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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節 故布疑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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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檀,這座城市在現在還是默默無聞的。Ψ雜ω志ω蟲Ψ

  但再過數百年,它將名載史冊,因為,三國時期,曹操北伐烏恒,就是出盧龍塞,過白檀對烏恒發起奇襲,一舉擊敗之。

  其后,鮮卑慕容氏南侵中原,也是自此而過。

  為什么選擇這里?

  打開后世的地圖,你就能看的仔細。

  白檀塞,建立在濡水(灤河)之南,因其南方是白檀山而得名。

  白檀山,位于濡水之南,灤河河谷就在其身側,著名的秦直道,就從這條河谷穿過,大凌河在其東,尹遜河在其側,灤河、要水,在此匯聚,奔流向海。

  在夏秋兩季,假如想從漁陽前往右北平,這里是必經之地。

  因為,除了這條道路外,從其他任何方向進軍,都要面對浩瀚的沼澤地帶。

  別說是現在了。

  就是再過數百年,到三國時期,曹操北伐烏恒時,因為是夏季,河水泛濫,沼澤泥濘。

  所以烏恒人有恃無恐,曹操更是差點愁白了頭發。

  還好關鍵時刻,曹操謀士田疇從故紙堆里翻出了一個西漢時期的記錄,稟報曹操說道:此道,秋夏每常有水,淺不通車馬,深不載舟船,為難久矣。舊北平郡治在平岡,道出盧龍,達于柳城;自建武以來,陷壞斷絕,垂二百載,而尚有微徑可從。今虜將以大軍當由無終,不得進而退,懈馳無備。若嘿回軍,從盧龍口越白檀之險,出空虛之地,路近而便,掩其不備,蹋頓之首不戰而禽也。

  曹操聞言大喜,從田疇之計,假意因為道路險阻撤軍,在烏恒人沾沾自喜之際,揮師北上,一舉擊破。

  而田疇的獻策,卻告訴了后人。

  在東漢之前,自白檀出塞,有堅固的大道。

  這條大道是如此堅固和寬闊,以至于盡管在建武年間就崩毀,但到了兩百多年后的三國之時,曹操北伐大軍卻依然可以循著這條‘尚有微徑’的道路北上攻打盤踞在右北平一帶的烏恒。

  至于現在,三國時只是‘尚有微徑’的道路,在如今,正是秦直道的重要組成部分,同時也是燕秦兩代接力完成建造的一條大道。

  秦開將軍曾經循此道,攻打當時占據著右北平的東胡,并繼續東進,拓土三千里。

  蒙恬筑長城,也曾經駐馬于彼,遠眺塞上風光。

  無論是匈奴,還是漢軍,都清楚,此地的重要性。

  誰占據了此地,誰就掌握了通向右北平以及遼東的道路。

  要知道,元德二年開始的大遷徙,遷徙軍民,也是從此前往的安東。

  至于其他地方?

  在現在,是連綿不絕的吃人沼澤和洪泛地。

  所以,當郭懋率領五千輕騎,一路沿著要水南下時,匈奴人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漢朝人居然敢去打白檀?”收到報告后,軍臣立刻就暴跳如雷。

  白檀是他的退路,也是他的軍隊在萬一時候不得已的退路。

  現在,漢軍居然直取白檀?

  這分明就是要他的命!

  “命令渠落王,馬上加快速度,馳援白檀!”軍臣立刻就做出了決定。

  軍臣很清楚,在白檀塞,他的軍隊只有不過兩千騎,而且還是上次被漢朝人打的落花流水的哲別殘部,根本不可能阻擋漢朝鐵騎。

  而在要陽直道之側,義縱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現在,大霧已經散去,遠方的地平線上,匈奴騎兵,正從各個方向,緩緩的朝他的主力而來。

  這使得他的南下計劃泡湯。

  很顯然,假如不能擊破當面之敵,那么,對于他來說,恐怕結果不會太好。

  但在此地開戰,卻非常不利。

  因為此地地勢太狹窄了。

  最重要的是,匈奴主力隨時可以包抄過來。

  義縱還沒有傻到拿現在自己的這兩萬騎兵去跟三倍于己甚至四倍于己的匈奴主力硬碰硬。

  微微想了想,義縱下令:“立刻放信鴿,統治虒奚和獷平的我軍,牽制匈奴主力!”

  匈奴的主力騎兵,倘若北上,并包抄過來,那么,義縱就可能面臨四面受敵的境地。

  到了那個時候,哪怕他有三頭六臂,也難逃敗亡。

  但,假如匈奴主力被牽制住了,自己只需要面對眼前這萬余騎兵,那么,這仗就完全有的打。

  當然,不能在這里打。

  狹窄的地形,很難讓義縱所部施展開手腳,尤其是很難讓胸甲騎兵列陣。

  而且,現在,義縱也已經對自己對面的敵人有所了解了。

  特別是那支‘胥紕軍’所謂的白狼騎兵,他們的射術精湛,馬術嫻熟,在這里開戰,等于可以讓他們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地圖來……”義縱伸手道,他的親兵,立刻就將一副要陽地區的地圖送到他面前。

  拿著地圖,看了片刻,義縱就已經有決斷了。

  “我軍東南二十里,乃是故燕軍營所在地……”義縱在地圖上指著道:“此地,地勢開闊,道路平坦,而且方圓百里,皆為平原,可為戰場!”

  “可是將軍,我們如何讓匈奴人與我軍在彼開戰,而不是在這里?”有人弱弱的提議。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匈奴人不蠢。

  就連義縱想繞到要陽身后去,都得先佯攻白檀,調動他們。

  那么現在,匈奴人怎么會傻兮兮的放著這里不管,跟著漢軍前往那個平原?

  匈奴人又不是宋襄公,更不是城濮之戰的楚軍,他們是蠻子,是夷狄,根本不會講道義。

  更何況,即使是中國,戰爭時期,也早不講道義許多年了。

  義縱卻是神秘的一笑,說道:“他們會的……”

  “因為,本將在此!”

  “來人,傳令全軍——以橐他為環!”義縱揮手下令:“依先帝故事,做堅陣,列強弩,嚴正以待!”

  “這……”將官們都無法理解了。

  漢軍現在可是騎兵!

  騎兵啊!

  從軍官到士兵,早都已經習慣了騎馬作戰。

  過去那種傻大粗笨的作戰方式早就淘汰了好不好?

  不過……

  義縱在漢軍之中的威信很高,所以,盡管軍官和士兵都不是很理解,但還是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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