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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負面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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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硬的回答完李媛的詢問之后,周云彥反問道:“幾位,還有什么事情嗎?”

  等了一會,李清等人卻沒有開口的意思,或許都在斟酌怎樣說動周云彥加入他們的家族,不過周云彥卻沒有多少耐心。

  剛剛那一場激戰,早己經消耗他太多的精神與體力了。現在不過是給克爾面子,強撐著陪客而己。

  不然按照周云彥心中真正的想法,反正他已經丟出自己的底牌了,光憑能夠掌握方圓千米之內地下影獸族動靜的強悍能力,根本不愁沒人接納他,因此要不要跟李清等人套交情,對周云彥來說不具任何意義。

  除此之外,別忘了還有周凌天這個人在場。

  雖然先前與周凌天的瓜葛,周云彥已經以加入幽淵戰場及貢獻精神力控制法給周家作結,或者該說這筆帳已經兩清了,但周云彥一向自認不是什么心胸寬敞的好人,因此有機會的話,他照樣想報復一下周凌天。

  雖然事情一開始是自己理虧。更從中取得了莫大的好處,但看在彼此都流著周家同一血脈的分上,因此殺周凌天倒未必,不過想讓他吃吃苦頭的心思,肯定是少不了的。

  如今看到四人都沒有說話的意思,周云彥微微皺眉道:“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先下去休息了,剛剛那場激戰,讓我很累了!”

  李清等人真的是愣住了!

  說句老實話,作為八大家族的繼承人,李清等人不論走到哪,往往都是眾人矚目與巴結的對象,怎么現在來到周云彥面前,一切郁變了?

  李清等人倒是很明白,有能力的人高傲點那是沒錯,但問題是周云彥表現出來的根本就不是高傲,而是無視,徹底的無視。

  身為世家傳人的他們,在周云彥的而前,就跟路邊的陌生人一樣,更慘的是他們可以感覺得出來,這種無視并不是刻意為之,而是真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作為精心培養出來的家族繼承人,李清等人這等識人之明還是有的,但是也正因為看得太清楚。也讓他們不自覺的產生了一種憋屈的不滿。

  李媛一挑眉,正想開口,李清卻先一步的拉拉她的衣角,同時微笑道:“也好,剛剛那一場激戰確實太累人了,我們也想要休息一下。不如大家先去休息。等養足了精神之后,我們再好好談談。可以嗎?”

  周云彥自然是樂得贊成,他直接跟李清等人告退之后。便回到他設立在巖柱上的背帳內休息去了。

  等到李清等人確定周云彥真的離開之后,李媛終于忍不住,氣呼呼的質問李清道:“哥,他這是什么意思?把我們這些客人留在這里就這樣跑了?這算什么嘛?”

  李清聳聳肩:“沒辦法,有才能的人有點怪癖,這點可以理解,再加上剛剛那一場激戰,他也確實是累了,所以我們應該多理解人家才是!”

  “不過話說回來,這家伙似乎也太傲了,看來有機會的話,或許我們應該多敲打敲打兩下才是!”

  說著,李清眼中閃起了幽幽的厲芒。

  看來他嘴里勸慰著李媛,說要多理解多體諒,但實際上,他心中對周云彥如此肆無忌憚的態度,似乎也頗有微詞。

  而一旁的畢凱那黝黑的臉上,則更干脆露出了淡淡的決意,顯然畢凱也對周云彥的態度相當不滿。

  只是李清三人卻真的是冤枉了周云彥!

  周云彥不把他們看在眼里是事實,但是在明知道李清他們身分地位非同小可。而自己正需要踏板融入聯盟軍中以達到目的的前提下,他又怎么會在三人面前表現出高傲討人厭的態度呢?

