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胖子走到了警局的前廳，現在已經是凌晨的3點。
外面的寒冷被隔離在門外，前廳里站著兩個人，他的手下正招呼著他們。雖然對方跟周胖子不對付，但是一個基層民警也不至于對他們怒目而視。
“呦，周胖子，你現在威風了啊！”見到周胖子，婁月調笑說著，臉上并沒有因為周胖子把陳凡抓起來的不高興，反而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這個表情再加上剛剛陳凡說的那個問題，周胖子的臉上不確定了起來。
待他看到同婁月一塊來的那個男子以后馬上把這個念頭放到了一邊，連忙迎接過去打著招呼說道：“劉兒，你到我的地方來怎么不提前說呢？”
他也認識跟著婁月來的那個男子，男子笑得很平靜。
“沒辦法啊，上級一句話，我就要跑斷腿啊。”
“劉仁德，你別這么虛情假意好不好，是你自己要來的好不好？”婁月在一旁吐槽道。
劉仁德不理婁月的拆臺說道：“領導吩咐我過來，我自己當然有意愿過來，怎么算是虛情假意呢？”
婁月笑了笑說：“你倆在這聊吧，我就不參與了。”說完拿著熱茶杯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負責招待的警察也識趣離開了。
“說吧，大劉，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周胖子大概已經猜到劉仁德的來意了。
“把陳凡放了吧。”劉仁德淡淡說，“你抓這個人是一個不智的決定。”
周胖子輕蔑一笑說：“怎么說是不智的行動呢？他犯法我抓人。這是我的職責。”
劉仁德一抬手說：“得，你別給我說這些虛的話。明眼人都看出來你這是打擊報復，我告訴你。這個陳凡可不是簡單的人，你抓人抓得太草率了，你連對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還抓人？”
“他不就是個演員跟寫的嘛，怎么還有別的身份嗎？”周胖子不明白，“要是有點名氣就能不怕法律，我這警察就別當了。”
周胖子固執己見，劉仁德一臉失望。
“好吧。我跟你說實話吧。你以毒品的名義抓陳凡其實不冤……”
劉仁德還沒有說完，周胖子打斷道：“那你還來找我做什么？我做的沒有錯！”
劉仁德搖搖頭，冷哼一聲：“只是你太起來。他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大的毒梟！”
“啊？！”周胖子傻眼了，他可沒有想到劉仁德會告訴他這樣一個情況。這位劉仁德也是混警察系統的，但是是另外一個體系，所以周胖子不覺得劉仁德是在騙他的。
“他一個戲子而已……世界上最大的毒梟？你在開玩笑？”周胖子已經信了幾分但是嘴上還是嘴硬。
劉仁德再次搖頭：“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具體的情況我也不能給你透露……你的層級不夠。你懂嗎？”
層級不夠！
周胖子緊張起來了。這說明國家早就對陳凡有了一個完整的檔案。能有這種檔案的人能是慫貨？能是簡單的貨色？
坐在一邊的婁月輕蔑笑了一聲，這就是在嘲笑周胖子。
沉默了一會，周胖子低下頭說：“我懂了……我現在要怎么做？”
劉仁德拍了拍周胖子的肩膀說：“把人交給我，然后什么話也別說。要是激怒了陳凡，他要殺你，誰也攔不住。”
“殺……殺我？”周胖子身子一抖，“我是警察他敢殺我？”
聽到這句話，婁月忽然像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話一樣。毫無風度得笑了起來。婁月是在笑周胖子的無知。
“婁月！你在笑什么？”周胖子怒吼。
劉仁德一陣頭疼，他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別鬧了。先把人交給我，然后今天的事情你別透露出去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
周胖子好像被徹底激怒了，他叫道：“對不起，我不會把一個嫌疑人就這樣交給你的，你必須要有完整的手續！”
劉仁德無奈看了看婁月，本來他已經說服了周胖子，就是被婁月笑了兩聲又激起了周胖子的怒火。
轉過頭，劉仁德一把抓住周胖子的衣領靠，然后靠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周胖子，我給你面子你別當作福氣。你以為你做的事情已經夠隱秘了嗎？不動你，只是給你周家面子，得寸進尺可沒有好下場。”
周胖子臉上的表情一滯，他問道：“這個戲子到底是什么人？”
