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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晉封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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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京師的情況比想象中更嚴重“蕭凡沒想到紀綱已經猖獗到這種程度,曹國公李景隆可是京師紈绔子弟中的翹楚人物,如果他有喜歡橫著走的愛好的話,相信京師沒一個人敢反對。

  就這樣一個橫著走的主兒居然被紀綱收拾了,可見紀綱在京師簡直比螃蟹還橫。

  源于前世的歷史,蕭凡知道紀綱是個野心勃勃的人,這也是紀綱當初滿懷誠意拜在他門下,而他卻不愿接受的原因,身邊養只白眼狼雖說很刺激,但更多的是危險。

  現在紀綱果然露出了猙獰的面孔,一朝得勢,禍害京師。朱允墳的縱容給他的野心提供了一張溫床,他的野心現在已經漸漸發酵,不可抑止的瘋長,而蕭凡這九個月來在外征戰平叛,沒精力去打壓排擠他,所以紀綱趁了這個對他來說千古難逢的好時機,終于成了京師的一大禍害。

  目前朝堂的形勢是各自結黨,拋開那些沒用的墻頭草中立派不說,奸黨和清流占了朝堂很大一部分,瞧現在的情勢,清流是無法阻止紀綱的胡作非為了,整個朝堂唯一能對紀綱起到威懾和牽制作用的,除了蕭凡,沒有第二人選,也就是說,蕭凡若回到京師,已不可避免的要與紀綱成為仇敵。

  對待別的政敵,蕭凡或許手軟,不會痛下殺手,比如當初跟他斗得最兇的黃子澄,黃觀等等,打壓下去卻并沒有要他們的命,因為這些政敵在蕭凡眼里頂多只是個蠢一點的讀書人罷了,人蠢是天生的,而且不犯法,這個理由不足以要他們的命。

  但對紀綱,蕭凡決定不能再手軟了,一旦把他打壓下去,一定要他死,不能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這種人若讓他活著”蕭凡這輩子估計睡不著覺了。

  現在的問題是,怎樣才能把紀綱弄死,而又不傷朱允墳和蕭凡之間的和睦呢?

  曹毅再一次發揮了他棒老二本質,眼中閃著兇光”惡聲道:“喜著咱們還沒回京,現在找幾個心腹回京,下毒也好,刺殺也好,先把他弄死,天子就算懷疑,也懷疑不到你頭上,怎樣?”

  蕭凡苦笑:“你就不能想點有創意的法子?紀綱武藝高超”是去年的武舉榜眼,這么橫的人,一般人能輕易刺殺他嗎?再說”這是朝堂爭斗,打打殺殺就落了下乘了…”,”

  “那你打算怎么對付他?”

  蕭凡輕輕的笑,伸手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曹毅一臉崇敬:“用鐵頭功?”

  “智慧啊!”蕭凡咬牙切齒。

  …………………………………………………………,建文元年冬月,北方燕軍殘余勢力徹底清肅,朝廷吏部將北平周圍各府的知府知縣全部換上新的,而各都指揮使司和各千戶所也全部分散調動,各指揮使司從上到下的將領也全部調離或撤職,朱棣歷時九個月的造反在蕭凡的指揮下”終于完全平定。

  民間紛紛揚揚的冬種反應也漸漸消逝,不過這件事在朝堂卻沒有平息,可以想象,朱允墳,蕭凡”朱棣……”,這個時代左右天下風云的人物,都將在大明的史書上留下濃重的一筆,好與壞,忠與奸,流芳與遺臭,后人自有評說。

  一切塵埃落定”蕭凡決定班師回京了。

  離家多日,也不知家里如何,畫眉的小胸脯鼓起來沒有”還有江都,紅橋和鶯兒她們有沒有每日想著自己。

  一想到“家”這個溫馨的字眼兒”蕭凡頓時歸心似箭。

  燕王府已被查封,朱棣和他的兒女家眷們則隨同大軍一起回京,這次進了京,朱棣這輩子恐怕只能軟禁京師,再也出不了家門,皇圖霸業終究只是一場黃粱夢。

  大軍啟行,浩浩蕩蕩連綿數十里,儀仗赫赫,旌旗獵獵,在北平新任知府和指揮使的恭送下,蕭凡騎上馬,領大軍緩緩朝南方行去。

  冬日的寒風吹在臉上微微生疼,可蕭凡的心卻熱熱乎乎的,歸途縱有風雪,怎比得心中那團對家的火熱向往?