  實際上周云彥說他累了,并不是借口,而是真的累了;在激戰中第一次使出霹靂雷霆這種威力驚人的絕招,周云彥消耗的精神與體力,其實遠遠超出李清等人的想象,他說累了,那就真的是累了,能夠強撐到陪李清等人聽完克爾的簡報,這己經是他的極限了。

  這點。光從周云彥一回到自己的營帳,便一頭倒在睡袋下就可以看得出來。

  如果說陷入沉睡中的周云彥,得知他的離去,己經被李清等人視為高傲成性,是一種大不敬的冒犯行為,對他產生了極為惡劣的印象的話,恐怕周云彥會大喊冤枉不己。

  不過可惜的是,周云彥一下子就昏睡過去。也無從得知李清三人的談話,因此周云彥完全忽略了李清等人作為高高在上的世家繼承人的那種,敏感而又極為變態的自尊,以至于引發出后來一連串讓人始料未及的變化。

  而作為眾人之中,比較了解周云彥性子的周凌天,當然更不可能出面替周云彥解釋了。

  事實上,在李清毫不避諱的當面說出對周云彥不滿的同時,周凌天可是在心中暗暗偷笑著,以他對周云彥的想法,他還巴不得李清三人對周云彥越不滿越好,這樣他越有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招攬周云彥為他效力。

  周云彥并不是自愿清醒過來的。而是火箭在克爾的要求下將他搖醒的。

  既然己經清醒過來,周云彥自然也不會再睡過去了。

  他只是跟火箭問了一下,才知道自己這一睡竟然從傍晚睡到午夜。再檢查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態。居然只恢復了不到三成,這才讓他真正的了解到,還不成熟的霹靂雷霆到底消耗了多少精力。

  而克爾會讓火箭將周云彥喚醒過來,主要還是為了要應付李清這群人。

  別忘了李清等人之所以組成監察團,主要便是為了要考核周云彥的偵察能力,是否真如克爾所回報的那樣神奇?

  因此,消耗較少的李清等人,在稍事休息之后,便忍不住對克爾提出要看看周云彥的本事的要求。

  正好這時候己是半夜,而克爾等人也正因為缺少周云彥提前預警的偵察能力,讓他們頭一次在晚上應付影獸族獸兵神出鬼沒的偷襲,應付得相當辛苦。

  李清等人這次過來,本來就是想要好好見識一下EI0756連隊如何對抗獸兵的,但是這樣的表現,顯然并不符合克爾回報下去的戰績,這讓克爾急得跟什么似的。

  克爾早就想叫醒人起來幫忙,但卻礙于周云彥下午剛剛經過一場激戰,拉不下臉皮勞煩他,現在李清等人提出要求,正中他的下懷,因而光明正大的讓火箭將人給叫過去。

  休息到一半被人叫醒,精神還沒完全回復就算了。重要的是人都有起床氣,因此當周云彥來到克爾的指揮中心時,臉色自然是相當難看,因此也懶得應付人,直接往克爾面前一坐,打個哈欠道:“老頭,叫我過來有什么事?”

  自知理虧的克爾。自然也不會計較周云彥不爽的表情,他陪笑招呼道:“云彥,還沒睡飽?看你一臉想睡覺的樣子!”

  在聽到克爾的詢問之后,周云彥又是哈欠連連,搖搖頭仿佛要將腦袋里面的睡意搖出來似的,一陣沒好氣的道:“你這不是在說廢話?不看現在才幾點鐘?半夜一點半耶!雖然說這鬼地方整天都是黑夜。但生理時鐘告訴我現在該是睡覺的時候,你說這時候我被你叫起來,我能睡得飽嗎?

  “如果沒有什么重大理由,打擾我的睡眠可是很嚴重的事情,你要有心理準備啊!”

  平常言語無忌,加下克爾也知道自己是理虧,因此聽到周云彥的威脅時。克爾毫不猶豫的出賣李清等人道:“睡得正熟的時候,讓人叫你起來是我不對,不過你小子也多少體諒一下我老人家的苦處吧!”

  “你也知道的,晚上的時候影獸族比較容易出來偷襲,以前都是靠你先知先覺的能力,才讓兄弟們安然度過,現在少了你的偵察能力,兄弟們打起來還真有些應變不靈,所以才想麻煩你再辛苦一下,幫幫兄弟們一把。”

  “再說這幾位長官來我們這,也是想要看看你那神奇的偵察能力,總不能夠讓長官們在這邊等,你卻在自己的營帳里呼呼大睡吧?”

