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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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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贏姝沒大聲叫‘夫君’,可見是成熟多了,已經明白凡事要以大局為重的道理;白棟對她微微點頭意似嘉獎,從她手中接過岳寶寶,也不管甲板上還有好多人在,吧唧親了一口,笑道:“叫叔父。”他與嬴渠梁是換血過命的兄弟,這件事老秦無人不知,做‘叔父’的親下孩子不怕人挑理兒。

  岳寶寶瞪圓了一對烏溜溜地大眼睛望著他,忽然湊過小嘴兒在他面上親了一下。白棟微微一愣,頓覺心頭一片火熱,這就是血緣之親麼?望著自己的骨血,恍然有種生命正在延續的感覺,還是生孩子好啊,等到苦酒和跳蚤滿了二十二歲,老子就拿出一年的時間專門造小人兒,不然家里的‘水田’也要變成‘荒地’了......

  今天白棟的心情很好,龐蔥這個聰明人沒給他惹什么麻煩,還主動號召三萬武卒謝甲棄兵上了白家的船隊;除了贏姝帶來的齊國水師,這些船上不是公子順帶來的遠洋水手就是在越國久經訓練的秦國和越國水軍,魏武卒這幫旱鴨子能在陸地上稱雄,上了船只能做乖寶寶,會被安安穩穩地送到秦國去。

  一戰俘獲三萬武卒,而且還是龐涓親手訓練的精銳,以白棟今時今日的地位都特有成就感。

  心情本來就不錯,又見到了老情人和岳寶寶,白棟笑得更開心了:“馬橋兄,這個女子就是曾經幫過你的女野人麼?請帶她過來罷......”

  馬橋老臉一紅,狠狠瞪了公子順一眼。都不用多問,肯定是這貨把自己這點小秘密傳書給了白棟......什么人啊這是,還能不能開心地一同航海了?

  已經吃飽的野人們并沒有被押回甲板下面,這也是馬橋暗中授意,看樣子白棟是有心抬舉‘鹿’,就讓這幫無情無義的野蠻家伙看看也好。

  鹿看了看馬橋,不明白這個她曾經幫助過的人為什么要抓她們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心里有些厭惡卻又十分懼怕,只能跟著馬橋來帶白棟面前。面前站立的‘公人’居然比她的毛發還要稀少,這讓她有些自卑;在她的族人中,越是地位崇高的人毛發就會越少,也越是充滿智慧,這些公人和母人難道都比族長還要聰明麼?那可是嘠西嘠西部落最偉大的族長、就像太陽一樣光芒萬丈,不過還是被這些人殺害了......

  而且這個公人的身旁還站了一個母人,皮膚竟然比她更為光滑,也像那些‘壞人們’一樣,身上沒有獸皮和樹葉,卻好看得不行;她從出生以來,就從沒見過如此動人的母人,真想也穿上她那樣的‘外皮’啊,一定會很舒服的。

  ‘鹿’睜著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白棟和贏姝,若是換了別個野人,馬橋早就一腳踹過去讓她跪下了,可這個女野人好歹也是幫過他的,一時有些下不去手,語言又不通,竟不知該如何處理。

  還好鹿沒讓他太為難,盯著白棟看了一會兒便忽然伏下了身子。野人也是人,雖然還沒有文字、音樂、禮儀,卻天生就會崇拜強者,鹿不傻,而且非常聰明,她看出了白棟是這些惡人的首領,有幾十個惡人在保護他,就像族中的勇士們保護嘎西嘠西族長一樣。

  就像參敗她們的神一樣,鹿雙腿并攏跪在白棟面前,讓自己飽滿的胸膛高高挺起,秦人給的麻布破衣上頓時聳起了兩個‘小山丘’,像極了21世的新概念模特和行為藝術家,然后尖叫一聲低下頭去,把屁股撅起老高。當白棟正為她如此飽滿的臀部吃驚時,卻見到她像條蟲子一樣爬到了自己腳下,兩手抓住褲腰狠命向下一褪,頓時露出來兩片雪白......一時山澗河流后庭嫩花盡覽無余......

  遠處的野人們看到鹿的舉動不但沒有任何羞愧,反倒同聲高唱起來,唱得很難聽,連個像樣的格律都沒有,卻硬生生被他們唱出了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鹿的行為似乎更像是一種儀式。

  白棟當場就傻了。秦國白子什么都見過,可就是沒見過這個,尼瑪,后世的蒼老師也沒這樣開放啊?難道小鬼子從老祖宗時起就是這個調調兒了?偷眼看看贏姝,不知怎地,竟然想到了她的屁股,嗯,比這個女野人的可是白多了,而且基本沒毛,這女野人的屁股就像個大毛桃,被陽光一照還金光閃閃。

  贏姝直接瘋了,越過還抱著岳寶寶的白棟,狠狠一腳就踢在了‘鹿’高聳的屁股上,回頭怒視白棟一眼:“還看!很好看麼?還不快抱寶寶離開!就沒見過你這樣做......叔叔的!”

  公子順等人詫異地望著公主殿下,都在為白棟抱屈,什么時候做個叔叔也要被人這樣罵了?不過這個女野人實在放肆,怎么見到白子就主動獻屁股,也難怪公主殿下會發怒。可公主殿下又不是白子的老婆,女野人獻屁股關她什么事情?這想不通啊......

