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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教廷棋子(上架,已爆發13萬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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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園中數不清的男女翩翩而舞,帶著獨特韻味的茉莉花曲調悠揚飄散,或許也只有在這種上流圈子的壽宴中才會如此怪異的出現邀舞的環節,偏偏所有人都覺得理所當然。秦刺對這些自然不感興趣,但讓他不厭其煩的是,總會有些濃妝艷抹,或的確有幾分姿色的少女熟婦來到他的身前,帶著甜膩的笑容邀他共舞。

  秦刺已經記不清拒絕了多少人,但這些女人如同野草一般,割了一茬又來一茬,前仆后繼,不達目的不罷休。

  “秦兄弟好艷福啊,我老關坐到現在也沒見那位美女對我青睞,看著秦兄弟婉拒了一批又來一批,我這實在是看的眼熱啊。”關飛笑著說道。

  秦刺倒是認真的回應道:“你要是喜歡,咱倆換個座位。”

  “那倒不必了,一個是美女,一群可就是老虎了,老虎會吃人的。”關飛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卻陡然一收,嘆了口氣說:“無暇受傷了,你知道么?”

  “玉老師?”秦刺皺眉道。

  關飛點點頭說:“這次的傷不輕,估計沒有半個月的時間都恢復不過來。昨天晚上,我們和安倍雅正的手下再一次交手了。雖然全殲了對方,但我們這邊也傷亡不輕,無暇受了重傷,而唐克成他……”

  說到這里,關飛哽咽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悲傷的情緒,緩緩的說道:“他犧牲了。”

  秦刺忽然有些理解關飛了,他們這種人或許看淡了生死,但卻看不淡手足,眼睜睜的看著戰友一個個的離去,肉長的人心豈能不傷感。難怪,秦刺總覺得今天的關飛與上次見面時有很大的不同,笑容滿面,現在看來,這笑容不過是他的掩飾,用笑聲麻木自己的傷感,這或許也是一種無奈的做法吧。

“悲觀的說,人活著,就是為了在某一天突然死去。生命的意義是什么,沒有幾個人能說的清楚,最終留下的不過是一種信念,一點傳承,一件需要守護的東西,一具還沒來得及  腐化的軀體。幾十年,幾百年,便是連這點東西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對于這世間眾生來說,死,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秦刺淡淡的說道。

  “是啊。”關飛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以為自己看淡了生死,最終現,我看淡的不過是這具軀體而已。”

  “安倍雅正還沒有離開華港?”秦刺問道。

  關飛點點頭,目露仇恨之意,咬牙說道:“沒有。他們這些日本人,從來沒有放棄過對咱們華夏大地的窺視,這次的事情若非是他們搬弄手腳,也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據我們的消息顯示,我們要找的人,和他們要奪的人,很有可能被蕭家暗藏了起來。而安倍雅正已經私下和蕭家接觸過幾次,雖然不知道他拋出了什么籌碼,但看蕭家一直不肯將人交給我們,而是與我們虛與委蛇,就知道,對方的籌碼很讓蕭家重視。”

說到這里,關飛冷笑一聲,道:“蕭老爺子以為輕飄飄的捐出一億,弄出這么個噱頭,就可以平息了中央政府的怒火,他也太小看政府的決心了  。這次的事情,如果蕭家再不知好歹,中央政府一定會不計一切后果,拔除他們這顆生在自由港上多年的毒瘤。”

  秦刺皺起眉頭說道:“蕭家究竟是什么背景,我看那蕭老爺子似乎很不簡單。”

  關飛哼了一聲說道:“蕭家的來頭可不小,想必你也聽說了,蕭家和前任英國管制下的華港政府關系密切,港督是他們蕭家的座上客,而各種有利條件也為他們蕭家敞開大門。這是為什么?并非是蕭家和英國政府有什么特殊關系,而是蕭家真正的背景和教廷有很大的關系。”