  一心想轉移周云彥睡眠不足的怨氣的克爾,倒是沒想到自己這么說,很容易讓李清等人誤會,離開周云彥的偵察能力之后,他的連隊就一無是處。

  不過想起了先前跟死囚們聊天時,死囚們提起在運送時,因為打擾周云彥睡眠曾受到種種“凌虐”的事跡,克爾還真怕周云彥會把那些手段用在他老頭子身上,因此他什么也顧不得,先卸責再說!

  不過一怨怒一討好的周云彥與克爾,卻沒想到他們之間的言笑無忌,在李清等人的眼中看來,又是怎樣的一個感受。

  再怎么說,李清等人畢竟是八大世家精心培養出來的,見慣了世家中階級分明與上行下效的作風,看到克爾與周云彥之問的言談,只覺得相當的刺眼,連眉頭都不由得皺成“川”字形了。

  對克爾的感想就姑且不提了,但對此時渾身懶洋洋又口出“威脅”的周云彥。在李清等人的心中,一下子就被打下了喜歡頂撞上司與不服管教的惡劣標簽,加上之前周云彥的高傲,他們對周云彥的印象分數絕對是負的。

  甚至李清與畢凱己經開始考慮,招攬周云彥這樣一個實力強大但是卻性格惡劣的人進自己家族。到底是好還是壞了;幸好這時候睡眠不足的周云彥,并不曉得李清等人對他的評估,否則周云彥肯定會嗤之以鼻,他性格惡不惡劣,又與李清及畢凱有什么關系?

  他從頭到尾,可沒有表現過他要接受李清等人招攬的意圖,顯然李清等人太想當然耳了。

  不過這也難怪了。

  憑著堂堂八大世家,李清與畢凱,甚至是在這兩人面前如同隱形人般的周凌天也是,從來沒有考慮過以八大世家的名頭來招攬一個人,會有不成功的!

  從頭到尾,他們所考慮的只是該用什么方式來招攬周云彥加入他們的家族,又該怎么跟其它人竟爭,而不是考慮周云彥本身有沒有接受招攬的意愿,因為對李清等人來講,不接受招攬,那根本是不可能發生的荒謬事情。

  這時候,周云彥與克爾的斗嘴也己經告一段落,周云彥終于答應了克爾的清求,當場展示出他神奇的偵察能力來。

  緊接著。李清等人便看到周云彥就這么懶散的坐在椅子上,然后虛空一抓,掌中隨即出現一團乒乓球大,灰黑色的圓球。

  只見周云彥握著圓球,放到自己的眉心片刻后,隨即將圓球往指揮中心外面一丟,然后又打個哈欠道:“好了,現在方圓五百公尺內,己經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李清等人不由得目瞪口呆的看著周云彥,畢凱更是難以置信進:“這樣就行了?”

  周云彥瞄了畢凱一眼,反問道:“不然你們以為要怎樣?弄得天崩地裂?還是萬丈光芒?”

  被周云彥這一反問,畢凱不由得一窒,完全被周云彥給堵住了,反而不知道該怎么響應。

  一旁的克爾見到場面有些尷尬,連忙出面打圓場道:“呵呵,我說云彥,你小子也有些不厚道,你明知道這些長官是想看看你實際的偵察能力,你玩這一手,別說這些初次見面的長官了,就是我這跟你相處這么久的老家伙,都還桿不明白呢!

  “我說你就別藏著掖著了,還不趕快把你偵察到的情報說出來?”

