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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稱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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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看看這份文案,所有相關的制度和執行細節,都在其中有詳細的說明。在座的都是老熟人了,我也相信大家的信譽。我希望大家看完這份文案后,走出這個門就當做沒看過這個東西。如果大家愿意合作,另外有一份文件要看,這個事情不著急,大家回去可以想十天八天的再做決定。聯合商號的宗旨,有銀子一起掙,這一點從來沒變過。”

  劉慶說完之后,立刻有人給大家發文案,一人一份,看完回收。

  馬車輪子嘩嘩嘩的響,清脆的馬蹄聲節奏感很強,塔塔塔的停下之時,陳燮還在發呆中。歷史進入崇禎五年之后,留給陳燮安心發展的機會真不多了。崇禎六年,進入中原的流寇,將席卷河南、安徽、湖北等多個省份,甚至高迎祥還準備去打南京,還搞出了很大的聲勢。要不是殺出一個盧象升,沒準南京就真的丟了。

  所以說,留給陳燮解決一些必須解決的重大問題的時間不多了。沒有什么金融觀念的大明,還有什么買銀行來錢更快的?食鹽,不過是陳燮丟出去的一根骨頭,丟出去后該怎么玩,陳燮都不太上心了,精力放在了金融領域。

  “老爺!到了!”嚴曉笙的聲音,打斷了陳燮的發呆,啊的一聲,扭頭一看,劉慶站在別院的門口。陳燮下車時他已經上前一步道:“東家,已經有五十個商家決定跟咱一起干。按照約定。沒一家出一萬兩銀子,他們明天就把銀子存進大發錢鋪。”

  陳燮嗯了一聲,下車進院子時突然站住道:“賑濟的事情,還是要讓登州府出面,具體的事情我們來做,但是必須要官府背書。眼下在登州城外的數萬流民,明天開始分流,戰俘正在修黃縣到萊州的路,這條路加上一萬難民不是問題。從萊州到昌邑的路,也可以開始修了。又能安置一萬難民。然后才是各個縣。事情要相對麻煩一點。官司讓登州府場面去打,我們只管修路。難民在城外,官府比我們著急。就這樣吧,還是那句話。凡事預先做計劃。有步驟的執行。就不會手忙腳亂。登州營會全力配合,計劃做好了,你去找宋毅。他會配合你。”

  “明白了,在下這就去準備。”劉慶躬身行禮,匆匆而去。

  步入側門,屏風前應娘已經站在那等著,萬福道:“老爺來了。”

  陳燮若有所思,嗯了一聲低頭往里走,腦子里還都是下江南的事情。如果今年不趁著還算太平的機會走一趟,下次想去就得帶上軍隊了。想想動輒就是幾十萬的流寇,對比一下自己站在兩萬余孔有德叛軍面前的那種感受,陳燮心里生出一股寒意。

  流寇不是后金,他們打不過就跑,而且還是亂跑。后金被打敗了,只能往關外跑。流寇過境,如同蝗蟲,赤地千里。想想那種景象,不寒而栗。

  眼下登州的局面,事情多的也有點走不開的意思。陳燮心里遲疑,仔細想想,很多事情不放手讓下面的人去干,將來地盤大了,什么都盯著不得累死人?

  躺在炕上,陳燮在發呆,應娘見了屏退下人,悄悄進來放下一盞茶便出去了。交代身邊的丫鬟道:“老爺累了,叫他好生歇息,回頭我去隔壁院子有事,院子門扣上,你們幾個仔細招呼好。”

  果然陳燮躺一會就眼皮子打架,沉沉睡去。應娘在隔壁與婉玉一道,拿著錢鋪的賬本來翻看。眼下的錢鋪,做的是換錢的買賣,坊間銅錢質量雜駁,良莠不齊。成色不同的銀子與品質混亂的銅錢之間的兌換價格也亂的很,隨機性很強,這其中可做的手腳很多,不知不覺就把錢賺下了。

  “老爺退出品質一致的銀幣,可謂高瞻遠矚。今后從錢莊出去的銀幣,品質都是一樣的。就算是不一樣,也是按照一樣來算。不消多久,這信譽就立起來了。”婉玉掩了一本帳,長嘆一聲。

  應娘也掩上手里的賬本,瞟她一眼,年輕女子素面朝天,照樣嬌俏可人。心頭不免泛酸,淡淡道:“你都十八了,真打算一棵樹上吊死不成?”

  這話里的試探意味,婉玉聽的明白,抬頭看著應娘道:“媽媽不也一樣么?這世間,再上哪去找老爺這等有大作為心地又好的偉岸男子?”

