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唐曉生結拜為兄妹后,甘十九妹的內心平靜了不少。之前,她一直不知如何面對唐曉生,對于唐曉生的那份特殊情感,就像是一個無線的風箏一樣,無處依存,一直飄在半空。如今,唐曉生成了她哥哥,這讓她在面對唐曉生時更自然。
更重要的是,甘十九妹將自己對唐曉生的好感向唐曉生做了坦白,將藏在心中的秘密說了出來,這令她覺得舒坦了許多。在過去這段時間里,甘十九妹一直將這些事悶在心底,她總覺得自己似乎是在偷偷摸摸做一件壞事。
特別是與小龍女、紫霞等人住在一起后,甘十九妹心里特別別扭。小龍女、紫霞等人將她當成親姐妹,甘十九妹心里卻情不自禁暗暗對唐曉生產生好感,她覺得自己這種行為似乎有點像現代人極度厭惡的一種人——“小三”。
雖然甘十九妹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對唐曉生的好感到底是從何而來,但是每當想起此事,甘十九妹都會心生愧疚。
正是因為如此,在和紫霞一起閉關修煉時,甘十九妹才會有些心神不寧,無法靜下心。因為一看到紫霞熱情地教她修仙,甘十九妹心里的愧疚感就越強烈。
而現在,甘十九妹將這些事說出來后,頓時有種如釋重負之感,沒有了之前做賊心虛的思想負擔,輕松了許多。在與唐曉生結拜為兄妹后,她也更知道如何面對唐曉生。
最大的心結解開了。甘十九妹覺得目前的狀態應該可以繼續潛心閉關修煉了。
不過,紫霞為了給甘十九妹和唐曉生相處的機會。已經獨自返回盤絲洞,并且封堵了盤絲洞的洞口,甘十九妹現在還無法進入山洞修煉,必須等待紫霞下次出關。
因此,甘十九妹只能暫時和唐曉生生活幾天。
第二天,吃過早餐,澆完花后,唐曉生帶著唐小雨前往光明頂南面的松樹林。準備繼續給唐小雨造小木船。而甘十九妹閑著也是閑著,她于是一同前往,同時,攜帶了一點干糧和一瓶水。
到達松樹林后,為了避免受傷,唐小雨于是一直站在一旁,由甘十九妹負責照顧著,而唐曉生則站在十米開外的地方。手拿著一把普通的砍刀削砍昨天找來的粗壯的松樹桿,這些松樹將成為制造木船的木材。
按常理來說,想要制造一艘木船,需要一些專業的木工工具,比如,斧子、直鋸。弓形鋸、弓形鉆、鏟子、鐵鑿、修邊機、電刨、雕刻機、曲線鋸等等。唐父是一名木匠,這些木工工具在白洋村的唐家家中都有。
不過,唐曉生并沒有回家取這些工具,他僅僅只用一把普通的砍刀就完成了所有的木工程序的工作。砍刀本身的功能當然沒有這么多,只是唐曉生在結合上自己的武功施展出來后。情況就不一樣了。
當需要用斧子時,唐曉生就施展出《火焰刀》;當需要用曲線鋸時。唐曉生就施展《太極劍》;當需要用到鉆和鑿時,唐曉生就施展《一陽指》;當需要用到修邊機,唐曉生就施展《孤獨九劍》;當需要電刨時,唐曉生就施展《六脈神劍》;當需要雕刻機時,唐曉生就施展《大力金剛指》……
總之,雖然唐曉生手中只有一把普通的砍刀,但是憑借著自身的武功優勢,做起木工的工作來也有模有樣,效率甚至比普通的木工要高出一大截。
因為他在施展武功時,是以北冥真氣為內勁,并配合著《乾坤大挪移》使用,威力霸道,立竿見影。普通木工需要用鋸子鋸十分鐘才能夠完成的工作,唐曉生手中砍刀一揮,瞬間就能搞定。
就在唐曉生一邊施展的武功,一邊造著木船時,唐小雨則一直站在一旁全神貫注的看著,看得十分入神。做木工雖然是一件很平凡的事,但是唐小雨畢竟才兩周歲,這一切對她來說十分新鮮。看到唐曉生兩三下就把一棵粗大的松樹削成精致的木材后,唐小雨小臉蛋便露出萬分驚奇的神情。
看到唐小雨在旁邊圍觀的一幕,唐曉生不由一笑,腦海里則情不自禁浮現起自己小時候的經歷。在他五六歲時,當看到父親(唐父)在做木工時,小唐曉生也覺得父親很厲害,心里對父親特別崇拜。甚至,小唐曉生曾經夢想著長大后能夠像父親一樣,成為一個木工。