  周云彥有些無奈的看了克爾一眼,突然伸手將克爾腰上的手槍拔出來,然后從椅子上站起來,慢吞吞的走出指揮中心。

  看到周云彥的行動,李清與畢凱不由得交換一下眼色,連忙跟上,而其它人自然也沒落后,當最后克爾竄出指揮中心時,周云彥已經站在指揮中心所在的大巖柱邊緣,正低頭看著下面。

  所有人見狀后,連忙也跟著來到周云彥兩邊,學周云彥的模樣低頭往巖柱底下看,這時候巖柱底下,正好有一組三個巡邏隊。小心翼翼的沿著固定的路線前進著。

  就在此時周云彥突然抬起槍口,朝向那三個巡邏隊員,一旁的李媛忍不住一聲低呼,她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周云彥要開槍射殺這三人。

  而周云彥也不負李媛的猜測。真的朝那三個巡邏隊員領頭的背后開了槍之后,李清、畢凱與周凌天的臉色都變了。倒是克爾還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對周云彥開槍射殺自己人這件事,仿佛一點都不在意。

  砰的一聲槍響,周云彥掌中的手槍浮起一縷裊裊火煙,巖柱底下正在前進的三名巡邏隊員中,走在最前方的尖兵后腳跟處突然冒出了一陣火花,隨即嘰的一聲沉悶怪叫,從他的身后傳出,在這個寂靜的夜里,就連巖柱上的李清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巡邏兵顯然也被這槍擊給嚇了一跳,本能的往外跳出一大步,這才抬頭看往巖柱上方。

  雖然夜色昏暗,但是巖柱下的眾人部不是庸手,自然是清楚的瞧見這三名巡邏兵,尤其是那個腳后跟幾乎中彈的巡邏兵臉色極端難看,差點就要舉槍回擊。

  當這三人看清楚巖柱上的是哪些人時,不約而同的愣了愣,隨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臉色一變。差點中彈的巡邏兵直接掏出一把軍刀,二話不說的蹲下來,朝著出現彈孔的地方往下掘了起來。

  才挖了不到兩下,巡邏兵突然放下手中的軍刀,伸手探進去一陣摸索,隨即往上一拉,將一只頭部中彈的穿巖獸給拔了出來。

  巡邏兵看著手中還在抽搞的穿巖獸,再看看剛剛挖出穿巖獸的地洞,衡量一下地洞與地面之問那薄薄一層的距離,這名巡邏兵臉上不由得流露出大難不死的慶幸,感激的朝著巖柱上的周云彥揮揮手。

  周云彥也揮一下手回敬,當這三名巡邏兵再次的端起槍,執行他們的巡邏任務時,周云彥反手將槍丟還給克爾,轉過頭來對著畢凱道:“這里是方圓五百公尺內,地底下有穿巖獸活動的地點。”

  “還好這只穿巖獸正想偷襲我們的士兵,因此距離地而相當近,正好達到手槍子彈可以穿透的巖石厚度,我就順手解決了。”

  李清等人忍不住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著現在依舊一臉無精打采的周云彥,如果說剛剛他們對周云彥的態度還有相當多的意見的話,那他們現在己經將此默認為是這個高手特有的怪癖了。

  雖然不喜歡,但卻絕對是可以接受與容忍的。

  李清忍不住問道:“只要是在地底下你都可以發現?”

  周云彥一愣,隨即一臉啼笑皆非道:“這怎么可能?”

  隨即解釋道:“基本上我是依靠地表的微弱震動,來判斷地底下是否有潛藏著影獸族的,因此只要影獸族活動的地點超過地表下五十至八十公分,又或者是靜止不動,那我也沒辦法發現她們的存在,所以別把我想得太神奇,我還是有所限制的。”

  想了想。周云彥又補充道:“再說了,我的能力畢竟有限,精神全盛的時期,能夠掌握的范圍也不超過一公里,而且也不可能全天候都來監控。”

  “況且還有一個限制,那就是能夠被我發現的獸兵,基本上都是相當靠近地表準備發動奇襲的獸兵,因此就算我發現了它們的存在,距離我通知人員戒備反擊。這中間的時間其實相當緊迫。”

  “所以真正說來,如果不是克爾連長將手下的士兵訓練得無比機敏,就算我能夠實時發現獸兵,恐怕對士兵們的意義也不大,因為他們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毫不遮掩的將自己這個偵察能力最大的缺點說了出來之后,周云彥也忍不住替克爾說上幾句好話,提醒一下眼前這幾人,EI0756連隊之所以成功,可不光是倚靠他個人的能力。