  “馬上就要回家了,這天下也太平了,以后就每天待在家里陪老婆,哪尼也不去,明年努力一下,爭取讓老婆們給我生倆兒子,“…”蕭凡騎在馬上搓著手呵呵笑道。

  曹毅若有所思:“你確實該生幾個兒子了,不提為你蕭家傳宗接代,至少也得把你的爵位傳下去,你現在是誠毅侯,但這次你平定叛亂,為朝廷立下潑天的功勞,回京之后天子必有封賞,也許爵至國公也不一定,大明除了開國元勛那一代,以軍功而封公的文官,你可是頭一位,這偌大的爵位,若無半嗣傳承可太虧了,“……”,蕭凡擺了擺手:“這個我無所謂,有時候站得太高,未必是件好事,特別像我這么年輕就被封了國公,大臣們的眼睛恐怕都會盯住我,如芒在背的感覺不好受。”

  曹毅撇嘴道:“你就是顧慮太多,燕逆叛亂是你一手平定的,打了勝仗就該封賞,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誰敢不服?”

  蕭凡輕笑搖頭,朝堂的水太深,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就算說出來,曹毅也不一定懂。

  使勁搓了搓被凍得有些麻木的手臂,曹毅扭頭望向身后不遠處的幾輛馬車,馬車里坐著朱棣和他的家眷。

  曹毅哼了哼,道:“敗了的人坐在馬車里抱著暖爐悠哉悠哉,贏了的人反而要騎在馬上生寒受凍,這事兒不對吧?天底下有這樣的階下囚和勝利者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咱們打了敗仗呢……”,蕭凡眼一挑:“你羨慕?”

  曹毅不加掩飾的點點頭。

  “你如果有興趣的話,也扯起旗子造反,我再帶兵把你打敗,然后你也可以享受這個待遇了,押赴京師的路上別說抱暖爐,你就算要抱青樓的姑娘我都可以滿足你。”

  “造反就是為了能坐一回馬車?”

  “武”

  “我書讀得不多,但我不是傻子。”曹毅慢吞吞的道。

  …………………………………………………………,大軍一路走了兩個月,終于到了京師,南京應天那古老蒼涼的城墻遙遙在目,大軍將士們的神情也越來越興奮。

  滿面風塵的蕭凡輕輕鋒了口氣”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離家近一年,終于到家了。

  斥候飛馬來報,京師城外十里亭,天子領文武百官出城相迎。

  這個君權至上的年代”能被當今天子親自迎出城外十里,這可走了不得的榮耀,雖然蕭凡與朱允墳私下感情極厚,但朱允墳以天子的身份正式出迎卻是頭一回,國事不同于私事,蕭凡很清楚,這是朱允墳向他表示感謝,藩王之策一直是建文朝最大的隱患”現在這個隱患在蕭凡長袖一揮之下灰飛煙滅,諸藩受平燕之戰的影響,或者說是恐嚇”紛紛自請削藩,舉家回京,藩王這顆毒瘤徹底被除,滿朝文武都很清楚這是個什么功勞,說得客觀一點,絲毫不比開疆辟土稍差,朱允墳親自迎出城外十里,實在很正常。