當然,小唐曉生這個夢想沒有得到唐父唐母的同意,被扼殺在萌芽之中,最后不了了之。
唐曉生也沒想到,自己在經歷這么多事,功成名就之后,竟然會歸隱到這個地方做起木工,把小時候的夢想實現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唐曉生才忽然明白,為什么小時候父親會給他做那么多木制的玩具。已經當了爸爸的唐曉生現在終于知道,原來給自己的孩子做玩具會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
當然,看父親給自己做玩具,同樣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唐曉生在松樹林里造木船時,唐小雨也始終在一旁靜靜地圍觀著,樂在其中,不知不覺中,半天便過去了。
造木船雖然是個體力活,但是由于唐曉生內力深厚,在忙碌了整整一個上午后,并不覺得累,只是額頭出了一點汗。
汗雖然很少,但還是被細心的甘十九妹還是發現了。她早上和唐曉生一起出門時,特地帶了一瓶水。不過,她沒準備自己給唐曉生遞水,而是打算將這個任務交給唐小雨。
甘十九妹蹲下身子,一手輕輕摟住站在她身旁的唐小雨,微笑著說道:“雨兒,你拿水去給爸爸喝,好不好”
“嗯”聽到問話,唐小雨轉過頭。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甘十九妹,眨巴了幾下。
甘十九妹將手中一瓶水遞到唐小雨眼前。手指了指站在十幾米外干活的唐曉生,然后給唐小雨耐心地解釋:“爸爸在給雨兒制造木船,干活很辛苦呢,都流汗了,雨兒把這瓶水拿去給爸爸解渴,可以嗎”
唐小雨還是很聰明的,雖然才兩歲,但是已經基本明白了甘十九妹的意思。兩只小手向前一伸,便接過了甘十九妹遞出的一瓶水。
“雨兒真乖！一會給爸爸送水時,記得慢慢走過去,要小心一點,可別摔倒了……”
還沒等甘十九妹說完,唐小雨便拿著一瓶水轉身就跑,撒開兩只小腿。啪啪啪,直奔唐曉生的方向,速度奇快。
當然,這奇快的速度是相對兩歲孝來說的。
唐曉生很快便聽見有腳步聲傳來,扭過頭,當看到唐小雨正快步跑來時。心中微驚,不由有點擔心她摔跤,馬上叮囑道:“雨兒,慢點！”
實際上,經過半年多的努力。唐小雨腳下已經十分穩健。只要不拌到異物,基本是不會摔倒的。
沒一會兒。她便成功跑到唐曉生身前。小丫頭的體力不錯,狂奔了這十幾米的路程后,她一點不喘,兩只小手往上一舉,將手中水朝上托起,用十分稚嫩的聲音說道:“爸爸,喝水。”
唐曉生笑了笑,他確實也有點口渴了,蹲下身子,接過她手中的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剛下肚,一陣清涼之意便從胃間襲向全身,有說不出的躊。
唐曉生正喝著水,這時,唐小雨小腿忽然上前一步,走到他身前,伸出小手,小手掌在唐曉生額頭擦了擦。
原來,她發現唐曉生前額有幾滴汗呢。
唐曉生沒想到小丫頭竟然這么貼心,會心一笑,用手指勾了勾她的小瓊鼻。喝了幾口水后,重新擰緊瓶蓋,唐曉生對唐小雨說道:“爸爸不喝了,雨兒把瓶子拿去還給甘阿姨,好不好”
“好。”唐小雨小腦袋乖巧地點了點。
“記得慢慢走回去,不要跑得太快,否則很容易摔倒,知道嗎”臨走前,唐曉生特別叮囑道。
“知道。”唐曉生依然是小雞啄米般地連連點頭。
見唐小雨似乎是聽明白了,唐曉生于是將手中的瓶子遞給唐小雨。
結果,一拿到瓶子,唐小雨撒腿就跑,飛快地朝甘十九妹的方向跑去,至于她剛剛答應過唐曉生的事,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了。好在唐曉生傳給她十年北冥真氣在體內,能夠保護唐小雨的身體,否則,看到一個兩周歲的孩子在樹林里如此來回飛奔,還是真是令人心驚肉跳。
喝完水后,唐曉生繼續造木船。唐小雨昨天就已經開始在盼這條木船了,唐曉生也不想讓她等太久。
