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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和梅書記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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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情她是把蓮院當成了二人約全的最佳場所夏想忙偽”話打來,掛斷了她的電話。心里還砰砰跳個不停,連若菡再鬧下去,她的家族非有所察覺不可。他搖搖頭,無奈一笑,連若菡真是一個任性的丫頭,要是沒有家族勢力牽制她,天知道她會敢做敢為到什么地步。

  放下電話,他就想到了馮旭光和馬萬正的事情,就想,如何安排一個合適的機會,讓馮旭光和馬萬正見上一面,來一個無意中的有意,二人一見之下,是不是有血緣關系。就可以一目了然了。不過他和馬萬正之間別說一毛錢,連一分錢的關系都沒有,而且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副縣長,就算馬省長視察工作。也輪不到他作陪,怎么辦呢?

正一籌莫展時,忽然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夏想正心煩意亂,就沒有接,任手機響個不停。不料對方還真有耐心,打完一通,又接著打第二遍,夏想就伸手接通了電話,沒好氣地問道:“哪  “夏縣長火氣不是不是天氣太熱了,還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電話里是一口綿軟的普通話,綿里帶甜,給人的感覺如同棉花糖一樣清新可口,“讓我猜猜。肯定是工井上的事情?再讓我猜猜。肯定不是我惹夏縣長生氣了!”

  讓夏想沒有想到的是,是嚴小時打來的電話。

  一般來說,重大事情都是高建遠直接和他聯系,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多半由范錚出面,嚴小時從來沒有和他有過電話聯系。

  今天是第一次!

  “原來是嚴總,失敬,失敬。產總有何指示。盡管開口。”夏想用半是調侃的語氣說道。“只憑我一句話就判斷我有氣要生。嚴總是不是太厲害了?我現在心平氣和,剛才不過是聲音稍大了一些。”

  嚴小時非常聰明地跳過了剛才的話題,嘻嘻地笑道:“不過是關心一下夏縣長,沒有惡意喲”夏縣長,聽說安縣的三石風景區不錯,我想去爬爬山,玩玩水,不知道到時夏縣長肯不肯賞光陪我上山?”

  嚴小時肯定不是專門來游山玩水,她絕對是另有用意。嚴小時作為范錚的表妹,又是高建遠的代言人,她的面子不能不給,夏想就一口答應:“表妹來訪,能不熱情?再說能陪伴美女上山,不勝榮幸,當然是歡迎之至。”

  嚴小時的笑聲象銀鈴一樣:“我才發現原來夏縣長也這么會說話。那就說好了,到時別不要騙我喲,她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從電話中傳來,夏想仍然可以感受到她身上與北方女子截然不同的溫婉氣息她笑完之后又說,“我大概周末會過去,夏縣長可要在安縣等我,別讓我撲個空。”

  嚴小時到底有何貴干?夏想猜來猜去不得要領,索性不再去想。還有馬萬正的事情,也需要尋找時機,就先放上一放再說。

  下午衛生局主持工作的副局長刁華文前來匯報工作,態度走出奇得好。估計和金長營被撤是因為惹的夏想的原因有關。他的態度好,夏想也就說話帶了幾分客氣。等他走的時候,夏想還特意送到門口,讓刁華文頗有受寵若驚的感覺,心想傳聞中兇悍霸道的復副縣長,態度這不也是非常和藹可親,難道外面的傳聞是有人故意造謠?

  第二天一早,夏想開上路虎車,早早就等在縣委大院的不遠處。一會兒就看到梅曉琳從里面走了出來,穿了一身農村婦女的衣服,頭上還戴了一頂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草帽,樣子要有多怪異就有多怪異。夏想忍俊不禁,大笑出聲。

  車停在梅曉琳身旁。夏想搖下玻璃,說道:“梅書記,請上車!”

  梅曉琳頓時愣住。不敢相信地指著路虎車:“你的車?你怎么會有路虎?是不是貪污的錢買的?”

  夏想哭笑不得:“快上車,上車再說。”

  梅曉琳不情不愿地上了車,還是非常不滿地說道:“如果你不能明確交待路虎車的來歷,我有權中止與你的合作。”

  “朋友的車,借我的。你自己看看通行證,上面有車牌號,是京城牌照。梅書記不要多心。我不敢保證自己是一個清廉如水的官員,但至少不會收受巨額賄賠。你有你的良心底線,我也有我的道德底線!”夏想見梅曉琳對行賄受賄的行為非常厭惡,心中暗暗高興,就向她說出了自己的原則。

  梅曉琳看了看了通行證。才相信了夏想的話,忽然又愣住了:“這個牌照不是一般人能拿到手的。而且就算部長級別的官員也不一定搞得到,你的朋友是誰。背景不簡單。”又注意到連若菡的名字,“連若菡,名字真美”我明白了。是你女朋友,對不對?”