“教廷?”秦刺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是他第二次聽到有人提起教廷,第一次是在李二黑那里,聽龍宇軒的保鏢十七提起的。現在再次聽到了這個詞匯,他不禁對這個有著巨大宗教勢力,同時也有著某種神秘力量的組織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對于教廷的相關資料,無論是從網絡上,還是從十七的口中,他都已經掌握了不少。但讓他不解的是,蕭家是如何拉上了教廷的背景,并且還能安穩的在華港扎根。要知道,雖然表面上不排斥西方宗教勢力,但實際  上,暗地里卻容不得西方真正的宗教勢力踏進一步。

  “莫非,蕭家是西方教廷布在的一顆棋子?借助英國政府才在華港扎下了根,現在枝繁葉茂,想要動他也難了。”秦刺不由暗暗想道。

  “他們回來了,我還有些事,先走了,如果有時間的話,去我們基地看一看無暇,你這位老師可是對你記掛的很,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她給得罪成這樣。”關飛站起身,指了指那兩個盒子,說:“通過他就可以聯系到我,對了,我的身份,還希望你能幫我保密。”

  說完,看著跳舞歸來的龍家兄妹,點點頭,便轉身離去。

  “小刺,那一位究竟是誰啊?”龍宇軒落座以后,就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秦刺記著關飛臨走時所說的話,搖搖頭說:“不要問我,他的來歷不簡單,不過他說的那些話你可以記著,并非虛言。”

秦刺既然  開了口,龍宇軒心里也踏實多了,回味著關飛說過話的,他不禁有些神采飛揚起來。笑呵呵的說道:“看來蕭家的命數到了,也不知道蕭老爺子辛苦演的這么一出戲,能為他們蕭家挽回多少。”

  “秦大帥哥。”恐龍妹終于抽出空隙溜了過來,這丫頭可是憋到現在了,一見到秦刺就劈頭蓋臉的打探起來。問的也無非就是先前龍靈犀所說的那些話。

  秦刺沒有開口解釋,因為龍靈犀已經迫不及待的賣弄起來,龍宇軒見妹妹顯擺的樣子,只是微微一笑。

  “呀,秦大帥哥,真沒想到你身份如此顯赫啊?看來我的眼光還真不差,隨便抱一條大腿,也能碰上將門虎子,可喜可賀啊我。”恐龍妹得意的笑了起來。

  “我呸,成天抱人大腿的,你也不害躁。”龍靈犀在一旁撇嘴道。

  “行行行,我不抱了,換你抱總成了吧。”恐龍妹以退為進,卻說的龍靈犀俏臉生暈,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對了,秦大帥哥,我爺爺讓我問你什么時候有時間,他老人家邀請你去我家做客。告訴你,我爺爺可是很少這么鄭而重之的邀請客人,你說什么也得賣他個面子,就算不賣他老人家的面子,也得賣我個面子,怎么說我也抱你大腿這么久了,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嘛。”恐龍妹這姑娘腦子的確精滑的很,顯然是早就熟悉了秦刺的性格,所以一開口就封住了秦刺所有的退路。

  秦刺本來也就沒有拒絕的打算,便點點頭說:“行。”

  “喲,這是什么啊?”恐龍妹不知道什么時候眼尖的看到了桌上的兩個精致的小盒子,連忙指著問道。

  龍家倆兄妹也才現桌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兩個盒子,而他們離開的時候還么有,秦刺隨他們一起來的,也沒見他拿過這么兩個盒子。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兩個盒子是那個關先生留下來的。

果然,秦刺的話印證了他們才猜想,他說道:“是關飛送給我的,兩塊手  表,一塊我戴,一塊給靈犀。”

  “什么?”龍靈犀眼頓時一亮,心想,這人哪兒冒出來的,怎么就這么可愛呢。竟然頭一回見面,就送我手表,而且還是連著秦刺一起送的,這是不是表示,這兩只是情侶表?這樣一想,姑娘的臉上又開始泛袖了。

  龍宇軒眉頭一皺,心想,這個關先生該不會來這里,僅僅是為了送小刺和自己的妹妹一人一塊手表的吧?

