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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五章 我不知道…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獨尊星河

  最后一句話出現的時候,天地之間一片的呆滯,無數人相互對視,呆呆的看著虛空之中,那已經完全凝滯的身影,真的呆滯了。

  “將血脈力量,徹底的燃燒了?!”

  “帝王,為了最后的一次殺伐,竟然,燃燒了全部的血脈力量?!”

  燃燒了全部的血脈力量,甚至連自己的生命,連自己靈魂之中,那屬于血脈的印記也全部的燃燒了。

  這樣的代價,實在太大太大了…

  沒有人明白陸峰這樣做的原因,這些人真的不懂,想不通,此刻就是那些無敵大能也是如此。他們,此刻也是充滿了無盡的迷茫…

  無盡的時代之巔,那永恒存在的地域之中,那存在于任何的地域,卻已經超脫在了時空之外的神秘地點之中。兩道身影靜靜的走出,戰臺之上一切的異象景象,全部都被他們看在眼中。

  這兩尊存在,都是真正無比偉大的存在,是當世宇宙之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他們,便是圣族族長,當代星主,異道至尊級別的無上存在。而另一尊,陸峰也是認識,他正是丹師聯盟的盟主,被稱作榮圣丹師的存在。當然,他真正的封號,應該是域圣丹師,是幾萬年前,屬于丹道一脈中,真正神話一般的無上妖孽!

  兩尊,都是真正神王至尊的無上戰力,整個宇宙之中,幾乎沒有任何的秘密能夠在他們面前隱瞞。

  所以,億萬的生靈對于陸峰的做法不解,無數的強者對于陸峰的做法迷茫。可是他們兩人,卻看懂了,完全的明白了…

  沉默,兩人之間,是一種沉默的顫抖。

  許久之后,星主的聲音緩緩的響起。

  “域圣丹師,昔日的人王,有這樣的瘋狂,這樣的逆天嗎…”

  星主,只是最近的時代之中成就異道至尊的,五千年前,那屬于人王的時代之中,他還沒有誕生。所以對于人王的事情,星主并不清楚。不過他卻清楚明白,面前的域圣丹師應該知道的!

  因為,他是幾萬年前,便是丹道一脈之中的神話人物!

  聽到星主的話,域圣丹師那空那空無一物的瞳孔之中,出現了一種微微的顫抖。

  時間,在這一刻完全的凝滯。

  這,才是真正的時空法則!或者,這是超越了時空法則的極限,這是時空的世界!

  神王至尊,演化屬于自己的完美世界,在這世界之中,任何的法則都會被催動到極致,成為了世界本源。而顯然,域圣丹師絕對已經凝練了屬于自己的完美世界,已經有著完美的世界本源了。

  許久,或者只是一瞬間,畢竟在時間的領域之中,所謂的須臾萬年,剎那永恒,都是隨著他域圣丹師的心而動的。

  終于,域圣丹師的聲音緩緩的響了起來。

  “當初的人王,給我的是震撼,是無邊無際的震撼。我看著他從一個螻蟻,逆天而生,殺天而存,一步步走上了無上的巔峰。”

  “我看著他逆天,逆世,逆人,最終逆道,在紀元霸主的境界,最終邁出了那唯有無上主宰才能邁出的道路,成就了永恒的主宰存在。”

  “人王的步伐,詮釋的就是神跡的進行,他的存在,讓我感到了震撼,那是呆滯的震撼,讓我曾經的我認為,這就是古往今來最偉大的存在了,是未來,可以將我們這一紀元重新塑造成為原始仙魔時代的偉大領袖存在!”

  聽到這里,星主微微點頭。他知道,一切都沒有錯。

  人王,不管是在什么時候,人王的存在都不是任何可以相比,都不是任何可以形容的!他人王的存在,已經超越了時代的限制!任何存在都相信,哪怕就是將人王放入到原始仙魔時代之中,他依然是屬于最璀璨無敵的至強者,他人王,依然是最永恒至尊的存在!

  所以,再多的詞匯形容人王,也是沒有任何錯誤的。

  不過下一刻,星主卻還是開口了。

  “那么,帝王呢…”

  “你對于帝王的感官呢?你認為帝王,是不是真的可以在未來,超越人王…”

  聽到這話,域圣丹師低下了頭,他第一次低下了頭,域圣丹師似乎在沉思,在想象推算著什么。而這樣的一幕,顯然讓星主微微震撼。

  他從來沒有想到過,僅僅只是評價一人,竟然都讓域圣丹師這位真正至尊人物思考,這,確實驚世駭俗啊…

  許久之后,域圣丹師終于緩緩的抬起來頭,這一刻他那空洞的瞳孔之中,似乎演化了時空的異象,經歷了萬般的變化,隱隱之間,似乎有無盡的力量在流傳,有永恒的波動在演化。

  聲音,出現了…

  “帝王的未來,我看不透…”

  星主沉默,完全的沉默。

  確實,帝王的未來不是任何存在能夠看透的。他曾經聯系人族的異道至尊存在,而從那里得到的結果,卻是陸峰的存在,就連天道圖都無法顯示!

  天道圖!

  雖然只是這一時代之中出現的器物,雖然品階上只是屬于十一品,可是它的存在卻不是品階能夠武斷的。

  可以說,天道圖的恐怖,對于未來的預知性,絕對是古往今來任何都無法相比的。傾注了人族十多位神王至尊的凝練,或者這不算什么。因為其他的時代之中別說十五位,就是一百五十位至尊一起凝練也絕對可以的。

  但是,這天道圖卻不同!

  因為參與凝練這天道圖的,絕對都是最恐怖的存在!

