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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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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家吃了虧唯一的選擇就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能說的就是自己曾經揍死了多少不長眼睛的,所以云崢對自己的遭遇一言不發。

  天下男人的選擇都非常的相似,韓林的鼻子明明塌陷了,但是他告訴別人,是自己不小心撞到窗戶上了。

  所以當云崢和寒林哀愁的坐在門檻上吃飯的時候,對視了一眼,就繼續低頭吃飯,一個不停地捋著自己的胃部,一個時不時的去觸摸一下自己的鼻子,這樣的默契保持到兩人都吃完飯之后,寒林依舊忍不住問道:“昨晚我們是怎么熬過來的?”

  云崢放下飯碗,瞅著在院子里散步的葛秋煙說:“麻煩大了,昨晚高曇晨突襲了我們,猴子他們也被抓回來了,逼著我吃了極樂丹,還要求我把葛秋煙嫁給西夏的王子寧令哥,不過他也答應幫助我們完成西夏之行,你不知道,彌勒教在西夏也有教眾。

  寒林點點頭,他清楚,如果不是云崢答應了人家極難辦到的事情,自己和滿院子的軍士就不是昏倒,而是腦袋沒了。

  “你打算怎么做?”寒林躊躇了一下問道。

  云崢笑了起來,得意的對寒林說:“對這一趟西夏之行,我的信心更足了,我擔心自己找不到合適的見面禮,沒想到高曇晨肯犧牲掉葛秋煙,有了彌勒教的人,我們在西夏就算是有了耳目,不至于當瞎子,我們成功的可能性至少提高了兩成!”

  寒林搖著頭說:“我說的不是去西夏的目的,我問的是你肚子里的極樂丹!”

  云崢認真的看著寒林好一陣子才說:“有你這句話,你就能當我朋友,不要擔心極樂丹,那東西雖然惡毒,但是藥效不好,只有長期服用才有效果。

  罌粟而已么,不是就沒見過,高曇晨的服食方法也有錯誤,想用那東西控制我就是一個笑話,我昨晚喝了一大桶水,將自己的胃徹底的清洗了一遍,只要今后不再服食那東西不讓身體產生依賴,他能奈我何!”

  寒林悲苦的對云崢說:“你總能想到好辦法讓自己脫身,他拿走了我的腰牌,此事何解?”

  “就是你揣在懷里的那個銀質的腰牌?上面寫著密押九字的腰牌?”

  寒林點點頭說:“那是朝廷頒布的,就像官員的官印一樣,沒了會死人的。”

  “簡單,你們的腰牌都是一樣的,你只需要拿銀子再鑄造一個就好,家里又不是沒銀子。”

  “那是官印!”

  “所以用官銀鑄造就萬無一失了,這事交給我,很快就給你弄好,我能不能在鑄造的時候多弄幾塊?免得你弄丟了,我還要再幫你!”

  寒林疲憊的把頭靠在門框上無奈的說:“你和彌勒教的人其實都是一丘之貉,官府在你們眼里就是一個可以戲弄的對象,可以商榷的地方,甚至是一個可以凌辱的對象。

  皇天在上,天子之尊也冇沒有放在你們的眼睛里,你口冇口聲聲說自己要在東華門唱名,可是你心里從來就對東華門后面的那座皇宮心存任何敬意,東華門唱名和你打算掙到十萬貫錢是一樣的,只是你的目標,而非你的理想。

  銀牌的事情我會自己弄好的,高曇晨再厲害,我也有辦法將銀牌弄回來,我和你不一樣,你的官印丟了你就算拿蘿卜刻一個一樣的用,我的銀牌對我來說就是我的驕傲和尊嚴,不容人褻瀆,五天,給我五天時間,如果我沒有回來,你就啟程去西夏吧!”

  瞅著寒林慢慢的走出皇澤寺踏上了山間小徑,云崢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大宋對自己來說就是一個游戲世界,是虛擬的,不像寒林他們活生生的存在于這個世界。

  五百多人生活在皇澤寺里,給這座幾乎廢棄的寺廟又帶來一些人氣,前天大家都莫名其妙的昏睡這件事情誰都沒有說,但是從梁楫到底下的兄弟,每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要看看葛秋煙非常自冇由的到處漫步就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和彌勒教有關。

  將主不知道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才保住大家的腦袋,梁楫他們不知道,他們唯一知道的一點就是將主付出的代價一定非常的大,只有代價足夠大,才能保住五百顆腦袋。