  這想法雖然荒唐,但恐怕他怎么想不到,事實卻正如他猜測的那樣。

  秦刺也沒有過頭的解釋手表的特殊功用,只是將其中的盒子一推,說道:“靈犀,你的。”

  龍靈犀剛待伸手取過,卻冷不防橫空插進來一只肥碩的手臂,硬生生的奪走了盒子,還笑呵呵的說道:“靈犀,你手表無數,我都不怎么買表,這塊表不如送給我吧,憑咱們姐妹的感情,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吝嗇的。”

  “去你的,還給我。”龍靈犀惱怒的撲了過去。

  兩姑娘打鬧了一番,手表終于還是回到了龍靈犀的手上,這姑娘迫不及待的打開盒子,卻微微有些失望,這不過是一塊普通的女士手表,屬于街邊攤上十元一個的那種,只是用那么精致的盒子包著,未免有些糟蹋了那盒子。不過隨即想到這塊表和秦刺那塊是情侶表,龍靈犀又高興起來。

  美不滋滋的將手表戴在了腕上,左看右看,卻見到秦刺也取出了盒中的手表,兩相一對比,正如她所猜測的那樣,真是一對款式相同的情侶表,她臉上頓時樂開了花。

  恐龍妹忽然有些不高興了,齜著牙說道:“那個什么關什么飛的呢?老娘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有沒有點眼力健子啊,老娘這么大個人兒在這兒,他愣是不知道也送一塊,真是太欺負人了。不行,你們這表是啥款式啥牌子的,回頭我也得買一塊戴戴。”

  “路邊攤的貨色,不適合司馬大小姐你。”龍靈犀笑的合不攏嘴。

  “我不嫌棄。”恐龍妹重重的哼了一聲。

  秦刺淡淡的開口道:“這并不是一塊簡單的手表,實際上它是一塊袖珍的視頻通訊器,關飛知道我現在的身份是你的保鏢,所以送給我們這倆塊手表,就是希望能在關鍵時候,聯絡上對方。”

  “啊,真的?”龍靈犀的臉上露出一絲驚喜。

  連忙研究起這塊手表來,忽而,也不知道按到了那個按鈕,只見一道藍色電光射出,潔白的餐桌頓時多了一個燒焦的黑色小洞。

  恐龍妹頓時睜大了雙眼,同時饞意更盛,吃驚道:“不是吧,還帶有這么彪悍的攻擊能力。那位關飛大爺呢,老娘不扒他皮了,只要他也給我弄一塊,以后碰到劫色的,老娘就不用拳頭,改用這電光給弄出幾個血窟窿出來。”

  龍靈犀已經對這塊神奇的手表起了探究之心,不停的掘著上面的新功能,和湊到一起的恐龍妹玩的不亦樂乎。

  龍宇軒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妹妹手上的那塊手表,像是想到了什么。

  壽宴的結束時間是在十二點,但已經有不少人提前退場了。特夫婦和張司令能來捧場,已屬難得,自然不可能讓他們等到十二點。這兩位軍政大佬聯袂而來,自然也是聯袂而去。快要離開時,特做了熱情洋溢的講話,張司令卻沒多說什么,只是與蕭老爺子說了幾句,便在其和周圍權貴人士的相送下提前退場。

  但張司令卻沒有徑直離開,而是走到秦刺這一席,對他說:“跟我會軍營吧,我要跟你好好聊聊。”

  在旁人眼里,這自然是叔侄倆感情深厚,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所要聊的只有一個人,秦刺的爺爺,張司令的老將軍。

  秦刺看了龍靈犀一眼,龍靈犀像是有所感應似的,揚了揚手表,朝秦刺笑道:“放心去吧,有它呢。”