不過,制造一條木船并不容易,即使是最簡易的木船,也要花不少的精力。何況,唐曉生之前從來沒有造過木船,這是第一次。
又整整忙碌了一個下午后,木船所需要的木材基本都弄齊了,剩下的工作便是將這木材拼裝成木船。不過,唐曉生今天是無法完成拼裝工作了,因為天已經黑了。更重要的是,他還需要下山買一些拼裝時需要的材料,比如膠水、鐵釘等等。
于是,在傍晚時,唐曉生收拾了一下,準備回桃花島上休息。最終,唐小雨左手牽著唐曉生的右手,右手牽著甘十九妹的左手,看上去真像是一家三口,他們三人一起離開了松樹林,返回到笑傲江湖中心的小島上。
回來后,他們又一起洗菜,煮飯,吃飯。喝飽喝足后,唐小雨和往常一樣,又嚷嚷著要看電影。于是,唐曉生、甘十九妹便陪著唐小雨一起坐在桃花島的岸邊,一邊欣賞著湖光月色,一邊用筆記本電腦上網看了一部電影,直到唐小雨入夢……
第二天清晨,在唐小雨蘇醒之前,唐曉生便先離開光明頂,準備到附近的集市購買造船所需要的一些材料。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在下山前,他特地用《易容術》改變了容貌。
當他在集市買完所有的材料,返回光明頂時。發現唐小雨已經醒了,并且和甘十九妹正在一起吃著早餐呢。小丫頭的胃口一直很好。也從來不挑食。
“爸爸！”
唐曉生一出現,唐小雨就興奮地跑了過來,小手抱著他的大腿,仰起腦袋,大眼睛閃了閃,她早上起床后沒有見到唐曉生,于是奇怪地問道:“你去哪里了”
唐曉生將她抱到懷里,說道:“爸爸去買造木船要用到的東西。今天木船就可以造好了。”
“今天”
“嗯。”
得到木船今天就能造好的消息后,唐小雨十分欣喜。自從前兩天看過電影《泰坦尼克號》后,她就對這艘木船充滿期待。
唐曉生也沒讓她等太久,吃過早餐后,便又帶著她和甘十九妹一起前往南面的松樹林,開始拼裝木船。
他本以為拼裝的工作應該會比較容易,結果。實際一操作,發現問題并不是這么簡單。拼裝木船的過程并不算難,只是在拼裝工作結束后,他卻遇到兩個棘手的問題,一個是如何讓木船保持平衡,另一個則是讓木船如何不露水。
唐曉生第一次制造木船。沒有任何經驗可尋,只能按著自己的想法試一試。在折騰了一個上午后,經過幾十次的反復調整和濃度,他終于成功解決了木船平衡性的問題。他下午于是將全心攻克木船露水的問題。
不過,有些問題是唐曉生無法攻克的。比如天氣問題。
早上一起床,唐曉生便今天的天氣特別悶。有點壓得讓人喘不氣來的感覺。根據他的經驗,如此沉悶的天氣,恐怕是暴雨的前兆。
果然,在中午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天空中聚集了越來越多的烏云,云層越積越厚,黑壓壓一大片。站在光明頂頂峰上,仰頭朝天望去,感覺似乎一抬手便可觸到天空中密布般的烏云。
雖然知道馬上就要下暴雨了,但是唐曉生還是沒有就此停下工作。他早上就告訴唐小雨,今天木船便可造好,他可不想讓小丫頭失望而歸。
工夫不負有心人。在折騰了大半個下午后,木船露水的問題也得到成功的解決。唐曉生將木船放到笑傲江湖湖邊十幾分鐘,并無發現有絲毫露水的跡象,心里也是暗自松口氣。
經過整整三天的忙碌,這艘木船終于是造好了。
唐曉生也很想馬上就坐上剛做好的木船,然后在笑傲江湖好好游蕩一番。只是,抬頭看了看天空,猶如巨型黑色棉花糖的烏云堆滿了整個天空,搖搖欲墜,一場大暴雨眼看就要來臨了。
見狀,唐曉生于是對唐小雨說道:“雨兒,馬上就要下雨了,小木船我們明天在做好不好”
“不嘛！”唐小雨拼命搖頭,她早已迫不及待,不想等到明天,撅著小嘴,用小鹿般純潔的大眼睛看著唐曉生,稚聲叫道,“爸爸,我想坐小木船。”
見唐小雨認真的樣子,唐曉生也不想掃她的興,只好答應。不過,暴雨一觸即發,為了防止被雨淋濕,唐曉生先給唐小雨穿上一件雨衣,而甘十九妹也特地從桃花島拿來一把大雨傘。
