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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武侯祠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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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重集團的財務狀況很快就查明白了,結果跟李毅事先預料的一模一樣!

  孫政富等人為了達到謀取私利的目的,居然做假賬,造成企業巨虧的假象,然后將企業以低價賣掉,從中牟取高額的好處費!

  肆意玩弄組織規則,無視黨紀法規,孫政富等人的行為,嚴重違法違紀。西川省委在掌握切實證據之下,將之繩之以法,順藤摸瓜,把郭金燦等政府官員也一并拉下馬來!

  郭金燦在西重集團的改制中,扮演了出謀劃策,同流合污的角色。

  這場改制風波,郭金燦和孫政富是總導演!也將是最大的利益獲得者。

  李毅憑直覺,副省長嚴和平,肯定和此事有關,但所有的線索和證據,到郭金燦這一級,但嘎然而斷了,再也查不到嚴和平等人頭上去。

  這里畢竟是西川省,違法亂紀之事,也不是李毅該管之要務,因此也不能太過插手,只要西重集團的改制沒有問題,對李毅來說,就萬事大吉了。

  否定舊的改革方案之后,李毅還要對西重集團進行深入的考察和細致的分析,幫助地方和企業做出最符合企業發展的企改方案。因此,李毅還需要在西川滯留一段日子。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李毅都泡在西重集團,進行考察和調研。

  無霜母女就住在李毅這一層樓,每天晚上,李毅下班回來后,無霜都會到李毅房里來,跟他聊聊天,順便幫他做一些家務事。

  住在迎賓館里,凡事都有服務員做,無霜能做的,也就是給李毅泡杯濃茶或是啡。

  這天晚上,李毅正和無霜在聊天,他們在房間聊天時,為了避嫌,房間門都是大敞開的。

  錢多走了進來,嘿嘿一笑:“毅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李毅瞪眼道:“明知故問。說吧,有什么事情?”

  無霜起身道:“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錢多道:“吳小姐,你不要走,這事情你聽聽也好。”

  無霜知道多半跟吳松有關,便點頭坐下。

  錢多看了一眼門口。

  李毅擺手道:“無妨,說吧。”

  錢多道:“毅少,我查過纏頭幫了,但外界有關他們的傳說并不多。只知道他們的幫主,是一個青年漢子,藏頭露尾的,很少有人能說出他的長相來。這個人很善于跟政府部門打交道,不管是什么級別的大官,只要他們想拉籠的,就沒有不成功的。”

  李毅道:“坐下說吧。”掏出煙,拋了一支給他,問道:“查到他們都跟哪些官員有來往嗎?”

  錢多道:“這個不太好查,這些人太過隱蔽,短時間內很難查清楚。”

  李毅道:“這幾天來,他們也收斂了不少,看來上次炸車案,西川警方還是給力了的。”

  錢多道:“毅少,那吳松的事情呢?你打算怎么管?”

  聽他們談到自己父親,無霜便睜大了雙眼,撲閃著看向李毅。

  李毅沉吟道:“這幾天一直在忙西重集團的事情,但我也沒有忘記此事。吳松同志的事情,在西川省里牽涉太大,如果單純通過西川省里的紀檢部門,我怕難以成事,這個事情,還得請徐良益徐書記幫忙才行。”

  錢多道:“毅少,要我做什么嗎?”

  李毅道:“我已經跟徐書記匯報了這邊的情況,但徐書記并沒有當即回復我,而是叫我候消息。在得到徐書記的消息之前,我們基本上沒有什么事情可做。輕舉妄動,是會打草驚蛇的。”

  無霜道:“李先生,你說的徐書記,是哪個徐書記啊?”

  李毅笑道:“他是國家紀檢委的副書記,徐良益同志。徐書記也是我的良師之一,曾經教過我很多東西。”

  無霜喜道:“有徐書記幫忙,我父親一定可以沉冤得雪了!”

  轉眼到了周末,李毅帶下來的考察小組,放假休息一天,眾人來到天府之國,還沒有出去游玩過,趁著這天休息,自由活動,都各奔東西游玩去了。

  無霜忝為地主,主動請為向導,帶李毅游覽錦城市的風景名勝。

  鄭成澤做為此次下來考察的副組長,自然要跟在李毅身邊。

  無霜詢問李毅,想去哪里玩。

  李毅隨口答道:“我一直向往武侯祠,可惜緣慳一面,今天就去圓了這個夢吧!”