劉仁德送開了周胖子的衣領替他整理了一下說：“你的層級還不夠，乖乖聽話。”
周胖子沉默了一會，他點頭說：“好吧，跟我來。”說完就朝警局里面走去。
劉仁德對婁月一招手，然后兩個人跟了上去。
“想不得罪人還想把事情完美解決……你是不是太貪心了？”婁月跟在后面問道。
劉仁德沒有回頭：“人都是貪心的，你要是不貪心你會離家出走嗎？”
婁月微微一笑便不再說話。
周胖子帶著婁月和劉仁德來到了審訊室，還沒有開門就聽見里面警察的怒吼。
進門以后，周胖子把審訊的人支開了，然后他看了看陳凡臉上的笑容，這個地方他也待不下去于是自己也走了。
“陳先生，你好。我是劉仁德，公安部的。”劉仁德拿著手銬的鑰匙熱情打著招呼。
陳凡看了他一眼，然后隨手扯開了手銬，笑著問：“你好，有什么事情嗎？”
劉仁德把鑰匙放下，然后看了看婁月，意思是叫婁月出來做介紹人。
“他想找你幫忙。”婁月說了一句便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好像是叫你幫忙查一件案子。”
陳凡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幫我搞定這個麻煩然后馬上就要我回報……這會讓我覺得你在算計我啊。”
“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你被抓也是突發事件啊！”劉仁德馬上解釋，陳凡是什么人他很明白。不想死得不明不白還是要放尊重一點的，他可不是周胖子那個沖動的家伙。
婁月看到劉仁德的窘迫模樣笑了起來：“我覺得他不是在算計你，他的性格應該不敢這么做。能來見你，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原來是一個謹慎的人啊。”陳凡點點頭，“謝謝你幫忙，但是最近我比較忙，所以幫忙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說完了陳凡便要往外走。
“這樣折騰下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陳先生，這是很重要的事情，再拖延就是人命啊。”劉仁德站到了陳凡前面，“那個連環殺手恐怕只有你這樣的人才能抓住啊！陳先生請一定幫忙！”
陳凡笑著看著他說：“我可沒有義務幫你，你應該算警察，保護民眾是你的責任，我只要保護好自己的朋友家人就行了。”
“你準備怎么對付周胖子？”婁月忽然走題問道：“你對付周胖子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我想看。”
陳凡看了看婁月問：“我還沒有想好……等過年以后再說吧，大過節的見血了也不太好。”
見血……聽到這個詞，劉仁德一驚，他連忙說道：“陳先生，別沖動。我們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解決，千萬被沖動。弄出了人命對大家都不好。”
“是嗎？你們警察講的是證據吧，就算我把周胖子殺了，你們沒有證據也拿我沒有辦法不是嗎？”陳凡笑著說。要是真的想殺人，陳凡有無數種辦法可以殺死周胖子，而且警察不會找到證據證明是他殺的人。
劉仁德越發覺得詭異，他們在警察局里討論著殺死一個警察……而且還這樣正大光明。劉仁德絕對不想事情弄成這樣。
“好了，大過節的說這個也不好。好了，今天謝謝你們了，我先走了。”陳凡說完繼續要出去。
當陳凡走到門口的時候，劉仁德忽然說：“陳先生，我要查的那個殺手曾經跟你有交集。”
聽到這個，陳凡停下了腳步，回頭問：“什么交集。”
“那個殺手曾經殺死了一個心理醫生，據我們調查，他跟你有過交流。”劉仁德說。
這樣一說，陳凡馬上想到了腦洞大開的杜文明。
“繼續說。”陳凡有了一點興趣。當時杜文明的死，他并沒有進行深查，但是還是有一些疑問的，比如說那詭異的死法。
“這樣吧，過完年……能請你去我們的調查組坐一坐嗎？不需要浪費你多少時間，只想請你為我們指教一下。因為那個殺手肯定是異能者而且他殺的也好像是異能者，因為他的能力，我們幾次差點抓住他，都被他跑了。我們想請教一下怎么對付這個人。”劉仁德道，那個殺手確實非常難以對付，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才會想到找陳凡的。
陳凡想了一下說：“可以。”本來陳凡以為那個殺手應該被抓或者隱匿起來了，沒有想到他竟然還在四處殺人。另外陳凡對那個殺手為什么會獵殺異能者也有好奇。
“太好了！謝謝陳先生！”劉仁德高興道，“有你幫忙，我們這個案子算是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