中心,孟子的舍生取義以及其他雜七雜八思想為內涵教義的教派,這只要建出來就會有百多萬的信眾,然后扯上孟子這張虎皮,貌似也挺帶感的!

  至于教義存在的問題,那完全不是問題好不,自古多少教義有問題,但是教派不也欣欣向榮嗎?再回過來想想孟子的思想嚴密性也不是鬧著玩的,作為宗教教義雖說有些不太好,但也并非不可能!畢竟儒家有時候也叫儒教,分出來一脈也可以的,沒啥不對的。

  可惜這些事情陳曦并不知道,很少去奉高城以外的陳曦,大多時候都是令人去了解治下形勢,而像這種祭祀大渠帥這種小事,所有人都是睜只眼閉只眼,自然沒有人會告知陳曦了。

  畢竟在這個孝義的時代,像大渠帥那種慷慨就義的行為。就算是擱在對黃巾極其殘暴的皇甫嵩、李儁等人手上,即使不同意他的條件,也會賜其全尸。厚葬之!

  英雄就應該有英雄的待遇,這個時代就是如此,而大渠帥的作風就恰好非常的符合這個時代的觀念,所以才會讓黃巾信服,也才會讓百萬黃巾齊哭!

  裴元紹和周倉兩人盡力的挺直身子,不管饑餓與否,在英雄面前都需要保持著尊敬。在大賢良師敗亡,周倉和裴元紹看著血流成河的荒野便已經舍去了原有的信仰,只不過因為手下的兄弟們需要一條活路。他們才帶著手下來到青州落草為寇。

  不過等大渠帥出現之后,他們兩人再一次拾起了曾經的信仰,生死不過如此,有人慷慨悲歌。有人怨天尤人。曾經懷疑的一切徹底消散了!

  緩緩地給碑前插上一炷香,裴元紹和周倉帶著所有人全部跪下,雖說面有饑色,但是所有人都是鄭重的看著那一塊空白的墓碑,那代表著一個逝去的英雄。

  那一塊墓碑前的香燒完之后所有人起身,周倉和裴元紹也好像放下了所有的擔子,“走兄弟們我們去泰山,投靠劉玄德!”

  “好!”所有人一愣。隨后大聲的吼道。

  青州所有的黃巾都知道了泰山對于普通黃巾的待遇,正因這樣。很多青州黃巾都不做黃巾了,轉而偷偷逃往青州靠近泰山的地方,在那里登記之后就能分到土地,種子然后轉職成為老百姓。

  正因為這樣很多青州黃巾頭領手下的黃巾都在減少,不過除了少數真正暴虐的黃巾頭領,其他人也都睜只眼閉只眼,包括管亥那種厭惡官軍的頭領對于手下普通的黃巾投靠泰山劉備都當作沒看到。

  有走的自然也有留下來的,人心齊了隊伍也就好帶了,所以對于這種情況青州黃巾也都不做任何表示。

  隨著時間的流逝青州黃巾的數量已經開始出現小幅度下降,當然這也是因為青州中部西部的黃巾就食失敗被人抓完了,而青州東部的黃巾距離泰山太遠,但就算這樣青州東部黃巾也陸陸續續的離開青州。

  周倉和裴元紹帶著手下千多人朝著泰山行進,雖說這只是一路很小的黃巾勢力,但是這也代表著最初追隨大賢良師張角的勢力開始主動的倒向劉備了。

  奉高新一輪建設已經開始了,這一次除了泰山本土還有青州的一些地方也開始了修建,當然這種修建除了奉高是以建筑為主,其他的地方更多是以修路,修井,修筑河堤,修橋等等基礎建設為主。

  陳曦依舊和以前一樣坐在政務廳喝茶,糜竺的最新消息是正在從長江往回趕,雖說不幸遇到了孫策和文聘的水戰,不過鑒于現在糜竺名氣比較大,周瑜也就只收了一成的過路費便將糜竺放了,至于現在的話,大概沒在豫州境內就在徐州境內,回來的話還需要一旬的時間。

  至于原本要拉吳家進入商盟這件事,自然是崩了,沒辦法吳懿一口咬定如果給自己商盟盟主的位置,他們吳家就加入商盟,否則的話就免談。

  這話糜竺肯定不信,畢竟吳家要真是那么死倔,肯定不會成為五大豪商,而且要真那么倔還和糜竺談什么?既然吳懿天天拉著糜竺談,那就說明還有很大的回轉余地,不外乎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糜竺有把握花一個副盟主的位置,外加一些其他的東西將吳家拉入商盟,然后壯大商盟,雖說代價有些大,但是五大豪商不管是身份還是人脈都有這個資格,所以糜竺也就和吳懿沒完沒了的談。