一切準備就緒后,唐曉生才帶著唐小雨登陸到小木船上。上船后,唐小雨十分興奮,這可是她第一次坐船呢。
唐曉生和唐小雨上船后,甘十九妹卻始終沒有上去,唐曉生道:“甘妹,你怎么不上來”
甘十九妹倒不是不想上船,而是心里有所顧忌,唐曉生制造的這條小木船并不大,長約3.5米,寬約1.2米,她于是忐忑地問道:“我上船后,小木船會不會沉了啊”唐曉生笑了笑,道:“應該不至于吧！”打量了幾眼甘十九妹的身體,“你長得這么瘦,也沒多少斤。”
“別看我瘦,我也有九十幾斤。”甘十九妹認真地說道,“萬一船真沉了怎么辦”
“不會的。”唐曉生道,“我剛剛施展了一次《千斤墜》的武功,船都沒有沉。很顯然,這艘船的額定載重超過一千斤,就你我們三人的體重是不可能沉船的。”
聽他一解釋,甘十九妹才稍稍放心,于是手持著一把大雨傘。足下一動,躍上了小木船。
上船后。小木船果然沒沉,而且十分平穩。
之后,甘十九妹坐在船頭,唐曉生坐在船尾,而唐小雨則坐在船中央。三人都入座后,船尾的唐曉生手持一根船槳,往湖中水里一劃,停在岸邊的小木船緩緩移開。
“船動了呢！”
小木船開動后。唐小雨興奮地站起身來,大叫一聲。她的平衡感不錯,沒有攙扶任何東西,竟然也能夠在木船上站穩。
看到小木船距離岸邊越來越遠,唐小雨越來越開心,甚至情不自禁地又蹦又跳。
轟隆隆！！！
這時,一道銀色閃電在烏黑的天空一閃而過。片刻后,便炸起一聲轟天巨響！
巨大的雷鳴聲,將唐小雨嚇了一大跳,原本還站在船中央的她,一下子直接撲到唐曉生懷里,緊緊蜷縮在他胸口。仿佛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唐曉生笑了笑,輕輕撫了撫她的頭,安撫道:“雨兒別怕,這是雷聲呢！”
“雷聲”唐小雨微微仰起頭,瞄了瞄天空。還是有點怕怕。
轟隆隆！！！
這時,又是一陣轟天雷嗚。巨大的聲響,令原本平靜如鏡的笑傲江湖湖面也有了絲絲波紋。
不多時,毫無征兆,豆大的雨點猛地砸落,傾瀉而下,眨眼之間,天地之間已經被萬千雨線籠罩其中,視野之內的事物也變得模糊起來。
甘十九妹的反應十分敏銳,雨剛下來,她便已經打開雨傘,遮到唐曉生和唐小雨頭上。
“謝謝甘阿姨。”唐小雨很快便發現頭頂的雨傘,稚聲道。
唐曉生四下一掃,發現雨下得挺大的,他本想帶唐小雨先回桃花島避雨,但是唐小雨現在只想坐在船上,只好依她。
由于木船上總共只有一把雨傘,為了防止唐小雨被雨淋濕,唐曉生和甘十九妹于是湊著坐到一起,分別坐在唐小雨的左右兩側,將她夾在中間,替她擋下四周的雨水。
雨越下越大,雨點砸落到笑傲江湖的湖面上,激起了一圈圈的漣漪,朝四周蕩去,互相交織、碰撞。
時而有狂風卷過,整個湖面變得動蕩起來,漂浮于湖面上的小木船也隨之搖曳。
轟隆！！！
白色銀龍般的閃電一次次劃過夜空,震耳欲聾的鼓聲不絕于耳。
在這個雷電交加、暴雨連連的晚上,被“困”在小木船上的唐小雨漸漸便喜歡上了這種經歷,不但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十分有趣。自出生以后,她可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大的雨,今天也是第一次坐船。更重要的是,她覺得眼前的場景,與電影《泰坦尼克號》中的畫面很相似,感覺很神奇。
雖然笑傲江湖只是個玄,無法與大海相比,雖然小木船只是一艘小船,完全不能和泰坦尼克號相提并論,雖然湖面上的漣漪,肯定比不上大海中的驚濤駭浪壯觀,但是唐小雨此時置身于小木船上,還是覺得很過癮。
實際上,不只是唐小雨這么認為,唐曉生和甘十九妹也有類似的感覺。他們兩人活了這么長時間,也沒有試過在暴雨的天氣里坐著一條小木船在湖面上游玩。
夜色越來越黑了。
當置身于大雨之中的湖面上時,周圍的一切景物都早看不清。
