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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 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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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車的是個年輕小伙子,大概二十出頭,很憨厚的樣子。

  春城的出租車司機不像京城的同行那般健談,多數都是沉默寡言,問了去哪兒之后,就不再說什么,一邊開車,一邊認真地聽廣播,基本上不與乘客搭訕。

  不過,這個小伙子顯然是個例外,相當喜歡說話。

  從打蘇美上了車,他就不停的沒話找話。

  先是問蘇美是不是來春城玩的,怎么這么晚了還一個人在外面逛也不早點找住的地方,接著又說這個季節的春城委實是沒什么好玩的地方,還不如再稍等幾天,待落幾場雪后去滑雪,然后又說春城的治安是相當不錯。

  總之這一路上,他這嘴就沒停下過,弄得蘇美煩不勝煩,但也不敢發火,她現在是通緝犯的身份,最怕引人注意,只得按著性子,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

  好在這小伙子還算有點眼力勁,見蘇美不太怎么答理他,也就不再說什么,轉而又開始拿起電話播了出去。他打給的大概是不錯的朋友,先是問了問對方最近在忙些什么,然后又報怨自己的雇主給錢太少干活時間太長,不想再干這行了,聽說最近一家不錯的公司在大量招人,打算去試試,沒準兒能聘上,又問他的朋友想不想一起去,眼下就有個不錯的機會云云。

  蘇美在旁邊聽著,暗地直翻白眼,心說這小伙子長得五大三粗挺有男子漢氣概的,怎么說起話來跟老頭老太一樣啰嗦煩人,也不知道他那朋友是不是也煩得受不得。只希望能快點到地方,好擺脫這個話癆。

  不過希望總是跟現實相違背。

  當出租車穿過一條黑漆漆的巷路時,突然一震停了下來。

  蘇美心里便是跟一震。

  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賓館的樣子,把車停在這種地方干什么?

  小伙子回頭沖她報歉地一笑,“車子拋錨了,應該不是大毛病,我下去看看,馬上就好,您稍等一下。”

  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這種地方壞,騙鬼嗎?

  蘇美一把抓住小伙子的肩膀,阻止了他下車,道:“要是修不好怎么辦?”手上微微用力,指甲指深深嵌進了對方肩膀肉里。

  小伙子司機痛得哎喲哎喲直叫:“大姐,輕點,要是修不好,我再找車把您送過去,絕不讓您落空,到時候不收您錢還不成嗎?”

  “送我,是想找人送我上路吧!”

  蘇美冷笑,認為這小子是個車匪,把她誤認為獨自出來旅游的背包客,想搶一把,到時候殺人滅口,隨便把尸體一處理,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她并沒有把這小子放在心上,雖然不敢使用妖術,但她再怎么說也是個妖魔,身體強韌,力氣大動作快,就算是肉搏也不是普通人類所能比擬的。原本她怕惹出麻煩,不敢做什么,但這小子既然不識相,她頓時起了殺心,便打算殺掉這小子,然后開車四處逛逛,看看能不能離開春城。她卻不清楚,魚承世已經第一時間在各個交通要道布防,如果她真要自己開車往外走的話,大概過不了幾個道口就會被發現。

  殺心即起,便毫不留情,殺這么個人類,對于她這種妖魔而言,大抵跟殺個豬狗都沒有區別,當下手下加力,打算先捏碎對方的肩膀。蘇美有種很不好的虐殺習慣,總是喜歡一點點捏碎目標全身的骨頭,看著目標慢慢痛苦呼號而死。這時候雖然不敢這么作,但第一步卻還是老習慣。

  不過當她再用力的時候,卻捏了個空。

  本來在她手下牢牢掌握的司機小伙仿佛游魚般滑了出去,在她手中僅留下一件衣服。那司機小伙不僅滑出了她的手掌,而且直接滑出了半掩的車門,就好像是一灘水般,落在地上,轉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法師?”

  蘇美立刻認出對方施展是的一個相當低級的法術,她本有一萬種方法把他再抓回來,但這個發現卻讓她不自禁地僵住了。

  一個法師怎么可能會來開出租車,很顯然是針對她設下的埋伏。

  難道法師協會早就發現她在動植物園里,只不過一直隱忍著沒有下手?那她的那兩封電子郵件有沒有發出去?會不會被法師協會給攔截了?如果讓法師協會知道她居然慫恿異種聯盟和恐怖組織襲擊春城,怕是十之八九會一怒之下殺掉她吧。不,讓她痛痛快快死掉也太便宜她了,肯定會想出不知多少種辦法來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

  車子四周突然光芒大盛。

  她瞇起眼睛向外張望,卻見十數條黑影從四面八方聚上來,將車子圍在當中。

  都是些年輕人,為首的正是那個司機小伙。

  他很得意地大笑:“妖孽,你已經被包圍了,還不趕緊投降,也省得我們麻煩?”

  在她的眼里,這些人根本都不堪一擊,只需一個簡單的法術,就能輕而易舉地把他們殺光。

  可是然后呢?她就會因為使用妖術而被雷達鎖定,逃不了多久就會被大隊人馬圍住捕殺。況且法師協會布下這么個陷阱,又怎么可能只讓這些低級成員來,他們的身后或許隱著不知多少蓄勢而發的高級法師吧。法師協會總是這么干,這些低級成員大抵是有些背景,參與這種行動只不過是為了刷經驗值以方便升級,如果她敢于動手反抗的話,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高級法師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將她轟殺至渣,然后再把擊斃的功勞安在這些菜鳥身上。

  蘇美思來想去,決定還是留著自己的有用之身以待后來,只要不死就總還有希望,要是現在反抗被干掉,那就什么希望都沒有了。她高高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不會反抗,慢慢自車上下來,跪在了車燈前。這是標準的投降姿勢,在東歐時跟東歐法師協會那些被俘的法師學來的。

我是放假結束的分割線  繼續感謝帥氣的豬哥哥看官的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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