  按照當時那個進度糜竺估計再有一個月就能將吳家拉到商盟之中,可惜就在那個時候魯肅,劉曄,賈詡,李優,法正,簡雍,劉琰,孫乾的信全部都到了糜竺的手上,統統就一句話,速速回泰山,陳曦有新的計劃,甄家也在泰山,回不來泰山好處就給甄家。

  糜竺思量了一炷香,然后直接到了吳家,給了一個自己認為是最優惠的條件,然后告訴吳家他有要事,今天就要離開,希望能談攏,否則的話他很難再有機會親自來益州和吳家商量了。

  可惜吳懿以為糜竺是心理戰術。所以就打了一個哈哈,之后就沒理,結果糜竺連夜就離開了。

  陳曦說是有錢賺。那是什么概念,跟著陳曦混過的糜竺很清楚,陳曦說的小錢錢有時候都是按照億錢計算的,而且這次直接開口是有大錢賺,糜竺覺得吳懿加入商盟的價值在陳曦的思維里可能是小錢錢!

  當然這里面也有甄家去了泰山的緣故在里面,要知道在糜竺心里,陳曦將某一賺錢的事業給了甄家不是沒可能。恰恰是非常有可能!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速速往回趕,至于益州吳家,沒辦法了。只能這樣了,少了吳家,回頭拉攏甄家進來也行啊!

商場上沒有絕對的敵人只有絕對的利益,糜竺覺得張氏相對來說也能好說一些。而且離得也近一些。回去好好談一談將甄家拉進商盟也不是沒可能,至于吳家,只能說是命里無時莫強求  獲得了糜竺回歸的時間之后陳曦也就放心了,時間只要不是太久陳曦也愿意等一下,至于讓甄家掌握劉備商業命脈什么的那不過是說著玩玩,開什么玩笑啊,那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而是命了……

  自己的命脈自然要握在自己的手上。要是握在別人手上任誰都不會安心吧,就算這個別人也有投靠的意思在里面。但是安全性哪里有糜家好?

  就算糜竺確實有事無法回歸陳曦也不會將權力交給甄家的,公私他還是能分清的,這次又不是像上次那樣甄家已經沒有了選擇權力,只能順著陳曦的劇本往下走!

  這一次陳曦要是將權力給了甄家,那甄家要不想辦法借助手上的權力反制劉備,擴充實力的話,那就不叫世家了!所以糜竺要是不回來,陳曦就只能自己操刀了,雖說由于名望,年齡等一系列問題可能開始階段上手不如糜竺融通易,但是等時間稍稍一長,那些人就會認可陳曦。

  不過這種事情陳曦很清楚自己最好別接手,雖說劉備可能不會在意,但是陳曦也不愿意一不小心給自己惹一身騷,本身跟著劉備,劉備對他夠好,又敢于放權,他要真是來一個軍政錢糧一把抓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這也是為什么陳曦明明有節制所有劉備手下官員的權力,但是卻什么都不做的呆在政務廳,身兼數職,有軍事的,政務的,商業的,農業的,亂七八糟涉及極廣,但是陳曦實際上什么都沒有接手!他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將這些事情交給別人去處理,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想做的事情一般都是唯一的……

  就像現在陳曦干的事情就是坐在政務廳喝茶,新法他和滿寵已經弄了一個七七八八,刑法方面陳曦將滿寵很多的流放啊,杖刑啊,肉刑啊,反正陳曦覺得不太妙的刑法全部變成了勞改……

  滿寵當然不滿意這種勞改占了九成的刑法,小偷小摸勞改他能接受,但是失手殺人怎么也是勞改?然后就和陳曦開始辯論,到最后滿寵保留了自己的意見。

  畢竟陳曦說的還是有一些道理的,死人創造不了任何的價值,在這個缺人的時代,與其將對方斬首,還不如作為苦力勞作,畢竟總有一些危險的活,比方說是挖礦,就算不太人道,但是只要沒有斬殺對方也都算是展示了一下劉備的仁德。

  至于稅法,農稅那沒有什么好說的,趙云握著槍站在你身邊死壓住三成,你多一絲都不行!而且趙云標準的直腸子,他將所有的苛捐雜稅壓到了一起,全部算到了農稅里面,四成不能再多了,再多身上就會多一個透明窟窿,所以最后這個稅率就成了浮動性的了,結合了劉曄和魯肅研究的東西寫到了農稅當中。

  過了農業之后趙云就睜只眼閉只眼了,剝削不剝削商人那和趙云沒什么關系,不過最后陳曦的稅法還是讓很多人覺得頭大,收的太少了,雖說有奢侈稅這種收十五倍稅費的東西,但是進城不交稅,這沒天理了吧!

  在魯肅等人看來交易稅這個東西不靠譜,這樣稅率太薄了,根本養不起奉高,錢都被商人賺走了!營業稅還行,但是就算加到一起也不夠原來的商業稅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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