  龍宇軒也說道:“

  靈犀和我在一起,你不用擔心。”

  秦刺點點頭,沒有再說話,便和張司令以及特夫婦一起離開。

  寬闊的袖旗轎車上,秦刺和張司令都默默無聲的坐在后排,前排駕駛和副駕駛座位上都坐著兩名年輕的軍官,但他們很懂得規矩,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名,而軍人的保密條例就是不該聽的不聽,不該說的不說,不該看的不看。所以對于后排這個被稱作張司令親侄子的年輕人,他們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好奇,僅僅是腰桿兒坐的筆直的目視著前方。

  “抽煙么?”張司令摸出了一包白皮香煙,看上去似乎十分廉價,但卻是專門供給軍區司令員特制的中華香煙。

  秦刺搖搖頭。

  張司令翻開盒蓋,看到上面印著的“請長保重身體,祝長身體健康”的字樣,默默一笑,為了身體的健康,他現在已經盡量克制自己抽煙的數量。但今天卻忍不住想抽上一根。

  袖旗車緩緩的行駛,一路上,兩人都沒有主動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沉悶的氛圍壓抑的難受,張司令忽然開口道:“小胡,放歌聽一下。”

  副駕駛座位的年輕軍官點點頭,手腳利索的點開了音樂,雄壯的軍歌頓時在車廂里飄散開來,讓人不覺間精神一振。

  張司令掐滅了煙頭,忽然開口道:“我叫你小刺,行么?”

  秦刺點點頭說:“爺爺也是這么叫我的。”

  張司令點點頭,目光黯了黯,說:“老將軍他……后來生活的好么?”

  秦刺搖頭說:“這話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你,好與不好只是在于當事人的心態,我覺得我和爺爺生活的很好。”

張司令詫異的看了秦刺一眼,微微一笑說:“果然是老將軍的孫子,一出口就不同常人。唉,不過山村里的生活遠遠埋沒了老將軍的光環啊。若  是留下來,現在的軍委應該也有他老人家的話語權啊。”

  秦刺淡淡的一笑說:“爺爺看重的不是這些。”

  “我知道,我知道……”張司令點點頭,忍不住又摸出一根煙點燃,嘆息道:“老將軍的墓在哪兒,我想去看看。”

  “在村里不遠的地方。”秦刺說道。

  “村子叫什么?”

  “泥巴村。”

  張司令吐出一口煙霧,猶豫著說道:“以老將軍的身份應該葬入八寶山的,他隱世了大半輩子,還曾在動亂年間受到了極大的誣陷,如果死后還是這般默默無聞,我心里有愧,國家也有愧,所有華東野戰軍的士兵軍官都會愧疚。曾經的戰神,怎能如此泯滅他的光環。小刺,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秦刺點頭道:“你說吧。”

  張司令咬牙道:“我想把老將軍的遺體遷回八寶山,老將軍曾為共和國做出過那么大的貢獻,如果死后還不能得到點補償,還不能恢復他的榮耀,我……”

  他的聲音哽咽起來,更是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著煙。

  換做往常,對方提出這樣的要求,秦刺絕對會一口拒絕的。爺爺生前不愿意被人打擾,死后又怎么能讓他不得安寧呢?但對方的話說的也的確有道理,爺爺不是普通人啊,他曾經有過的光輝歷史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抹殺的。以他的身份,應當葬入八寶山,這是一份本應該屬于爺爺的榮耀。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秦刺坦白的說道。

  張司令嘆了一口氣,拍拍秦刺的肩膀不在說話。

  中環軍營是駐港部隊總部機關所在地,據說是世界上造價最為昂貴的軍營,因為他坐落在低價昂貴的香港中環愛丁堡廣場2號,原為駐港英軍三軍司令部,華港回歸后,

  便成了駐港部隊的總部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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