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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急性腦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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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市面上見到的人參大多是人工種植,這種人參在我們這些醫生眼中又叫做“偽人參,這種人參的藥力連真正野山參藥力的百分之一都沒有,如果配上這副藥…

  ”岳老看到蕭煜他們毫不在意的樣子,便耐心的解釋道。

  “老先生,我們的人參也是野山參!”對于岳老不耐其煩的解釋,蕭煜心里只有感激。

  誠如老者所言,現在市面上真正的野山參實在是少之有少,前幾年大量的采參工涌入長白山,使得長白山的野參差點絕跡,到現在只有在一些深山老林的深處,才能看到野參。

  “小伙子,你們的人參可不可以讓我看看,畢竟如果一個不好可是關系到一條人命!”岳老看到蕭煜說他們的也是野山參,心里并不相信,便說道。

  在他看來,蕭煜他們如此年輕,那里懂得人工種植的人參和野山參的區別,現今社會你去哪個藥店去買人參他都說是野山參,但是可能?

  如果市面上藥店里的都是野山參,那長白山上都長滿了人參還差不多。

  “不好意思,老先生,我們的人參嚴沒有在身上帶著,你先幫我們抓藥吧!回頭我們煎藥以前會先拿來讓您老過過目1”蕭煜的人參在車上放著,并沒有在身上帶著,而且他的人參他知道,但這位老先生一切都是為他們好,所以蕭煜也不好直接說,便這么說道。

  這位老先生和蕭煜一樣抓藥并不用秤稱,而是每種藥都隨手抓點。

  “你”魏軍看到岳老也不管藥多藥少隨手就抓,他也是深海中醫學院畢業,雖然畢業后沒做這一行,但也知道中藥不能隨便抓,吃多了或藥的搭配不合理,吃了是要死人的,所以他看到岳老隨手一抓稱也不稱就想說話,但是剛要說話,就被蕭煜攔住,蕭煜看到老者抓藥的樣子就知道,老者抓的藥跟自己一樣,一點不多一點不少。

  仁和堂的那個伙計和幾個抓藥的伙計,看到岳老抓藥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臉欽佩的看著岳老,岳老每次抓藥的時候,這些伙計都會放下手中的工作,而仁和堂的領導最早的時候說過一兩次,但是后來看到這些伙計每次看完岳老抓藥后,工作熱情都高漲許多,便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由他們去。

  岳老每次抓藥的時候都會跟伙計們講他以前做伙計時的故事,很大程度上激婁了伙計工作的熱情,期待有一天也能跟岳老一樣成為一代名醫。

  岳老抓完藥,那個伙診趕緊上前把藥給包好綁好,仁和堂抓中藥到現在用的還是那種黃草紙和紙繩子,并沒有如同一些普通藥店那樣,用塑料袋盛放藥材。

  岳老拿起綁好的藥遞給蕭煜后,扭頭對著魏軍說道:“小伙子,你別嫌我老頭子羅嗦或說話不好聽,年輕人雖說身體強壯,但是也要注意節制,要不然…………,…”

  “我…………”

  老者的一番話說的魏軍滿臉漲紅,張嘴想說什么但是什么也沒說出來,這里這么多人他知道說出來更丟人。

  “喂,你怎么了?喂……………”

  蕭煜他們拿好藥就要往外走,突然聽到西藥區傳來了一陣呼喊聲,原先在中藥區買藥的人全都向那邊走去,蕭煜和魏軍相互看了一眼也隨著人流走了過去。

  而岳老也走出柜臺跟了過來,蕭煜他們走到跟前的時候,一個賣藥的售貨員正在哪里邊哭便講。

  原來這人來到藥店買解酒藥,但話還沒說完便仰面就倒了下去,倒地后口吐穢物,沒有意識。

  “叫了救護車了沒?”一個領導摸樣的人問那售鼻員。

  售貨員可能嚇壞了,在哪里一直哭只是使勁點了點頭。

  蕭煜走到跟前,這里里三層外三層擠滿了人,蕭煜向前擠了擠沒過去,便說道:“大家讓讓,我是醫生!”

  其實蕭煜忘了,這仁和堂別看是個藥店,但是這里也有幾個坐診的大夫。

  這里那個領導摸樣的人,問清楚了事情的經過,知道責任不在這個售貨員,是他自己突然倒下的,便松了口氣,也對著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群說道:“大家讓讓,注意通風!”

