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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二 章九 奇藍顯圣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異界最強戰斗法師

  閱讀~這第二塊圖板上的內容也很簡單粗糙,看起來就像小孩子畫的兒童畫,只有輪廓,沒有細節,線條也有些歪七扭八的。

  圖板上畫著……一棵樹。

  樹的大部分樹干都是黑色的陰影,枝條部分稍稍清晰明確一些。

  紛繁錯雜的枝條編織成巨大的樹冠。

  而那樹冠之中,居然還結著些果子。

  “一棵樹?還是一棵果樹?!”杜蘭德干瞪了好久,也沒看懂這畫里是什么意思。

  這時候,諸位的帕寧高層們也都圍了上來,包括霍伯特,最后連那少年也按耐不住好奇心,湊了上來。

  “一棵樹?”

  “還是一棵果樹?”

  “什么意思?”

  霍伯特凝神想了想,有些茫然地看著杜蘭德,問:“杜蘭德先生看得懂這畫中的信息嗎?這……恕我們眼拙,完全不理解奇藍王大人想通過這畫傳達的訊息啊。”

  杜蘭德苦笑著搖頭:“抱歉,我也……”

  然而就在這時,杜蘭德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電光,瞬間照亮了許多之前被忽略的事物。

  杜蘭德回想起了一樣東西:李爾蒙斯大人留下的那塊先祖石板上,不也有一幅畫嗎?那畫上,李爾蒙斯獨孤地走在一條沒有前路也沒有退路的道路上,所前行的方向,似乎就是一棵樹形的陰影!

  “四十個!”這時候那少年忽然大喊了一聲。大伙兒正屏息觀看的時候。忽然有這么一嗓子喊出來,甚至讓幾名強者嚇了一跳。

  只見那少年指著圖板上的果樹,說:“上面的果子,一共有四十個,我數過了。”

  “四十個果子……”杜蘭德目光一掃,果然是四十個果子,分散在樹冠的各處,垂掛在一條條枝條的盡頭。

  “所以四十個果子……又代表什么呢?”

  眾人想了半天,依然毫無頭緒。

  最終還是杜蘭德最拿得起放得下,直接把這第二塊圖板放在一邊。說:“先不管了,還是看看第三塊圖板,再思考圖畫究竟是什么意思吧?或許第三塊圖板上的內容,就是解開一切謎題的鑰匙呢。”

  “那麻煩您了。”霍伯特說。到了現在,他反而有些慶幸杜蘭德來此參加了武道大會,要不是有他,第二第三塊圖板還不知道要過多久才能破譯出來呢。杜蘭德有如此實力如此手段,解開第三塊圖板想必也是水到渠成吧。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杜蘭德已是額頭見汗,緊盯著手中的第三塊圖板。努力了二十分鐘的結果,居然是死活都破解不了!

  那沒大沒小的少年又開始不消停了:

  “喂,大叔你到底行不行啊?”

  “都二十分鐘了啊。”

  “打不開就別浪費時間了,還給我們吧。”

  “真是。還沒問你要我們帕寧的圣刀呢……”

  霍伯特臉色猛地一變,低喝:“住嘴!”那少年撇撇嘴,嘴閉上了,但顯然心里還在各種嘲弄譏諷呢。

  霍伯特轉過身來道歉說:“杜蘭德先生請別見怪。啊!等等……杜蘭德先生您……您要干什么?”

  杜蘭德沒干什么,只是拔刀子了。

  一翻手,將刀匣中的冰凝取了出來。

  周圍的帕寧高層們唰唰唰地瞬間拔出武器。緊張地看著忽然亮兵器的杜蘭德。霍伯特還保持著冷靜。那少年的反應卻異常火爆:“好啊,惱羞成怒了就想殺人嗎?來啊,有種你殺我啊!我才不怕你呢!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我們帕寧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們戰斗法師來指手畫腳了,把圖板還給我!”

  杜蘭德不答話,臉色冷酷,已經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冰藍色戰刀,然后手起刀落——

  一刀,狠狠劈在面前的第三塊圖板上。

  “啊!”那少年尖叫了一聲,不顧一切地朝杜蘭德撲了上去,“你……你敢砍我們帕寧的圣物?我和你拼了啊!!咦?”

  少年忽然怔住,因為杜蘭德手中的第三塊石板,忽然破碎了!

  不是像前兩塊石板那樣表面的黑色封印破碎,而是整個圖板,全都破碎了。破碎的圖板內部,露出一個小小的雕塑,那是一個身穿甲胄的王者形象,一手持戰槍,一手持長刀,凝眸遠眺,凌厲霸道!

  “這是——?”