  無霜說道:“那里的確是個值得一游的地方。”

  武侯祠位于錦城市南門武侯祠大街,是國內紀念蜀漢丞相諸葛亮的主要勝跡,也是錦城市一個主要的旅游參觀點。

  李毅一行四人,步入武侯祠內。

  李毅道:“我從小就聽說過這里的幾副對聯,還有大門內的三絕碑,一直想來實地看看,今天終于得償所愿了。”

  無霜道:“最有名的對聯,當屬攻心聯。”

  李毅道:“能攻心則反側自消,自古知兵非好戰;不審時即寬嚴皆誤,后來治蜀要深思。這是清朝代理四川鹽茶道官職的趙藩所撰。”

  無霜道:“李先生,你真是博學多才啊!來,這邊請,就可以看到這副對聯了。”

  李毅等人來到諸葛亮殿前。殿上高懸“名垂宇宙”匾額,兩側便是這幅頗負盛名的對聯。

  這副對聯,借對諸葛亮、蜀漢政權及劉璋政權的成敗得失的分析總結,提醒后人在治蜀、治國時借鑒前人的經驗教訓,要特別注意“攻心”和“審勢”。

  李毅抬頭細看,駐足深思,玩味此聯的微言大義。

  錢多看了看,搔了搔頭,覺得了然無趣。

  鄭成澤低聲道:“錢師傅,要不我們到那邊走走,那邊還有劉備廟等景觀呢。”

  錢多左右看看,心想這是著名的旅游景點,應該安全得很,再看看李毅和無霜,兩個人似乎也有些體己話要說呢,便嘿嘿一笑,說道:“嗯,我們去逛逛。”

  無霜看到錢多和鄭成澤兩人擠眉弄眼的走開,俏臉微紅,心里明白他們的用意,是想讓自己和李毅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李毅佇足凝望那副對聯,足足有五分鐘之久,良久才回過神來,左右看看,問道:“他們呢?”

  無霜抿嘴一笑:“他們太過無聊,到那邊逛去了。”

  李毅呵呵一笑信步走來欣賞前人的名聯。這些名聯大都是大書法的手筆,又是著名雕刻家的杰作,本身就是一種藝術品。

  一生唯謹慎,七擒南渡,六出北征,何期五丈崩摧九代志能遵教受;

  十倍荷褒榮,八陣名成,兩川福被,所合四方精銳三分功定屬元勛。

  心懸八陣圖,初對策再出師,共仰神明傳將略;

  目擊三分鼎,東連吳,北拒魏,常懷謹慎勵臣躬。

  三顧頻頻天下計,一番晤對古今情。

  等等等等,都是名傳于世的絕妙對聯。

  李毅正和無霜游玩觀賞之時,忽然聽到一個男子大聲道:“放著一個活丞相,沒有人賞識,卻對著一個死丞相,人人跪拜!”

  游人俱都哈哈大笑。原來說這番大話的,居然是一個衣衫襤褸、頭發花白的老人,他正坐在一根廊柱下,抬頭看天,自說自話。

  這根柱子正好是對聯“志見出師表,好為梁父吟。”的下句。

  這個老人六十多歲年紀,身形瘦削,穿著一套綴有補丁的紅軍衣服,這種衣服在二十幾前還挺流行的,但改革開放之后,受西方風潮的影響,年青人都恥于穿這種老古董的衣服了。只有鄉下老人或是退伍老軍人,才會這種裝扮。

  “喂,老梁頭,你又來這里大發感慨了?”有認得此人的,便打趣道:“你還夢想著自己是諸葛丞相托胎轉世呢?”

  “哈哈哈!”眾人齊聲大笑。

  李毅皺眉道:“他是個什么人物?怎么在這里瘋言瘋語的?”

  無霜笑道:“我也認得他,這個人姓梁,是個孤寡老人,也不知道從哪里流浪到了這里,就賴著不走了,經常在武侯祠一帶瞎轉悠,整天就是這么瘋瘋顛顛的。”

  李毅道:“怪可憐的,政府怎么不把他送到敬老院去?”