  聽到注意通風,圍著的人群才慢慢散了開來,不過也沒有走多遠,都在附近駐足看著。

  仁和堂幾名西醫大夫想要過去看看被那領導摸樣的人攔了下來,對著他們搖了搖頭。

  在這位領導心中,既然這人的病倒跟他們仁和堂沒有任何關系,便不用管他,反正已經找了救護車,自己這里要是管了,如果活了還好,如果死了?他們就是百口莫變,就是最后搞清楚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不如就這樣,死活跟我們一點關系也沒有。

  看到人群散開,蕭煜趕緊走了過去,而岳老也緊隨其后跟了過去,那名領導摸樣的人想攔住他們,他看到跟隨其后的是岳老,張了張口沒有說話,岳老的為人他十分清楚,要是他現在攔住岳老,估計很快就會卷鋪蓋走人。

  他這樣做對于整個仁和堂來說也沒錯,如果這些個老專家不在場的話,公司可能還會給他獎勵,但是有這些老專家在,他這就是違背了仁和堂一百多年的店訓,如果因為這件事這些老專家要離開仁和堂,估計公司會拿他開刀,來滅這些個老專家的火,在他和這些老專家之間,公司肯定會選擇老專家。

  蕭煜走了過去,一只手探出摸起的手腕開始把脈,因為岳老在蕭煜后邊,當他走過來時,看到蕭煜正在把脈,詫異的看了蕭煜一眼,這年輕人是個大夫嗎?而且還是個中醫?這么年輕的中醫能干什么,想當年他和蕭煜一般年紀的時候,還在藥店抓藥呢?

  不過人命關天,救人如救火,他也沒時間和蕭煜說話,就走向了另一邊抓起這人的另一只手開始把脈。

  那名領導摸樣的人看到岳老開始把脈,知道他們再躲也不行了,便對著那幾名西醫大夫吩咐了幾句。

  幾名站在遠處的西醫大夫聽到那領導摸樣人的吩咐,趕緊去跑到他們的問診桌去拿設備,不一會幾名西醫大夫拿過來幾樣西醫常用的血壓儀,聽診器什么的,向病人這邊走了過來。

  一名三十多歲的醫生拿出血壓計,然后蹲在病人的身邊,準備量病人的血壓,而另一個醫生則拿出心電圖儀器開要測心電圖。

  這時一名大夫手里提著一個小箱子跑了過來,打開箱子從里邊提出一臺小型的腦波測量儀。

  這臺腦波測量儀還是這名大夫,向仁和堂申請的專項資金購買而來,一直都是他的專屬用品。這名大夫是從美國回來的海歸碩士,仁和堂為了引進人才,提高仁和堂在深海的知名度,高薪招聘來的。

  這名在學校學習腦外科的醫生來到仁和堂以后,一看什么設備也沒有,讓他這個靠設備混飯吃的醫生很不習慣,便申請了這臺儀器。

  蕭煜和岳老蹲的地方,比較靠近病人的頭部,所以那名海歸碩士操作起儀器來非常不方便。便對這蕭煜說道:“喂,你讓開,你會不會看病,別耽誤了我救治病人!”對于岳老他可不敢如此說,雖然他是海歸自視甚高,但他也知道同仁堂對于這些中醫專家的看重,可非他能比,雖然他從不相信中醫,他只相信手里的儀器,在他看來什么中醫摸摸手腕就能斷出病因,你就是再能斷,難道還能比儀器準嗎?

  所以他從心里瞧不起中醫,瞧不起歸瞧不起,但這些老專家他也不敢得罪,但蕭煜不同,蕭煜如此年輕,還學著中醫把脈,你能把出什么來?

  蕭煜站了起來,他已經診斷出了病癥,蕭煜剛站起來,岳老也跟著站了起來,岳老剛剛自然聽到了年輕醫生的話,但是卻什么也沒有說,畢竟蕭煜太年輕,就算會點中醫,又能徑到哪里去?

  所以再岳老看來蕭煜純粹是湊熱鬧,不如讓這幫醫生用儀器測則,岳老活了七十多歲什么人沒見過,什么事沒遇到過,所以他沒并沒有反對西醫用設備診斷,這是防止病人家屬反咬一口。

  要不這病人搶救無效死了,病人家屬告上法庭說自己家人沒什么病,卻被他給醫死,他也反駁不了,難道跟法官講陰陽五行,經脈之說?要知道只要上了法庭講究的就是實實在在的證據,沒證據一切免談。

  岳老在幾個西醫大夫用設備診斷的時候,悄悄在邊上伙計的耳邊吩咐幾句。聽到岳老的吩咐伙計答應了一聲,便跑向中醫區。

  蕭煜看到魏軍虛弱的身子沒有說話,便跟魏軍要了車鑰匙,快步跑向了仁和堂藥店的外面,他的行醫箱還在車上放著。

  這個病人得的是急性腦淤血,得抓緊時間救治,否則時間長了或等到救護車來就晚了,就是送到醫院命救了回來,估計后半生也會在床上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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