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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一 章七 冰封,獻祭,血殺,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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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蘭德趕到的時候,朵朵正躺在妹妹果果的懷里,擁有1級預備神實力的她,看起來沒有什么外傷,唯一的傷口在心臟,她被一名虛神級別的戰斗神官臨死反撲,背心挨了一拳。表面看起來沒什么,心臟卻被震裂了。

  “姐姐……嗚嗚,姐姐!”果果剛剛經歷了脫困而出的狂喜,接踵而來的,卻是姐姐為了救自己而傷重不治的消息。

  圖桑站在果果身后,不知道該對出現在眼前的詠戰堡壘說什么,也不知道該對果果和朵朵說什么。

  “朵朵,是我,杜蘭德。”杜蘭德走到朵朵身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心臟受損之后,已經無法將血液推擠到四肢。

  聽到杜蘭德聲音的剎那,幾乎已經失去意識的朵朵眼皮微微一動,慢慢地重新睜開來。她花了一點時間,才勉強聚焦,看到杜蘭德的臉。這一刻她露出滿足的笑容,真誠感激地對杜蘭德說:“謝謝你,杜蘭德。”

  謝謝,很簡單的一句話,這是朵朵對杜蘭德最后想對杜蘭德說的話。

  說完之后,這位曾經叱詫預備學院的曾經的1級預備神和特派觀察員,帶著一絲笑容,慢慢閉上了眼睛。

  杜蘭德嘆了口氣,對果果說:“把朵朵交給我吧。”

  果果硬憋著不肯哭出來,抱著姐姐漸漸冰涼的身體不肯放手。

  杜蘭德加重了語氣:“你不想救你姐姐了嗎?”

  “什……什么?!”果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睛看著杜蘭德。

  她身后的圖桑,還有杜蘭德身后的蘭子也不可思議地問:“心臟受到這么沉重的傷勢,已經是不可逆的傷勢了。杜蘭德。你難道還有辦法?”

  杜蘭德沒有回答,他將朵朵的身體接過來。他手上涌現出大片的冰藍色寒氣,寒氣凝聚成一個個冰藍色的迷你鐲子,從朵朵的身體各處融了進去。隨著越來越多的冰鐲融入,朵朵身上慢慢浮現出一層琥珀色的藍色暈光。好像沉睡在冰棺里的美人。

  “這是……琥珀冰鐲?”蘭子滿臉訝異,她不知道杜蘭德已經學會了這種冰系真形。

  琥珀冰鐲,是琥珀之刃的最終形態,以冰之元素入手,最終卻能引動時光規則的力量,這種“跨系”的真形。是非常了不起的真形。

  杜蘭德是從冰凝那里學會這招的,用“超級復制之力”。雖然只是初學,但已經是貨真價實的真形了。

  但杜蘭德不愿告訴別人,因為冰凝是殺死艾莉婕的仇人,杜蘭德用這招的時候。心會痛。

  “朵朵受重創的是心臟,而非靈魂。所以如果能找到重新喚醒她的身體生機的方法,就還有救回她的可能。”

  杜蘭德抬眼對果果說。

  他此時所做的事,正是以“琥珀冰鐲”將朵朵冰封,以冰之力凍結她瀕臨死亡的身體,以時光凝停之力,保留住她的靈魂。這不算是救活朵朵,只能說給予了果果一個希望。做完這一切后。杜蘭德吩咐部下將朵朵送回詠戰堡壘,又拍了拍果果的肩膀。

  然后他回頭向蘭子點頭示意,兩人一起消失在果果和圖桑眼前。

  果果呆呆站了一會兒。眼神里漸漸重新煥發出神采。

  圖桑則有些失神地看著杜蘭德離開的方向,此時的杜蘭德,和圖桑印象中的那個初入能體境的杜蘭德,相差真的太多了。

  “這些年來,到底發生了些什么啊……”圖桑心里說。

  杜蘭德和蘭子與夜翼匯合,然后三人一起深入到復制版亞瑞特圣山的山腹之中。

  左央宮殿。就被壓在戰堡之下、山體之內。

  “雙天界的家伙們,肯定還認為我們沒辦法打開他們的左央宮殿吧。就像他們也打不破我們的詠戰堡壘。”夜翼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煞氣,率先落在左央宮殿之前。

  宮殿周圍有一層金色的護罩。將所有人都拒之殿外。

  右雨、右鱗、還有右神,現在大概以為杜蘭德沒辦法真正攻破左央宮殿,從他們驚怒之后很快恢復平靜的反應,就能猜到他們的想法。

  但就像之前他們沒想到杜蘭德會揮軍攻襲左天界一樣,這一次,他們依然低估了杜蘭德的決心,也小看了杜蘭德的手段。

  得到了先祖石板的杜蘭德,已經不能用常理來揣度了。

  “把人帶上來。”杜蘭德輕聲說。

  大批的神官被戰斗法師押上來,這些人都是各路森德洛突襲軍隊,在突入左天界之后邊戰邊抓的。這是杜蘭德在出發前,所做出的特殊安排。

  杜蘭德對其他人的解釋是:“這些神官是籌碼,是戰俘。而且魂控之后,他們能幫我們更好地建立起傳送界門。”

  但這個說法是有漏洞的,因為如果只是為了傳送界門,為什么要抓命運、戰斗、和時間神官?只抓空間神官就行了。

  只有夜翼和蘭子知道,這些人,是祭品。

  他們的鮮血與靈魂,將成為打開左央宮殿的鑰匙。這是一種記錄在“先祖石板”上的秘法,如果不是得到了先祖石板,并得以窺得一角的話,杜蘭德也不會知道還有這種打開左央宮殿的血腥方法。

  “森德洛人,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你們以為抓了我們這點人,就能讓偉大的左天界屈服嗎?”