  論真來說,能夠將他這偵察能力發揮到最大,靠的還是克爾指揮與訓練的能力。

  果然聽到周云彥這么一說,眼前李清等人不由得露出一抹訝異的神情,更不自覺的看了一眼克爾,心中一掃對克爾的輕視,重新正視起克爾的能力。

  而克爾本人就更不用說了,他相當感激的看了周云彥一眼,或許對這個大半輩子都在戰場上的老人來說,周云彥能夠在軍事方面肯定他的成就,讓他比中了五百萬頭彩還更要高興得多。

  在周云彥的提醒下,李清等人的私心里甚至己經開始盤算,要招募克爾這個不起眼的老人的這件事。

  在見識了周云彥神奇到堪稱強悍的表現之后,李清與畢凱兩人心中早己決定,等明天一早,一定要將周云彥帶回聯軍總部去。像周云彥這樣的人才,留在EI0756這種小隊上,實在是太過浪費了。

  無論是李清還是畢凱,現在隨隨便便都可以在心中找出七八條,能夠更充分利用周云彥的偵察能力的辦法。

  不過相對于李清與畢凱心中的盤算,李媛心中想的顯然又不一樣了。

  作為一個從小在優握環境中長大的李家小公主,什么人獸戰爭,什么家族利益的,根本不是她所關注的重點。

  與其有時間想這些無聊的東西,李媛寧愿花多一點時間去研究其它風花雪月之類的事情,這才是一個身為世家嬌女應該做的“正事”。

  就連這次與哥哥李清前來幽淵戰場,在李媛的心中,也等于是一場郊游旅行,只不過是刺激點而己!

  而現在,李媛卻驚喜的發現到,原本以為會很無聊的“旅行”,竟然讓她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人,甚至可以說,周云彥已經成功的吸引了這位大小姐的興趣了。

  當然了,可別誤會什么,在李媛的心中,所謂的興趣,指的是小孩子看有趣的玩具一樣的意思。

  悄生生的走到不知是真的專心在進行偵察,還是偷打磕睡的周云彥身邊,李媛突然伸手推了閉起眼睛的周云彥一下。問道:“喂!你的天能是什么類型?怎么又是雷又是偵察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聽到李媛的話,周云彥猛然睜開雙眼,瞳孔內突然閃過一抹銀色的電光,而李清則是臉色微微一變,低吼道:“小妹,你太沒禮貌!”

  說完,李清連忙對周云彥道歉道:“周兄弟,真抱歉,我家小妹不知輕重,冒犯之處請見諒!”

  周云彥搖搖頭:“沒關系!”

  要知道在這源星上,突然問人家天能密技可是一件很容易得罪人的事,畢竟天能的種類好判斷,但技能可是每一位天賦能力者吃飯的看家本領,你問人家的看家本領是什么?難道你想從中挖掘人家技能的優缺點嗎?

  就因為會犯這種忌諱,所以如果貿然詢問人家的能力秘密,很容易引發強烈的敵意,甚至可能導致一場戰斗也不一定,所以李清聽到李媛如此不知輕重的問法,才會這么緊張的向周云彥道歉。

  為了避免周云彥因此而見怪自家小妹,李清連忙補救道:“不過別說我家小妹了,其實我也很好奇呢!不知道周兄弟方不方便透露一下?”

  說著,李清擺出一臉疑惑的表情望著周云彥,相信以他的身分地位,周云彥就算有忌諱,也應該不會表現出來才是!

  果然周云彥聽到李清也好奇,又不覺得這有什么好保密的,所以便很自然的回答:“我是操塵使。”

  操塵使?

  操縱塵埃的天賦能力?

  一下子,所有人部無法置信的看著周云彥。

  周云彥自然也明白這樣說,肯定會讓人懷疑自己是故意隱瞞天能,隨便找個天能類型來搪塞的。

  畢竟“操塵”這兩個字,一聽就令人覺得是相當弱小的能力,與他先后展現出來的莫大威力完全不符,怎能夠叫李清他們相信?