  被贏姝狠狠踢了一腳,‘鹿’眼淚汪汪地望著白棟,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族中的母人向最尊貴的公人獻身,是會得到全族夸獎的,面前這個抱著小人兒的公人難道是不喜歡她麼?他為什么不要她的屁股?這真是太奇怪了。

  贏姝還想再踹,好在馬橋拉起鹿幫她提好了褲子,也不管贏姝會不會瘋,迅速將鹿從現場轉移。反正白子都說過了,以后鹿會有單獨的房間和食物供應,得到種種優待;白子才是這個船隊的真正主人,已經遠嫁別國的過氣公主算得了什么?

  贏姝無處發泄,抓住白棟的袖子就要抹眼淚撒潑,白棟頓時頭大如斗,狠狠瞪她一眼,壓低聲音道:“夠了!別忘了你是秦國公主,齊國的國夫人!這樣拉拉扯扯算什么樣子?再說人家脫褲子給我看,你著得什么急,這會引人非議的。”

  “我不管,別人脫褲子你就看啊?就算要看也要看......我的。”

  “小聲說話,寶寶還在呢。”

  “我不管!等會兒本夫人先走,你隨后來我的房間。對了,本夫人胸藏四海,才不會跟一個女野人計較,寶寶既然喜歡她,日后就讓她跟著本夫人罷......”贏姝伸手抱回岳寶寶,臨去時眉花眼笑地望著白棟,表情十分,明顯是被‘鹿’脫褲子的事件刺激到了,看樣子她也想脫。

  隨著落日藏河,舟船畢集人頭喧囂的長河上終于安靜了下來,三萬名武卒俘虜順利被送上了白家船隊。都是可藏上千人的大船,一條船塞上幾百只旱鴨子沒半點問題,可憐的魏國水師比起白棟的船隊就像柔弱的豆芽菜,自身不被吃掉就該燒高香了,哪個敢來胡鬧?長河沿岸更有十幾萬秦國大軍隨時警戒,一面慢慢移師向西進行戰略大迂回,一面也是保護船隊西向入韓,韓國的態度根本就不用考慮,船隊走得是天下共有的水道,韓國就算不出兵阻擋魏嬰也沒啥好說的,韓侯是多精明的人?自然不會招惹連敗魏軍的秦國白子。

  勝利的消息已經傳回了秦國,相信國中已經開始慶祝了罷?不過白棟現在還不能回國,龐涓一日不從趙國撤兵便一日不得功成,偏偏這位便宜師兄似乎非常沉得住氣,侄子都被秦國俘虜了,他卻還能安下心來欺負趙國。

  望著岸邊浩浩蕩蕩的秦國大軍,贏姝笑得越發開心了,岳寶寶如今被奶娘抱著去看‘鹿’了,她就發狠說兒子不愧是白棟的種兒,老子風流、兒子也是個風流鬼,白棟聽得皺眉,說天下就沒有娘親這樣說兒子的,她就咯咯咯的笑,像只發情的小母雞,硬生生將白棟推到了床上,然后撅起屁股去床下找皮鞭,可惜這里不是齊國宮室,她那一套家伙沒有帶來,實在是太遺憾了......

  沒了鞭子,就發瘋地用頭頂、用牙咬,托著男人的命根子就要動口,看到她那一口森森白牙白棟打了個哆嗦,這時代可還沒有太監呢,秦國白子萬萬不能首開先河啊!這種小娘皮就該狠狠教訓,一把推翻了壓在身下,對準屁股狠狠幾巴掌下去就老實了,嘴里叫著親親白左更,小臉紅撲撲的,那叫一個媚眼如絲......

  經月來身在軍伍不得宣泄,白棟也有股子邪火兒要發泄,跳蚤本來是隨軍來了魏國的,可自從得知‘那件事’的真像,被禽滑西請來為趙赴援,別說白棟,就連嬴渠梁也要對跳蚤保持足夠的尊重,胡天胡帝是不成的......如今見到公主殿下嬌媚婉轉的少婦風情,是個男人都會按捺不住,何況穿越后的白子在‘某方面’是越發強悍了?嘿嘿一笑,虎撲在這個軟軟的身體上,左三圈右三圈脖子動動屁股扭扭,不知在那幽深蘭澗探索了幾千個來回,別說贏姝天生就是塊‘水田’,就是塊荒地也給耕熟了......紅暈滿臉的俏公主也不吵了、也不鬧了,軟綿綿躺進男人懷里比小貓咪更乖,偶一張口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夫君這次立了好大功勞,天下人都在傳頌白子呢......不如你向哥哥求親,我改嫁了你如何?寶寶好可憐的......”

  白棟聽得眼前發黑,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你嫁的是當今齊侯,這是能說改嫁就改嫁的?要死人的!不過聽她提到寶寶,頓時心中一軟,也不忍訓斥了,一時倒不知該如何接口。

  正被這只水淋淋的公主纏得沒法子,忽聽窗外傳來公子虔的聲音:“上將軍,魏申有書信來......”

  “終于來了!”白棟翻身就要穿衣,卻被贏姝死命地抱住了:“魏王的書信晚些看也成,不許走!”

  “你個小騷蹄子,此是關乎重大,不要胡鬧!”

  白棟嘴里罵著贏姝,卻是開心無比,自己果然所料不差,政治從來都是個內媚如骨的蕩婦,嘴里說著守身如玉,卻是隨時可以爬上敵人的床;魏申擺明了車馬要做皮條客,自己好意思不接著麼?

  “你又罵人家,不過罵得好新鮮,人家聽得好開心。我的親親好夫君,以后人家天天都想被你罵,你說好不好?”

  贏姝輕咬紅唇、吃吃地笑了起來,夫君罵得多好聽啊?騷蹄子......人家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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