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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第八章 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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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毅道:“大家都是同事,出了問題,理應相互支持和幫助。”

  陳伯年道:“剛才的事情,我都不好說什么了。李毅同志,在你上任頭一天,就被白喜事沖撞了,你真不介意?”

  李毅笑道:“我從來就不信這些什么神神怪怪,也不信什么預兆。”

  陳伯年道:“那就好。李毅同志,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來,我再敬你一杯酒。大家都站起來,敬李市長一杯,西南市能得到這么好的一個市長,是全市人民之福啊!”

  所有的干部們都舉起杯來,敬李毅:“李市長,我們敬你一杯!”

  李毅看到眾人眼里的欽敬和感激,不由得暗嘆僥幸。

  剛才被曾夫人潑酒,李毅的確惱怒得不行,上任之日被一群穿孝的女人沖撞,更是倒霉之極!李毅心情差到了極點。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心態,覺得這是一個拉攏人心的好機會。

  跪著的這些女人,雖然是遺孀,并無實權,但她們的丈夫,生前都是這個市里的骨干和元老,在座的眾人,肯定有不少是他們的附從之徒。

  治這些婦女的罪,顯不出李毅的威勢,還會被人罵成作威作福的小器官員。

  相反,寬容了她們,既顯出自己寬大的胸懷,又能得到眾人的愛戴。

  一念之差,結果卻是天壤之別。

  喝完這一杯酒,李毅適時的擺擺手,說道:“不行了,再喝就要吐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大家不想看到新市長因為醉酒而遲到吧?要不,咱們吃飯算了吧?”

  這一次大家沒再勸酒,而是同意李毅的話。

  陳伯年笑道:“李毅同志說得好,明天還要上班呢,大家都不要喝醉了,誤了明天的工作。都吃飯吧!”

  眾人轟然答應。放下手中的杯子。

  李毅這才吁了一口氣,他縱然是海量,也架不住這么多人同時勸酒啊!再喝下去,就非醉不可了。

  陳伯年道:“李毅同志。你這位小妹妹,剛才用的是什么招數,手腳好快啊,毛巾那么一揮,就把酒水全擋了回去。”

  李毅笑道:“這娃娃。練過幾天功夫,會一點皮毛。”

  陳伯年道:“哎呀,了不得啊,少年英雄啊!剛才還多虧了她,那杯酒要是潑到你身上,那這個場面,就不好收拾了呢!”

  李毅摸摸妙可的頭,笑道:“陳書記夸你呢,還不謝謝?”

  妙可道:“老爺爺,謝謝夸獎!”

  陳伯年一怔。笑道:“這輩份可就亂了,李毅同志,她是你的妹妹,卻喊我爺爺啊!哈哈哈,我這便宜可占大發了。”

  李毅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妙可道:“那應該喊什么?喊伯伯嗎?”

  陳伯年道:“喊什么都可以。我這個人,特別喜歡跟小孩子交朋友。跟孩子們在一起,我就覺得自己還年輕,還有活力。”

  妙可道:“那我應該喊你老哥哥啰?”

  李毅道:“妙可,沒大沒小!”

  陳伯年卻是一擺手,說道:“老哥哥這個稱呼好。我喜歡。李毅同志,咱們之間,應該以兄弟相稱,那你的妹妹。可不應該喊我老哥哥嗎?”

  李毅沒想到陳伯年隨和到這個程度,不由得莞爾一笑:“既然陳書記高興,那就這樣吧。”

  酒席散了,陳伯年還拉著李毅的手,親切得有如久別重逢的兄弟,有拉不完的話。

  走到外面。上車之前,陳伯年拍著李毅的胳膊,說道:“李毅老弟,我知道你是一個有能耐的人,在這西南市里,你盡管放開手,大膽去做,不論你做什么,老哥我都支持你!”

  從政以來,李毅還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上司,一時間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以前的那些搭檔和上司,哪個不是勾心斗角,生怕好了李毅?不是拉他的后腿,就是搶他的功勞。

  而這位一把手陳伯年同志,卻是那么的厚道!厚道得讓人不敢相信了!

  陳伯年再次拍拍李毅的胳膊,然后才上車離開。

  李毅和其它人一一握手告別。

  陳伯年走后,其它人就不敢走了,都陪著笑臉,站在李毅后面。

  李毅只得坐進車里,吩咐開車離開。

  眾人目送李毅的車子消失在視野里,這才散去。

  小車里,錢多等車子行駛穩定后,問道:“毅少,我聽說里面發生不愉快的事情了?”

  李毅道:“沒什么大事,別聽他們瞎說。”

  妙可道:“錢多,你沒跟我們進來吃飯,虧大了呢!剛才發生的事情,夠你后悔的!”