  滿朝文武都來了”天子對蕭凡客氣,但蕭凡不能真的當成了福氣,這個時候越要謙遜謹慎,否則不免被那些討厭的御史言官們扣上一頂“挾功自大”的帽子。

  于是蕭凡趕緊下了馬,命侍衛給他換上正妾的朝服”整好儀表之后,領著曹毅,平安,盛庸等幾員大將,緩緩朝十里亭步行而去。

  十里亭,旌旗蔽日”金瓜節杖,黑壓壓的人群擠滿了整個官道,衣甲鮮亮的禁軍將前來相迎的百姓遠遠隔開,文武百官身著朝服肅立亭外,按品階站成數排”人山人海卻鴉雀無聲,眾人的目光投向遠處緩緩行來的蕭凡和他身后威武的將領們。

  走近幾步,蕭凡第一眼便看見黃羅傘蓋下,穿著一身團龍錦袍的朱允墳,他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如冬日融化冰雪的暖陽,蕭凡走得越近,朱允墳臉上的笑意便越深。

  天子御駕前二十步,蕭凡停下了腳步,整了整衣冠,緩緩跪倒,伏身拜道:“臣,誠毅侯,平燕總兵官蕭凡,奉皇命出征北上,平定燕逆叛亂,王師北征,將士用命,終不負陛下所托,全勝班師,天子仁德,廣澤四海,王師威武,宇內靖清,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話音一落,周圍無論文武官員還是上萬百姓,全部都跟著跪下,伏地而拜,齊聲喝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歌功之聲傳揚四方,聲震九霄,驚起一群覓食的鴉雀,撲扇著翅膀飛遠。

  朱允墳獨自肅立在人群中,享受著官員萬民的恭賀,眼睛眨了幾下,頓時覺得眼眶發熱濕潤,胸中一股酣暢之氣激蕩回旋,久久不能平靜。

  這今年輕的皇帝終于感受到萬民景仰是何種滋味,強烈的滿足感令他在一瞬間仿佛完全蛻變,俊秀的面孔也露出沉穩成熟的帝王之氣。

  想起自己還是皇太孫的時候,便被藩王所欺所惡,日夜擔心江山不固,社稷動蕩,那時的內外交困,艱難時局,正是拜伏在自己面前這位亦兄亦友的年輕人,給了他最大的安慰,一手為他謀劃布局,甚至親領大軍出征平叛,自己今日能在天下臣民面前揚眉吐氣,全是拜他所賜。

  朱允墳越想越激動,越想越感激,星目眨了幾下,眼角泛上幾點淚花,恨不得立時走上前去,親手扶起蕭凡,好好表示一下自己的謝意和感激。

  這時萬千臣民還跪在自己面前,朱允墳不便多說,于是扭頭朝身旁的翰林學士待詔王汝嘉點頭示意。

  王汝嘉朝前站了幾步,緩緩展開手豐一卷黃絹,渾厚的嗓音在人群中清晰傳揚。

  “誠毅侯,駙馬都尉,錦衣衛都指揮使,平燕總兵官蕭凡接旨蕭凡頭也不抬,伏地大聲道:“臣蕭凡跪聆圣訓。”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大明建文元年二月,賊臣燕逆棣擁兵謀反,棣者”皇叔也,其性習于變詐,克未盡誠,朕推誠容納”乃為所欺,不意賊以,靖難,之名興兵而反,欲圖篡位改元,所挾賊眾十數萬悍然克陷數府,每陷一城,縱兵屠民,百姓愁怨,如蹈水火”此而不誅,兵則奚用?朕順天命,興王師”舉而伐之,總兵官蕭凡臨危受命,請仗天威,軍帥戎將實朝廷之砥柱,國家之干城也。建文元年冬月,蕭卿終平叛亂,振旅還師,朕惟治世以文,戡亂以武,乃能文武兼全,出力報效詎可泯其績而不嘉之以寵命乎?蕭卿奉公之典,功在社稷,是宜褒編,以彰潛德。茲特增晉英國公,增食邑三千戶,世襲罔替,傳于子別,后世無窮,爾靈不昧,其尚知榮,布告天下,咸使聞之”欽哉。”