  不過周云彥也沒辦法,只得當著李清等人的面,輕輕一彈衣袖,隨即一團霧氣從他的袖口中飄出,在他的手指上旋轉著。

  看到周云彥手指下那飄浮旋轉的煙霧,李清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操塵能力沒錯。

  而一旁的李媛則忍不住脫口而出,“騙人,操塵這種弱小的能力,怎么可能發揮出那么可怕的威力?你一定在騙我們,不可能是操塵天能!”

  周云彥淡淡一笑。

  對于李媛的叫嚷,周云彥根本懶得去理會,李媛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對他而言根本毫無意義,他也懶得去辯駁。

  不過顯然李媛大小姐的心思轉得很快,一見周云彥不反駁,她越發相信周云彥壓根在騙人,因此眼珠子一轉,立刻想出一個土意來:“喂!你說你是操塵使,除非你用灰塵殺死獸兵給我看,否則我絕對不相信,你會是一個操塵使。”

  說著李媛又附加條件道:“對了,不可以耍奸耍詐,用你那什么怪刀、雷電的東西來騙人。否則我絕對不會相信你真的是個操塵使。”

  講完后李媛一臉得意洋洋,仿佛為能夠拆穿周云彥的謊言而興奮不己。

  只是李媛興奮得太早了。因為周云彥根本就無視她的要求。對周云彥而言,李媛不過是個陌生人,他理也懶得理,更別說要為了讓李媛相信他是真正的操塵使,而扮小丑讓人要著玩。

  而一旁冷眼旁觀的周凌天,自然看得山來周云彥的態度,忍不住冷哼一聲:“周云彥,李媛小姐在對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周云彥有些訝異的轉頭看向周凌天,仔細審查一下周凌天的表情,他實在很難相信,第二次碰面以來,一直沒有跟他說話的周凌天,竟然會為了李媛幾句話,出聲責怪他,這讓周云彥心中浮起古怪的感覺。

  忍不住看了一下嬌姍動人的李媛,周云彥腦筋一動,又轉回去看一下周凌天,發現周凌天的視線其實一直停留在李媛的身上,這下周云彥明白了。

  心中暗笑兩聲,周云彥故作有氣無力的模樣,嘆氣道:“聽到了,不過這關我什么事?”

  說話的同時,周云彥以一副不解的模樣看著周凌天:“這位李大小姐相不相信我是不是操塵使,對我來說,又沒有任何的關系,又不是有什么好處,我為什么要多此一舉的證明?”

  周凌天終于將目光轉回周云彥身上,迎而而來的卻是周云彥玩味的視線,周凌天輕哼一聲:“你做為人類聯盟軍的一名士兵,應該知道李小姐是李家的公主,無論是名義上還是實質上的地位,都是你的上司,上司有令,你不依命行事,就是抗命,周云彥你要抗命嗎?”

  周云彥聳聳肩:“我只是個死囚。你說下司不上司的,對我來講有意義嗎?再說我直屬的上司我都不放在眼里了。你說這跟我八竿子打不著關系的上司我會怕嗎?”

  聽到周云彥的話,旁邊突然傳來一聲輕咳,卻是克爾尷尬的瞪了周云彥一眼。

  而周云彥直接無視克爾的白眼,突然露齒一笑道:“而且我記得聯盟軍規里面,好像也沒有規定我作為一個下屬,就要把自己的能力秘密表演給非直屬長官看吧?”

  說完周云彥語調一轉,突然嘆息道:“我說周凌天,你想追這李大小姐。也別拿我當工具。這樣會讓我很瞧不起你的。”

  周云彥突然口出來的這一句話,當場雷倒現場所有人。

  李清直接干咳一聲,畢凱則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周凌天,而周凌天則是看了李媛一眼后又迅速移開眼神,這李媛反而大膽的看了周凌天一眼后,直接冷哼一聲,也不再糾皺著周云彥。徑自的走開了。

  一旁的克爾則是更千脆的兩眼一閉,無論他怎么想,實在是想不出,為什么前一秒還在討論周云彥的天能,后一秒竟然會扯到周凌天要追李媛的問題,這話題跳得也未免太快太夸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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