  應娘聽到媽媽這個稱呼,忍不住調笑道:“那你該叫爹,而不是叫什么老爺。回頭在老爺身下,嬌吟婉轉的記得要叫爹。”

  婉玉如何是應娘的對手,不過一句話便被殺的丟盔卸甲,站起紅著臉,轉身走到門口處,好勝的性子發了,回頭道:“明天開始我就叫給你們聽。”

  應娘一愣,旋即捂著肚子哈哈哈的大笑起來。綠玉進來,奇怪道:“媽媽笑的什么?”應娘說了一遍,綠玉也是一愣道:“媽媽作怪,不理你了。”說著轉身出去,應娘笑的更歡。

  天邊起了烏云,一道悶雷炸響,如在耳邊。細細地雨點往下飄,簌簌的低吟。

  陳燮的好睡被雷警醒,坐起來看看天,烏壓壓的黑,看看時間,這都下午快六點了。最近諸多謀劃,陳燮還得抽空去醫院作秀,確實累著了。坐在炕上發呆時,簾子打開,進來的是一個小丫鬟,見狀便道:“爹起來了?奴家這就去叫媽媽。”

  陳燮覺得哪里不對,一時沒扭過勁頭來,端起邊上的茶杯漱口時,應娘進來。陳燮奇怪道:“怎么丫鬟叫我爹,這怎么說的?”

  應娘道:“本來就該這么叫,別家的女人丫鬟,都這么叫。”(作者按:之前是我搞錯,這里提一下,今后繼續將錯就錯。如有異議,請參照金、瓶、梅。)

  “胡鬧,給我改回來,也不怕別扭!”陳燮直接定了規矩,應娘笑笑,動手伺候穿戴時,在耳邊道:“婉玉留在我這,長久了可不是事情。”陳燮知道她的心思,淡淡道:‘隨她去,我又沒做任何承諾。要不要一輩子獨身,那都是她的事情。”

  這話有點無情,但卻是唯一的辦法。陳燮現在也沒心思管這些事情,真正是家業到了這一步,整體風花雪月兒女情長的,在這個亂世就是在自尋死路。就算山東沒進流賊,回頭“我大清”來了,跑馬圈地的時候,多少人家破人亡?在滿清統治時期,奴才都不是你想當就能當的。有主子的奴才,都高人一等的混蛋時代。誰愛奴才不如,那就自己去,陳燮可不愿意。

  又一聲悶雷響起,陳燮看窗外頭,細細密密的雨在燈光處織出雨幕,自言自語道:“驚蟄了!”

  江南的春天來的早,三月里桃花開的正艷,正是踏青的好季節。春光明媚的時候,處處可見往日里藏在深閨之中的婦人姑娘們,乘一輛香車,家里男丁一道結伴出游。這個時候,很適合扮演一個惡少,呼朋喚友,帶上十幾個狗腿子,飛鷹走狗,見到顏色好的姑娘搶回去正合適。(王老虎搶親版)

  細雨菲菲的時節,撐一把油紙扇在美的醉人的春天里,流竄于一條一條的悠悠深巷之間,去尋(扮)一個丁香一樣的姑娘。(文青版)

  天是好天,陽光暖暖的照著秦淮河畔的一艘烏篷船,停靠岸邊,纜繩拴在樹上結實了,船家回頭招呼一聲:“請客人下來吧。”簾子打開,先出來的是一個粗布裙子的婦人,接著出來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青衣丫鬟,與婦人一道,小心翼翼的候著一個頭戴紗巾身材小巧的窈窕女子下來。

  岸邊一輛香車里下來一個丫鬟,跑過來道:“可是柳姐姐,我家姐姐在此等候多時了。”

  戴著面紗的女子抬眼一看道:“是鄭家姐姐身邊的小雨妹子么?一年不見,長高了許多。”

  香車上下來一個女子,烏云堆雪,淡雅樸素,縷衣垂白。一開口,如黃鶯一般的圓潤:“香妹妹再不來,我好去華亭尋你作伴了。”

  面紗女子上前福了一個道:“勞姐姐在此等候,真是如是之罪也。”

  鄭姓淡雅女子笑道:“妹妹真是客氣,趕緊上車吧,天色也不早了。”

  說話間,一輛四輪馬車自道中而過,嘩嘩嘩的輪子聲很刺耳。兩人不約而同抬眼看去,一塊巴掌大牌子極為醒目,牌上一只飛鷹,欲沖九天而上。

  “這些年,這種馬車在城里可不少見,里頭裝飾極為豪華。車是好車,就是中看不中用,在城里跑還行,出了城再遇見雨天,那可就要了命。”鄭姓女子瞄了一眼馬車,笑著一番說辭。

  香車緩緩,掩著秦淮河畔的道路行駛,河畔香風拂柳,飛絮如煙。

  不多時,遠遠可見一畫舫在岸邊靠著,雕欄畫檻,倚窗絲障。畫舫邊上,停著的四輪馬車有點眼熟,兩位女子下來,看見那個振翅飛鷹,不約而同的笑了笑。

  一名三十來歲的女子站在船頭,笑道:“娘兒回來的及時,錢大老爺前腳剛到,帶來一位貴客。聽口音,是這附近太平府一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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