  一篇冗長的圣旨念完,不少大臣盡皆驚愕的抬起頭”盯著一臉微笑的朱允坡。

  誰知朱允墳語不驚人死不休,當著萬千臣民的面,悠悠的補了一句:“英國公,位列諸公之上,公侯之首。”

  群臣頓時嘩然,幾名御史言官互相看了一眼,眉頭一掀便待出來反對,這時禮部尚書陳迪,左都御史暴昭一齊咳了兩聲,四道凌厲的目光狠狠瞪了那幾名不服氣的御史幾眼,幾名御史一楞,接著悻悻悶哼一聲,縮著腦袋在人群里不吱聲兒了。

  蕭凡也楞住了,晉封國公本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立下了這么大的功勞,朱允墳不晉他的爵似乎說不過去,功勞擺在面前,那些大臣縱然反對也找不出理由,可蕭凡卻沒料到他被封為了英國公,位列大明所有公侯之首,這個……是不是抬舉得有些過分了?

  不過圣旨已下,板上釘釘,當著萬干臣民的面,蕭凡若然委拒又會落了朱允墳的面子,于是只好拜伏于地大聲道:“臣蕭凡領旨,叩謝皇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一”

  緊接著,翰林待詔又拿出兩份圣旨,大聲念了起來。

  下面的圣旨都是褒獎晉封燕一戰有功將領的,平安,盛庸,耿炳文皆有封賞,連曹毅也被封了個武安伯,樂得他眉眼不見,一個勁兒的呵呵傻笑。

  最后一道圣旨則是關于戰俘問題,朱棣及其家眷被活擒,朱允墳責令其太廟戴枷謝罪,軟禁朱棣一家于京師之中,嚴加看管,終生不得出戶。

  一切儀式套路做完,朱允墳走上前,親手扶起了蕭凡,二人目光相視,同時展顏微笑,接著微笑又變成大笑,仿佛想起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似的,二人笑得前仰后合,令身旁所有大臣滿頭霧水。

  “蕭侍讀,你強壯多了……”朱允墳拍了拍他的肩,神情有些羨慕。

  蕭凡左右瞄了一圈,眨了眨眼,笑道:“陛下,今日該不會又有個丫鬟竄出來叫我的名字,叫你別纏著她家小姐了吧?”,朱允墳一滯,接著又是一陣大笑,當初苦苦追求黃瑩,冒頂著蕭凡的名頭,妞沒追上,卻害得蕭凡的名字臭遍了京師大街小巷,一提起這事兒,朱允墳還訕訕然有點不好意思。

  平復了一下情緒,朱允墳感慨良多,喟嘆道:“蕭侍讀,你為了朕受了諸多辛苦,朕實在……實在……”,蕭凡急忙躬身道:“燕逆造反,欲圖篡位,此大逆也,臣為陛下平叛分憂,本是臣子分內之事,臣不敢言辛苦,更不敢言功勞,君賜之爵,臣誠惶誠恐!”

  朱允墳聞言愈發感動,什么“主憂臣辱,主辱臣死”,朝堂金殿上喊口號,一個比一個慷慨激昂,可一旦事到臨頭,真正勇于站出來為天子分憂解愁的大臣有幾個?蕭凡從沒在他面前喊過什么口號,可朱允墳知道,不管發生了多么危險重大的事,蕭凡必然會第一個站在他身前,為他擋風遮雨,義無返顧。

  這才是真正可托性命的肱股之臣,這才是真正交心交命的生死朋友。

  在場的大臣們見蕭凡勝而不驕,謙遜如舊,不由紛紛點頭暗暗稱贊,對于這些古板守舊的大臣們來說,這才是為人臣子應該有的態度,一時間,不少大臣對蕭凡的印象漸漸開始轉變。

  忍下心頭澎湃的情緒,朱允墳左右環視,覺得這個場合貌似不太適合敘舊于是笑道:“蕭卿一路勞頓,先回家與妻小團聚,晚上入宮來,朕有話說來人,擺駕回宮。”