  第一神王,帝皇神王,人王等等,最強者屬于無上主宰,這就是任何的時代所不能比擬的。而期間也有歲月霸主,甚至有著帝皇神王,這樣雖然處于二重歲月霸主境界的神王,但是戰力上足以比擬紀元霸主的妖孽存在!

  可以說,天道圖因為這些人族無敵妖孽的凝練,在一定方面,就是那些傳說中的十二品神物都無法相比!

  這,就是恐怖,就是驚駭。

  但,就是這樣驚世駭俗的,足以比擬十二品巔峰器物的存在,竟然連陸峰絲毫的印記都無法推斷出。這已經證明了一些東西了。

  因此,對于域圣丹師所說的無法推斷出陸峰的未來,星主是一點都不驚訝的。

  沉默了之后,星主目光虛幻,看著外界,那似乎應漸漸失去了生命氣息的帝王身姿,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之后,才又一次的朝著域圣丹師問道。

  “那么,您怎么看呢…”

  不是要推斷,而是要問域圣丹師怎么看…

  域圣丹師這一次,沒有思考多少的時間,他同樣看著那已經快要消失的身影,開口說道:“很多人,對于他都是無比的看重,那幾個老家伙都是寄予了厚望,認為他,可以超越人王…”

  星主輕輕的點了點頭,因為他同樣也是如此的。

  不過下一刻,域圣丹師的話卻讓他愣住了。

  “但是我,卻不是這樣認為的…”

  星主看著域圣丹師,不明白他為何要說出這樣的話來。畢竟陸峰現在已經展示了超越人王的資質。剛剛那使用血脈力量映化了自己的本體,這已經證明,他比之同樣境界的人王要強大了。這,已經是定局!

  帝王陸峰,已經真正的超越了人王始祖!

  這,已經是舉世公認了。

  可是此刻,域圣丹師卻說出了這樣的話來,這讓星主,真的不解,真的迷惑了。

  看著星主那疑惑的神色,域圣丹師笑了,這是一種無比神秘復雜的笑容。

  “我知道你很疑惑。可是,這真的就是我心底的感受。”

  雙瞳之中,映化的始終只有遠方的陸峰,只有那已經沉淪,血脈完全消失,生命氣息在漸漸淡化的陸峰。

  “我之前說過。當初看到人王的時候,我是震撼,完全徹底,從靈魂到肉身的震撼。他的逆天之路,完全就是神跡的演化!”

  “可是,當我看到帝王的時候,我卻是另外的一種感觸。”

  “你,能夠猜到嗎?”

  猜測一尊古老至尊的內心,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但是此刻,星主卻沉默了。因為,他已經猜測出來了。

  輕輕一嘆,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彩,星主再一次的看向了陸峰,吐出了那壓抑許久的氣息。

  “是,恐懼吧…”

  恐懼吧!

  對于陸峰的存在,他們真的,就是恐懼吧!

  因為,他星主也是如此!

  陸峰給他們的感覺,已經不是震撼了。已經不是那種顫抖可以形容了。他做出的一件件,一幕幕的事情,給諸多存在的感覺,就是恐懼!

  帝王,真的讓人恐懼…

  域圣丹師輕輕的點了點頭。

  “帝王的存在,不管是從哪一方面,都是超越了他的始祖人王。他的存在,他的逆天,更是超越了人王曾經的一切,堪稱圣跡的誕生!”

  “看到他一步步走到如今的程度,我們感受到的,卻不是超越了人王神跡的震撼,而是一種超越了震撼的恐怖!對于帝王所做的這一次,我們是從心底感到恐懼的。”

  “就是因為恐懼,我才真正無法確定,帝王是不是能夠超越人王,是不是,真的可以走到哪一步…”

  星主輕輕點了點頭。

  他,終于明白了域圣丹師話語之中的意思。

  “是啊,帝王的做法,和昔日的人王不同。人王的存在,還是完全有規律可以尋找的。他的做法,雖然強勢震撼,可是始終遵循著規律來的。”

  “但是帝王不同,完全徹底的不同!他的做法,根本就是打碎規則而來的!”

  “一出出,一幕幕,一件件,他從來都沒有按照正常的想法來,他一直,就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在行進!”

  “我們真的不知道,為何帝王要一次次的將自己置身在那危險的環境之中,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游走在生死的邊緣。”

  “這樣做,雖然讓他的實力在極短的時間之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驚世進步,可是同樣的,他的危險程度也在不斷的增加…”

  星主輕輕點頭,這一點,他也是想到了。

  雖然極端危險的環境,帶來的將會是無比恐怖的突破,可是陸峰的資質,陸峰的心智和靈魂卻就在那里!他,最多就是浪費一點點,一點點的時間而已!省去了這一點點的時間,卻換來了天大的威脅,這在諸多存在的心中,是不值得,完全不對稱的。

  可是,陸峰真的就這樣做了,讓人不解,讓人,恐懼…

  “這樣的帝王,讓人太過恐懼了。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還有什么底線。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有一天差不多的時候,連宇宙本源都要挑釁!”

  “我不知道,這樣瘋狂恐怖的他,是不是能夠度過一切的關卡,是不是能夠——”

  “一直活下去…”

  這,就是域圣丹師真正的意思所在,這就是域圣丹師所以說并不知道陸峰是不是能夠成為超越人王的原因了。因為他不知道,陸峰是不是真的可以活著走到那一天…

  兩尊存在,靜靜的看著前方,那終于完全沒有了生命氣息的身影,神色間都是無比的異樣。

  “這一次,同樣如此。他為了打碎桎梏,竟然選擇了這樣極端的手段。要知道,給他時間,打碎一切的枷鎖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可是他,卻選擇了這樣最徹底,最激烈狂暴的手段。”

  “這樣做,真的正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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