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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四章 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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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匆與身邊的諸星元交代了一聲,葭葭與顧朗便追了出去,神識四散,不過眨眼便鎖定了子橋離去的方向。

  不論是葭葭還是顧朗都清楚的很,來者不善,而且多是為他們而來的,如子橋這樣的人會惹上仇家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葭葭他們便不盡然了。

  有句話叫做窮寇莫追,可一來二人心中著急,眼看快到誅仙大比了,這等時候出了這等事,絕非他二人所愿,二來并非他們托大,事實上葭葭與顧朗這等修為手段著實沒必要舉足不前,是以葭葭與顧朗不過略略一愣,便追了上去。

  從誅仙臺這方疾步追來,那人帶走子橋的速度并不算快,或者可以說有意無意的在等葭葭與顧朗二人。行過平地與民宅,很快便入了一大片青蔥翠嶺之內,葭葭望著這一大片青蔥翠嶺心里頭也多了幾分警覺。好歹也是那等有過諸多斗法經驗的修士,這一大片阻隔視線的青蔥翠嶺最最適合的是伏擊。

  二人對視了一眼:請君入甕!帶走子橋的人本意并不是子橋,而是他二人。

  葭葭指下一記虛晃,數顆陣珠夾雜指間,略微寬大的袖袍極好掩飾了她的動作,幾道肉眼幾乎微不可見的銀絲悄然的攀上了正東一顆木系的櫸樹,輕巧的打了個轉而再度落回葭葭手中。

  便在此時,那帶走子橋之人似乎停了下來。

  顧朗雙目微微一瞇,瞳術之能自然令得他的視線所及遠非常人所比:“是個符師,子橋被靈符困在正中。”

  葭葭蹙了蹙眉,脫口而出:“我總覺得此人是來向我挑釁的。”

  “莫慌張!”顧朗看了葭葭一眼,朝她搖了搖頭,“那人不過出竅初期的修為,就算是要從他手中強奪也并非沒有可能。”

  只是強奪之際,難免會造成子橋的受傷,這絕非葭葭與顧朗所愿,他們此次會來誅仙大比,有一半的原因便是子橋。

  說話間那人已出現在了二人的眼前,符箓成雨,紛紛揚揚之下,一位其貌不揚的修士笑著站在一旁向他們看來,而他身上的氣勢雖不若葭葭與顧朗那般傳綿已久的昆侖正統道宗,卻也不是如魔修那般的煞氣騰騰。

  “閣下是何人?”看了一眼昏迷不醒被困在數千張靈氣橫溢的符箓之中的子橋,顧朗沉聲開口了。

  那人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葭葭:“聽聞昆侖連真人于陣法一道之上天賦非比尋常,得昆侖祖師爺宋遠山陣法傳承,行至途中開辟陣法支流天地道,某不過是個普通的符箓師,聽聞連真人大名,特地前來討教一番。”

  葭葭看了那人幾眼,最后卻是搖了搖頭:“我不過是個普通陣法師而已,沒什么特別的。要與我比試可以,先放了子橋。”

  那人卻是一笑:“普通陣法師?讓那群老不修將你逐出陣法師的身份又再次承認你,這種讓老不修自打臉的事情我還是第一回看到。這叫普通陣法師?呵呵!”

  葭葭深吸了一口氣,朝欲動手的顧朗搖了搖頭:“那好吧你想要與我比什么我都奉陪,放了子橋。他還要參加誅仙大比,不能在這里多逗留。”

  那修士輕笑了兩聲,臉上卻現出了幾分諷色:“連真人,對不住。我當真不相信你。有人與我說過,你雖看上去一派正道修士的模樣,實則卻不是省油的燈,扮豬吃老虎的事情,你做的可不少,所以,你覺得我會放開你這師侄?”

  那修士說罷便斂了笑容,不等葭葭說話邊抬手一揮,冷笑著行至一邊:“就看連真人的本事了,要從我這些符箓里頭救出莊子橋。不急,你自可慢慢來,只是若是太慢了,恐怕你這位師侄昏迷太久,屆時軟了筋骨,在誅仙臺之上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你……”葭葭眉間隱出幾分怒氣,抬手一揮制止了一旁本欲上前強行動手的顧朗,那原先溫婉的柳眉一豎,倒也多了幾分難言的煞氣。

  見葭葭這幅成功被激起的模樣,那修士眉眼間不由多了幾分得意:“連真人請吧!修仙六藝到底哪道最強眾說紛紜,有人告訴我,我的符箓師要想比肩這世間最一等的大宗師,首先便是要勝過你。如此,便讓我來瞧瞧你到底有幾分手段?”

  那人說罷便見葭葭走上前去,指間彈出一道靈氣,試探似的纏上了最外頭一張符箓,那人勾了勾唇角,卻也承認葭葭這一手靈氣控制之術用量極準,不過但凡修仙六藝中第一流的大宗師,控制靈氣的用量不過是最基本的能力而已,著實沒有什么可驚訝的。

  試探似的游走了一番,葭葭便撤回了靈氣。昆侖門派的制式服飾有寬大的袖袍,如此也切合衣袂翩翩仙人之姿的調調,這是昆侖流傳了十幾萬年的傳統。眼下那寬大的袖袍成功的隔絕了他人的打探,那修士見她袖袍微微擺動,不由生出幾分得意:她這是在計算么?也不知道陣法師破符箓師的符箓會用什么辦法。

  一切不過眨眼間,便見葭葭突然抬頭向他看了過來,歪頭問道:“我不問誰教授你符箓之術這等蠢問題,我只問有哪位宗師級的符箓師指點過你?”

  “我用他們指點?”那修士冷笑,一點不客氣的露出了戴在腰側的玉牌“我自己便是九品的符箓宗師,誰能指點的了我?”

  “你在撒謊。”孰料葭葭神色不為所動,聲音淡淡的卻不容辯駁,“所謂的一到九品不過是世人為我等劃分的境界罷了,但是這世上的九品六藝大宗師也總會有個強弱與先后,指點你的那個人可以說與你相比,不是一個級別的。”

  “廢話少說。”葭葭的話似乎戳到了那修士的痛處,他不由沉下臉來,“你破了我這些符箓便是。”

  葭葭看了他一眼忽地抿唇一笑,而后搖了搖頭:“所以我說那個人與你相比可不是一個級別的,”頓了一頓,對上了那修士頗有幾分難看的臉色,葭葭唇角輕勾,“而且不是早就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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