  “混蛋,我早晚會殺光你們這些卑賤的戰斗法師!”

  神官們憤怒地叫喊著。

  杜蘭德向夜翼點了點頭。目前已經能確定,兩儀裁決其實是死在了雙天界手里,那么由夜翼動手的話,這場殺戮便不是殺俘,而是一場血仇報復。在位面世界。“血仇報復”這種古老的復仇方式,至今仍被廣泛地認可。

  幽暗的刀芒開始明滅閃爍,謾罵聲和詛咒聲接連小時,濃烈血腥氣,慢慢地在山腹中逸散開來。

  鮮血與靈魂凝聚成一柄半透明的、散發出妖異紅光的鑰匙。插入左央宮殿外的光罩,然后向右旋轉了兩周。

  喀拉一聲響,鑰匙崩潰,光罩破碎。

  杜蘭德、夜翼、蘭子大踏步走上臺階,長驅直入。

  此時,在左央宮殿之中。有四個人,兩男兩女。杜蘭德三人進入宮殿的時候,這四名天人族人,正盤膝圍坐著。在他們的中間,懸浮著四朵金色神火。分別是左天界的命運、戰斗、時間與空間神火。

  這四人,是左露、左熊、左心、左命的后繼者。

  他們明顯正在接受神火傳承的關鍵時刻,以至于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感應。他們不知道杜蘭德三人的到來,甚至對于外界所遭遇的巨變,也是毫不知情。

  “蘭子你若下不了手,就讓我來好了。”夜翼淡淡地說。

  四名天人族人的年齡明顯都不大,他們被選中是因為超卓的天賦。對于森德洛,他們還未有過任何暴行。

  蘭子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向后退了兩步,她還是做不到在戰斗之外的場合下,對四個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和意識的年輕人下殺手。

  夜翼吸了口氣。眼神完全轉為硬冷,提刀上前,卻又被杜蘭德攔了下來。

  “還是我來吧。”

  杜蘭德輕描淡寫地說,話音未落,四道紫黑色的刀光同時亮起,多重審判的斬殺之下。四個大神官繼承者毫無知覺地倒了下去。

  這一刻,大殿中猛地浮現出一本巨大的金色典籍。那是的投影上,夜翼和蘭子竟感受到了人格化的滔天憤怒。似乎那典籍不是一本書,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格意志!

  殿堂中的虛空中,憑空響起了一聲中性的聲音,充滿威嚴與暴怒:“森德洛人,你敢殺我選中的子民?”

  “別說得好像是第一次啊,反正這又不是我殺的第一個了。”杜蘭德淡淡地說,揮刀再斬。

  在對方的怒吼爆喝聲中,無數紫黑色刀光構成風暴,將虛影絞殺成渣。隨后杜蘭德又揮了揮手,那四名雙天族人也被徹底毀滅。

  蘭子想了想,蹙眉問:“所以……的本體,并不在這左天宮殿之中,而是在右天界那邊?”

  她本以為會在宮殿中找到雙天典的本體的,結果卻出人意料,眼前除了四朵神火之外,再沒有其他東西了。

  “不,雙天典的本體,恐怕眼下根本就不在雙天界。”杜蘭德說。

  “那在哪里?”

  杜蘭德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和梭羅戰斗的赤金色光人,動了動嘴唇,卻沒有聲音傳出了。他攤開手掌,有些無可奈何地說:“抱歉,看來以我現在的實力,還是說不出口。”

  夜翼和蘭子都知道杜蘭德有兩件“不能說的秘密”,點點頭,沒再多問。

  至此,一月血戰計劃的第一步,才算真正地完成。

  由于雙天界也能自動回收神火,所以杜蘭德拿不走眼前這四朵左天界的神火。但只要詠戰堡壘坐落在這里一天,這四朵神火就完全是廢的!沒有雙天界人能用上它們。

  “好了,既然計劃的第一步徹底完成,我們就進入時光秘境吧。”

  杜蘭德走到宮殿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著時光秘境的入口,目光中隱隱透出一絲火熱。

  進入這時光流速百倍于外界的秘境,便有了充分的時間。先祖石板所記錄的那種頗為神秘的力量奧秘,或許就能解開了吧……

  “右雨、右神,‘三位一體’的冷卻時間一過,我們就立刻再次合體。”

  外界,右鱗正看著兩名臉色和自己一樣難看的同伴,一字一頓地說,“森德洛的前進基地,居然建立在了我們雙天界的土地上!左央宮殿被壓在了一個冒牌的詠戰堡壘之下?這是天大的恥辱!!”

  “我們未必能以暴力攻破”右雨想了想說,“詠戰堡壘屹立不倒無數年,歷史上,我們唯一攻進去的那次,還是靠了‘雙天大人’的幫助。”

  “所以就放任那些戰斗法師在我們眼前耀武揚威,大肆建立前進基地嗎?”右鱗平日里不是個沖動的人,相反,他時常有些懶散。但這一次,他是真的被杜蘭德刺激到了,英俊的臉上寫滿陰郁和森冷。

  “確實,我們暫時攻不破詠戰堡壘,但同樣道理,杜蘭德也不可能攻破左央宮殿。”右雨輕聲說。

  “……不,好像不是這樣的。”右神忽然說。他沒有參與右雨和右鱗的爭論,而是站在復制版詠戰堡壘外,靜靜凝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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