這場暴雨老天醞釀了大半個下午,恐怕沒那么快消停。當然,唐曉生、甘十九妹也沒有什么事要忙,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坐在小木船上陪唐小雨欣賞雨夜之景也不錯。
不知過了多久。
“爸爸,水！”
唐曉生正望著雨景發呆,這時,懷中的唐小雨忽然打斷他的思緒。回了回神,望向唐小雨,只見唐小雨小手正指著船底。原來,由于雨下得太大,船里已經積了不少水。
見狀,唐曉生右掌一揮,一道內勁激射而出,卷著船里一大片積水飛散到湖里,船里的積水頓時少了一大半。
唐曉生本以為這樣就解決問題了,不料,沒一會工夫,船底又冒出了大量的積水。
看到這里,甘十九妹柳眉微動:“唐大哥,會不會是船露水了如果只是雨水,不可能有這么多積水的。”
看到船底的積水,唐曉生覺得甘十九妹的猜測應該沒錯,船底十有是露水了。
“雨兒,咱們的小木船露水了。”唐曉生對懷中的唐小雨說道,“一會,小木船可能就會沉到湖里,到時,我們就得回到岸邊。”
“沉船”當聽到這個壞消息時,唐小雨眼前頓時一亮。她對于電影《泰坦尼克號》中沉船的畫面記憶猶新,也很想親眼看看沉船的場景。
而唐小雨很幸運,她的愿望很快便實現了。
數分鐘后,船底的積水越來越多,已經超過了船三分之二的容積。即使唐曉生用內力將積水震出船外,也無濟于事,因為積水馬上又會被填滿。
看到這里,甘十九妹道:“唐大哥,船馬上就要沉了,我們是時候上岸了。”
唐曉生點點頭。
做完決定,兩人對了對眼,足下同時一動,噌的一聲,從木船上騰空而起,抱著唐小雨,一起施展著輕功,急速朝位于湖中央的桃花島掠去。在湖面上凌波踏行幾十米遠后,終于到岸。
落地后,唐曉生、甘十九妹、唐小雨三人則站在岸邊,一起看著浮在湖面上的小木船一點一點被湖水淹沒,船身不斷下沉,并最終沒入湖面,沉到湖底。
“爸爸,船沉下去了！”唐小雨欣喜地說道。看到電影中發生的事就出現在眼前,這對她幼小的心靈是一種很奇妙的經歷。
小木船沉了之后,唐曉生、唐小雨、甘十九妹三人在岸邊停留片刻后,便一起回到曼陀山莊避雨。
雨過天晴。
在下了整整一夜的暴雨后,第二天早上,便迎來一個萬里無云、陽光明媚的大晴天。
天氣的變化很大,而唐小雨心情的變化更大。昨晚,她看到小木船沉到湖底時,十分高興。結果,今天早上一起床,發現沒有小木船可以坐了,頓時又很不開心。
不過,唐曉生花了整整三天時間才做好小木船,他自然不會就這么讓小木船沉在湖底。一大早,他便潛入湖里,將昨晚沉入湖底的小木船打撈上岸。
果然,小木船真的是露水了,底部出現了一個明顯的縫隙。吃過早餐后,唐曉生便開始為小木船打補丁。
而看到小木船被打探上來,唐小雨心里的小郁悶便被拋之腦后,因為她知道爸爸一定能夠把小木船修好的。
小木船船底的縫隙修補完畢后,唐小雨便又迫不及待想要到湖里游玩一番。昨晚她光顧著聽雷聲和看沉船,都還沒來得及好好坐在船在湖上游玩呢。
唐曉生帶著唐小雨坐在小木船在湖里游了一圈后,唐小雨還是不滿足,他們于是又一起游了第二圈,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
整整一個下午,他們在笑傲江湖里轉了近二十圈。
實際上,笑傲江湖的面積并不大,轉一圈也只需要十來分鐘而已。
唐小雨似乎十分喜歡坐船,在坐了一下午木船后,她依然意猶未盡。于是,在吃過晚飯后,唐曉生帶著她繼續去乘坐小木船,甘十九妹一同前往。
由于晚上光線昏暗,他們于是在小木船上亮起了兩根蠟燭,然后借著微弱的燭光,坐著小木船,開始在笑傲江湖里四處游蕩。
在這樣幽靜的夜晚里,坐在搖曳多姿的小船,映著燭光,緩緩劃過平靜的湖面,感受著細細的山風,實在是一大享受。
而這樣的放松方式,唐曉生、甘十九妹、唐小雨總共過了近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