  錢多道:“我一個司機,怎么敢隨便進去坐啊?里面也沒有我的座位。再說了,有你這個小魔星在,誰還能欺負到咱們毅少頭上來?所以我也就放心了。”

  李毅笑道:“還別說,今天幸虧帶了妙可這小丫頭來,她幫我大忙了。”

  錢多道:“是嗎?妙可,難得聽到毅少稱贊你啊。”

  妙可道:“李毅,今天你可真是晦氣,虧了你也不生氣,換成我的話,早就把那些女人抓起來了!”

  李毅道:“她們都是些可憐人!沒必要跟她們一般見識。”

  錢多道:“毅少,今天這事可不尋常。陳伯年設宴,市里大大小小的領導全來了,一群婦女,怎么敢跑來搗亂?她們又是怎么進去的?”

  李毅道:“你不要亂猜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誰也不要再議論。”

  錢多道:“可是,毅少,難道你就不想查個究竟嗎?”

  李毅沉聲道:“我來這里,是做事的,不是來斗爭的,誰想斗,就讓他們去斗。我一概不理!”

  錢多緘口不言了。

  妙可笑道:“錢多,李毅這是大胸懷,你不懂的!武林中的至高手,也是像李毅這樣,他強任他強,清風撫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李毅詫異的道:“好你個妙可,這話說得可對我心思了!”

  妙可道:“就你那點小心思,還用得我猜嗎?隨便一看你臉色,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嘻嘻!”

  李毅和錢多都哈哈大笑。

  回到家,李毅跟易先生談了今天宴會上發生的事情。

  易先生聽罷,贊道:“李毅,你處理得很好,你有這種大度容人的心態,還愁何事不成?”

  李毅心情大悅。

  一夜無話,第二天,李毅上班。

  經過大門時,李毅特別留意了一下,發現站崗的武警正在認真的執行,和昨天的情況,判若兩樣。

  下了車之后,李毅看到,花壇已經被突擊修整過了,地上的狗屎和落葉也被掃得一干二凈。

  錢多笑道:“毅少,還是你有辦法。”

  李毅冷笑道:“這里面肯定有名堂!”

  剛到辦公室,政府下屬的各路人馬,就馬不停蹄,跑來拜廟。

  這種開局,比起李毅以前的任何時候,都要來得順利,這讓李毅有了一種春風得意、順風順水的優越感。

  大家都知道李市長忙,也知道后面等著拜山頭的人很多,進來寒暄幾句,沒有多做停留就告辭離開。

  好不容易靜了下來,李毅伸了個懶腰,起身走到窗前吸煙。

  煙還沒有吸完,就聽見敲門聲響起。

  “進來!”李毅喊了一聲。

  門吱呀一聲,輕輕的打了開來,走進來一個秀秀氣氣的少女。

  李毅一怔,問道:“你是誰?是哪個部門的負責人?”

  “李市長,您好,我姓曾,叫曾晴。”

  李毅哦了一聲:“曾晴同志,你好,你找有什么事?”

  曾晴道:“李市長,我爸爸是曾瑞。”

  李毅呀了一聲:“原來是曾瑞同志的女兒,來,快快請坐。”

  曾晴怯生生的走過來,卻不敢坐,低頭說道:“李市長,我是來向您道歉的。”

  李毅笑道:“我們素未謀面,你何歉之有?”

  曾晴道:“李市長,昨天晚上,我媽媽帶著人,跑到宴會上,攪了你的歡迎宴,還拿酒去潑你,你卻沒有生氣,沒有治我媽的罪,你大人大量,大恩大德,我都記在心里。”

  李毅恍然道:“昨天,在曾夫人身邊,有一個女子,一直拉她的胳膊,原來就是你。”

  曾晴道:“是的,我是被我媽硬拉過去的,我怎么勸也勸不住她。”

  李毅道:“你媽痛失丈夫,當然悲傷,做出一些出格的主動,也是可以理解的。”

  曾晴道:“李市長,謝謝你的寬宏大量。”

  說著,她朝李毅躹了一躬。

  李毅道:“你不必如此。曾小姐,這事就這么過去了,我不會追責,你們不必緊張。”

  曾晴道:“李市長,其實,我媽媽本來也沒到要去鬧的。”

  李毅聽她話里有話,便反問道:“是嗎?”

  曾晴道:“是有人過來找她談了話,讓她帶人去鬧的。”

  李毅聽了,眉毛一揚,問道:“曾晴,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曾晴道:“李市長,是真的。我媽媽本來就沒這種鬧事的想法,是有人慫恿她來的。”

  李毅道:“那你知不知道,是誰叫你媽媽她們來的?”

  曾晴道:“那人我認識,就是市里的王主任。”

  李毅道:“王主任,哪個王主任?”

  曾晴道:“就是辦公廳的王任凡副主任。”

  李毅微微冷笑道:“原來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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