  隊伍里的歡聲笑語沒了,大家都在沉默的干著自己的事情,操演練武這種事情,一天都沒有放松過,只有大家足夠強大,才能讓彌勒教不敢再向將主討債。

  葛秋煙留在隊伍里覺得別扭極了,不管是誰,看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這讓她感到非常的不舒服,昨天的時候,高曇晨給葛秋煙送來了三個仆婦照顧她的起居,這才讓她有了一個說話的人。

  五溝在發高燒,一直都沒有消退,在五溝的病好之前,云崢沒有離開皇澤寺的準備,那些人頭被利州府的人拿走了,每家的功勞都被一一的記錄在案,高曇晨不在乎死掉的部下,在他那個簡單的腦袋里,覺得活著的盜匪才是自己的部下,死掉的人,不過是一堆臭肉而已。

  他甚至連假惺惺的掉兩滴眼淚的事情都不愿意做,自持是佛子,法力高強,胡亂說了一句“臭皮囊不要也罷,戰死的兄弟已經去了極樂彌勒佛座下!”

  這樣的謊話也不知道能欺騙誰,就沖著這一點,高曇晨如果造反,依舊免不了被剿滅,原因就是他和自己的前輩沒有任何的區別。

  云崢很忙,一個人留在房間里計劃自己的行程,整個人就像是變態一樣的自言自語,一會是兇惡的吐蕃人,一會是能言善辯的信徒,一會是高高在上的西夏人,一會是唯唯諾諾的小商人,通過角色扮演,他已經把自己這一路上可能遇到的麻煩都一一列表,和幾位將領,以及老掌柜詳細研半之后,最后告知了所有兄弟,這里有自己總結出來的一套行事方法。

  五百個人必須成為一個整體才能面對復雜的環境,不論將主的抉擇是否正確,也比五百個人五百個主意要強得多。

  云崢給五溝治病的法子非常的粗暴,硝石放在水缸里一夜,銅盆里的水就變成了冰塊,雖然銅盆只是飄在水缸上,效果依舊不錯。

  布袋子裝著冰將五溝包圍的嚴嚴實實,這樣一來他的體溫很快就降了下去,大和尚睜開眼睛就擔憂的看著云崢長嘆一聲道:“前路崎嶇啊!”

  “你覺得此事已經陷入無解的境地,那是因為你笨,笨的讓自己高燒不退,高曇晨的極樂丹是個笑話,把葛秋煙嫁給寧令哥是我求之不得的一個結果,能利用彌勒教的勢力在西夏搞風搞雨我更是高興啊,因為不管那些人死多少我都不必內疚。

  咸吃蘿卜淡操心說的就是你啊,有了高曇晨的加入,我更看好這次的西夏之行。如果我能把彌勒教的勢力會部牽扯到西夏,大宋要少多乒事情啊。

  所以啊,你以后不要再說我打算活成獨夫的蠢話,好男兒做事豈是凡夫俗子所能猜度的。”

  一番話說的五溝更加的傷感,從身邊的布袋子里取過一塊半融化的冰塞到嘴里嚼著,悲憫的對云崢說:“我們相處了幾年,對你的脾性還是了解的,你其實沒有把握是不是?你從成都府出來就是為了不讓彌勒教找你冇妻子和弟弟的麻煩是不是?

  你也知道紙里包不住火,你也知道想要那些官員守口如瓶根本就做不到對不對?你是不是從黃胄死掉的那一刻起,就做好見彌勒教匪首的準備了?”

  云崢干笑兩聲,就讓人把五溝從大木桶里抬出來,換上干爽的衣服之后就放到床上,拍著五溝肥碩的大手道:“好好地養病,只要你好起來,就能看到云長生是如何笑傲西夏的。

  到底是當了很多年神棍的家伙,自己的不安還是被他一眼看穿,縱橫西夏說起來簡單,實際操作卻非常的難,這需要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一旦出錯,就會功虧一簣,最壞的可能就是賠上自己的性命。

  李元昊是一個殘暴至極的人,他不但多疑,而且輕信,只要被他發現疑點,他不會去辨別真偽,只會提起自己的屠刀,他的江山其實就是他不斷地殺戮出來的,這是一個真正的變態和魔王,他在那片廣袤的土地上有至高無上的權利。

  五溝說的其實不對,在自己第一眼看到甲子營的時候,就知道會和所有人起沖突,甲子營是自己的,為了自己人云崢才會把自己陷入前有狼后有虎的尷尬境地,不過問題不大,云崢不相信自己來自后世的成熟智慧會解決不了自己面臨的麻煩。

  和吐蕃人的交易其實就是后世推銷員和野人打交道的一個過程,這里面有非常多的可以借鑒的東西,云崢對這些理念充滿了信心。

  自己的命屬于自己,只有為自己的野心和信念犧牲才是值得的,這就是云崢自從到達大宋的土地之后,唯一的一個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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