  天子鑒駕啟行,官員百姓又跪下來恭送。

  儀仗走后,大臣們便轟的一聲,一窩蜂似的涌了上來,將蕭凡團團圍住。如潮水般洶涌的恭維聲馬屁聲不絕于耳。

  一道肥胖臃腫的身軀奮力擠開眾臣,非常敏捷的一閃,然后撲倒在地牢牢抱住蕭凡的大腿,凄然大呼道:“蕭侯爺……不,國公爺你可算回來了!我們想死你了,你不在的日子,我們……嗚嗚,一個字,悲慘吶!”

  蕭凡一驚,低頭一看,發現抱著自己大腿的正是兵部尚書茹瑞,胖老頭死不松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肥臉還使勁在他的褲腿上蹭來蹭去,模樣分外癟人。

  其余的奸黨們也紛紛圍住蕭凡,拽袖子,拉腰帶哭得像一群沒娘的孩子。

  蕭凡擦了擦汗,勉強擠出笑容道:“各位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還有,到底是一個字還是兩個字?”,“一個字,慘!”

  “何止是慘,簡直就去……慘!”

  眾人抹著眼淚,活脫一群陜北老農盼來了紅軍等來了解放,好一副喜相逢的感人畫面。

  雖然話沒敢明說,可大家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蕭凡出征這段日子,京里的大臣們不論清流還是奸黨都被紀綱折騰得不輕。

  與蕭凡一直針鋒相對的幾名清流大臣也圍了上來,禮部尚書陳迪緊緊握住了蕭凡的手,聲淚涕下的忤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前不該呀!相比之下,蕭大人簡直是萬家生佛的活菩薩了……”,太常寺卿解縉也趁機跳了出來,哭得梨花帶雨,我見尤憐。

  “蕭大人,蕭國公,你可算回來了!我們一直盼著你呀,你是不知道,那絡綱……”

  蕭凡心頭一跳,趕緊攔住了解縉的話,這里人多嘴雜,官場上有些話絕不可說透,否則便是直接與紀綱撕破臉了,蕭凡倒無所謂,可話從解縉的嘴里說出來,紀綱聽說之后必不放過他。

  “啊!解大人,好久不見,分外想念啊,呵呵……”蕭凡截住了解縉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熱情的按住了解縉的肩膀,微微使勁。

  解縉顯然沒太明白蕭凡的意思,嘴一張又待繼續說下去。

  蕭凡心里那個氣啊,難怪前世這家伙被紀綱埋在雪里活活凍死,現在連蕭凡都想讓人把他埋進雪里了,李景隆腦子進了水,你腦子也進水了嗎?這么公開的場合,這么多雙眼睛盯著,有些話豈能亂說?

  “解大人,本官……本國公征戰日久,與你多日不見,本國公交完差事后一定要好好聚一聚,嗯,解大人什么時候有空,可把你夫人也帶來我府上,一塊兒玩兩人……”,“啊?”,解縉目瞪口呆,周圍的大臣們也楞住了,大家不敢置信的盯著蕭凡,一副白日見鬼的驚駭模樣。

  死一般的寂靜……

  解縉臉色先青后白,表情變幻萬端,很是精彩,沉默半晌,終于抖索著烏青的嘴唇,艱難的點了點頭,一臉的絕望慘然。

  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蕭凡轉身低聲問曹毅:“解縉怎么了?一副我搶了他老婆的表情,啥意思?我說錯話了嗎?”

  曹毅也茫然不解,遲疑道:“也許……有點問題吧,反正我覺得不怎友對勁兒,可又說不上哪兒不對勁……”,蕭凡嘆了口氣,用無比鄙視的目光瞟了面若死灰的解縉一眼,嘀咕道:“這幫酸儒文人,真的很難跟他們溝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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