  “這就是第三塊石板的內容了。”杜蘭德笑著說,“我們先入為主地認為第三塊圖板也和前兩塊一樣,是一幅繪畫。但實際上卻是藏在圖板內部的一尊雕塑。如果沒看錯的話,這就是貴位面的奇藍王大人本人的塑像吧。”

  杜蘭德笑得很暢快,輕輕拍了拍那少年的腦袋,微笑說:“怎么樣,我這不是解開圖板了嘛?哈哈哈!”

  但杜蘭德忽然發現那少年沒有回話,也沒有再出言頂撞自己,而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杜蘭德順著少年的目光看過去,發現對方看的,正是自己手里的奇藍王塑像,此時此刻,雕塑里憑空冒出一團團妖異的藍色火焰,將小小的塑像包裹起來。

  更重要的是,雕塑的眼睛竟在此刻活轉過來,眼珠微微一動,目光已牢牢鎖定了杜蘭德!

  砰砰砰砰砰砰……連綿的爆鳴聲從杜蘭德體內響起,這奇藍王塑像的目光,居然沉重得讓如今身為超級強者的杜蘭德都有些頂不住。那兩束目光凌厲無匹,好像火藥,引爆了杜蘭德體內的各處元氣!

  “見鬼,這是怎么回事?!”

  杜蘭德悶哼一聲,踉蹌著退了兩步。

  接著,就聽到那小小的塑像中,傳出一個巨大威嚴的聲音:“戰斗法師?是梭羅?還是李爾蒙斯?”

  這聲音略有些木然迷糊,好像一個沉睡已久的人剛剛醒來,神智還不是很清醒。又過了片刻,那聲音明顯清醒了不少,哈地大笑了一聲,似乎發現了某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冷笑說:“原來是森德洛的吞噬與審判者!”

  緊接著,不由杜蘭德分說,狂暴的威壓從那雕塑中噴瀉而出,好像暴風般席卷了整個地下洞穴。

  杜蘭德覺得自己的腦袋在隆隆雷鳴,鋪天蓋地的恐怖威壓從四面八方而來,將自己淹沒,然后狠狠碾壓!

  太強了,真的太強了。

  老實說杜蘭德從沒想到過一個人的威壓和氣勢,可以如此凌厲,如此鋒銳,如此富有進攻性!

  又兩道藍色的目光,從奇藍王的塑像中射出來,直刺向杜蘭德的雙眸,那種威嚴和煞氣,那種惟我獨尊的恐怖壓迫感,杜蘭德至今只在李爾蒙斯的投影身上感受到過,就連梭羅和羅切斯特本尊,相較之下似乎也稍遜一籌。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無緣無故地攻擊我?!”

  杜蘭德暗自咬牙。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本能地都要退避,杜蘭德的戰斗風格卻是迎難而上。臉色瞬間轉為沉靜,戰斗第一狀態爆發,杜蘭德眼神里好像萬花筒般閃過萬般光芒,最后凝成兩道若有若無的目光,和對方如利刀、如長槍般的目光碰在一起。

  對方的目光如槍如刀,杜蘭德的目光卻是粘連黏隨,隨敵而動,瞬間已化解掉了對方目光一半的威力。剩下的部分被杜蘭德納入體內,化整為零,拆分成無數份,最后從身體的無數最細微的毛孔中,散發出去。

  于是,以杜蘭德的身體為中心,宗祠內陡然卷過一陣難以言喻的凜冽狂風。神級強者們都在風中立足不穩。混亂之中,霍伯特勉強穩住身子,看向杜蘭德,卻見杜蘭德的臉皮殷紅如血,脖子也是,還隱隱泛著紫芒,那是身體溫度過高所導致的。僅僅一次交鋒,杜蘭德就已不得不傾盡了全力。

  狂暴與混亂之中,那少年忽然凄慘地大喊起來:“啊,霍伯特爺爺,爺爺!救命,救命啊!”

  少年被狂風卷起,根本反抗不得,好像被大力掄起扔出的一個脆弱雞蛋,狠狠撞向了不遠處的堅硬如鐵的洞穴石壁!

  霍伯特臉色狂變,卻苦于難以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孫子撞過去,幾乎已經可以看到粉身碎骨的場面了。

  正當霍伯特已經絕望痛苦地閉眼不愿再看時,一道紫色的刀芒后發先至,精準地破開風暴,落在那少年身上。

  刀芒擊中少年的剎那,瞬間由剛轉柔,并迅速暈開、變形,重組,最終凝聚成一套紫色的武裝鎧甲,將少年包裹起來。

  鎧甲好像有生命,反過來控制著甲中的少年,陡然一個翻轉,最后穩穩落在石壁旁的地面上。

  少年死里逃生,小臉慘白一片,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然后就聽到杜蘭德冷峻的聲音傳過來:“小鬼,給我老實呆好,別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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