  無霜道:“他不去,他就愛在這武侯祠里瞎逛,逢人就說他是諸葛武侯轉世投胎,有經天緯地之才,濟世安邦之能!”

  李毅聽了,也不禁莞爾而笑,掏出皮夾子,拿出一疊錢來,遞給那個老梁頭,說道:“老人家,這些錢,你拿去買幾瓶酒喝吧!”

  無霜連忙拉住李毅的胳膊,說道:“李先生,他是個怪人,從來不接受別人的錢財饋贈。”

  “哦?”李毅便要收回來,不成想那個老梁頭卻一把接過李毅的錢去,塞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李毅微微一笑,對無霜說道:“我們走吧。”

  無霜搖搖頭道:“奇怪,他現在怎么要人錢財了?我以前給他錢,他不但不收,還罵我呢!說我瞧不起他。”

  李毅笑道:“他也怪可憐的啊!”抬腿要走,卻被一只干枯的手拉住了大腿。

  李毅回頭一看,卻是那個老梁頭。

  李毅笑道:“老梁,是不是我給的錢太少了啊?我這里還有些,全給了你吧!地上涼,你年紀大了,不要坐在地上,起來回家去吧!”

  “我請你喝酒。”老梁頭忽然說道。

  李毅笑道:“你請我喝酒?呵呵,不必了,我還有事。”說著又掏出皮夾子來,把里面的現金全部拿出去遞給他。

  老梁頭又全部接了過去,毫不客氣的塞進了自己口袋里。

  李毅微微一笑,心想自己皮夾子里放的錢,向來不會少于五千,這個老人還真是不講客氣啊!

  “我請你喝酒!”老梁頭又說道。

  李毅擺了擺手:“老梁,這些錢,你留著自己用吧。”

  那些認識老梁頭的人,一個個大聲起哄:“老梁頭,你發財了!請我們喝酒吧!”

  老梁頭揮了揮手,說道:“去去去,別妨礙我做正事。”

  李毅雖然有憐憫之心,但也怕被這種人纏上,伸過手去,拉住了無霜的手,大步離開,去找錢多和鄭成澤了。

  無霜忽然間被李毅拉住了手,臉熱心跳,有些不知所措。但也沒有抽出手來,任由李毅拉住了往前走,一股異樣的甜蜜從指端傳遞過來,讓人如沐春風般舒坦。

  和錢多他們會合后,四個人在各殿里一一膜拜。

  游玩之后,四人出得大門來,冷不防從旁邊跑過來一個人,擋在了眾人面前。

  錢多本能的上前兩步,擋在李毅面前,冷冷的看著來人,說道:“你想干什么?”

  李毅看清來人之后,笑道:“錢多,不必緊張,這個人叫老梁頭,是個流浪漢。”

  錢多哦了一聲,放松了緊張的身體,說道:“老梁頭?你擋我們的路做什么?”

  “我請這位先生喝酒。”老梁頭還挺執著。

  無霜笑道:“老梁頭,你拿了李先生的錢,卻要請他喝酒?這不是借花獻佛嗎?”

  老梁頭道:“喝酒事小,但談話事大。”

  李毅道:“老梁,你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吧,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喝酒。”

  老梁頭瞇著雙眼,上下打量李毅,看得李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說道:“都梁,你這是做什么呢?”

  老梁頭捻著胡子道:“你現在瞧不起我,這是應該的。哈哈,世間多少失意人,難得一個明眼君啊!”

  李毅道:“老梁,我并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老梁頭道:“不必多說,我明白你的心思。這樣吧,我現在告訴你一句話,這句話若是應驗了,你再來找我不遲。”

  李毅笑道:“哦?你還有這種本事?”

  老梁頭道:“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

  李毅搖頭道:“我從來不信邪。”

  老梁頭道:“自大加一點,就是個臭字!我老人家說的話,你都不放在眼里是不是?”

  李毅一愕,卻見老梁頭自己附嘴過來了,在李毅耳邊輕松說了一句話,然后哈哈大笑,說道:“此事若是應驗了,你可再來找我!”言畢,揚長而去。

  “真是個怪人!”無霜說道。

  錢多卻很好奇,問道:“李主任,他剛才跟你說什么了?”

  李毅臉色古怪,緩緩說道:“老梁頭跟我說,我三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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