  世人都喜歡往男女關系上面去想,梅曉琳也是如此,夏想笑著搖頭:“猜錯了,連若菡是遠景集團的總裁,我幫她設計了森林公國,她見我在安縣連專車都配不上,就把她的車借我開了。”

  是女人都難免八卦,梅曉琳眼睛亮了起來:“就算她感謝你對她的的幫助,要借車給你,也應該買一輛新車,或是調一輛公司的車給你。而不是把枷,二的車借你。男人愛車,把車當成女人。不是有一句袱…”汽車和女人不能外借。女人也一樣,也輕易不把愛車借給別人,畢竟汽車相當于一個私人的空間。把車借給了你,等于把她的隱私的一面前毫無保留地顯露在你的面前,“夏縣長。連若菡可是沒有把你當成外人。你和她的關系。好象挺近?”

  夏想啞然失笑。梅曉琳八卦起來,和別的女人沒有什么兩樣,雙眼放光地看著他。等他回答。

  既,然她提到了感情方面的問題,夏想自然不會錯過眼前的好機會,就笑著說:“我和連總之間清白如水,主要是遠景集團的高老對我非常賞識,想收我為弟子。可惜沒有機會拜到他的門下。所以連總借車給我,也有高老的原因在內。梅書記可不要想多了,說到這個,我倒是奇怪,梅書記這么漂亮,難道還沒有男朋友?”

  梅曉琳再是縣委副書記。她也是正值芳齡的女人,被夏想一問。臉色微微一紅,勉強一笑說道:“算了,不提這些了,感情上的事情要么傷人,要么傷己”說是不提。她還是忍不住微微嘆息一聲,“其實我已經有了未婚夫,不過我和他沒什么感情,甚至可以說,有點厭患他”但是因為種種原因,又不得不和他訂婚。這件事情一想起來就頭疼。還是不要說了。”

  “不喜歡就不要和他在一起,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怎么能勉強在一起?”夏想明知故問,“難道現在還有包辦婚姻?”

  “任何時候都有包辦婚姻的存在,只不過不象以前那么明顯罷了。我們都生活在家族之中,有時候必須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梅曉琳忽然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急忙閉嘴。“你好象對我的隱私很感興趣,有什么企圖?”

  夏想將車開到省道之上。速度提到了幼公里以上,騰出一只手擺了擺,笑了:“沒有。梅書記您可不要誤會好人,我只是順著您問我的話。隨口一問。對您可沒有任何不良的企圖。”

  “諒你也不敢!”梅曉琳瞪了夏想一眼,然后自己又笑了,“怪事了,我怎么就跟你說了這么多我個人的事情?真是的。你比我還小”懂什么感情和人生?估計我剛才是對牛彈琴了。”

  夏想搖頭,梅曉琳就是梅曉琳,她總是在結尾的時候來一句畫蛇添足的話讓你倍受打擊,如果她總是以這種口氣和邱緒峰說話,以邱緒峰的傲慢和自大。能喜歡她才怪!

  “梅書記,我建議您還是把衣服脫了”夏想的本意是讓她別穿得跟農村婦女一樣。微服私訪也不是非要打扮得跟村民一樣。才能打聽出真相,不料話才一出口。就見梅曉琳勃然大怒,臉色大變,怒氣沖沖地對夏想說道:”夏想。我警告你,不要對我說過頭的話,更不要污辱我,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夏想苦笑說道:“梅書記,您也太心急了,您等我把話說完…我是說,您穿上這身農婦的衣服,反而更顯得不倫不類。讓村民看了不但不相信您,還會笑話您。”他見梅曉琳臉色緩和了過來,心想她還真夠直來直去的,說話之前也不想一想,又轉念一想。梅曉琳這樣的脾氣倒更好打交道,就又說,“畫虎不成反類犬,還有,有些氣質也不是穿上粗劣的衣服就可以掩蓋的,您現在這樣的打扮,反而讓人懷疑您的身份,不如本色一些,才更容易讓人相信。”

  梅曉琳明白過來了。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誤會你了。抱歉。”說話間,她脫掉上衣。露出了里面的襯衣,然后又彎起身子,撅著屁股。又開始脫褲子”

  夏想忙扭過頭去。不再多看,梅曉琳卻笑道:“怎么這么膽小?我敢當著你的面脫衣服,就證明里面還穿著衣服,你注意開車就行了,別把頭扭過了,注意安全。”

夏想就笑:“我不是膽而是怕你多心,畢竟你的動作不太雅觀,六  “靠邊停車!”梅曉琳突然大聲喊了一聲。嚇了夏想一跳,他急忙向右一打方向盤,靠在路邊停穩車一一梅曉琳的褲子卡在了安全帶上,站不起來又坐不下。無比狼狽!

  夏想忙跳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又幫梅曉琳去解安全帶。

  因為梅曉琳躬著身子。半站在座個上,夏想去解安全帶,就不得不半個身子壓在梅曉琳身梅曉琳身上特有的氣息沖入夏想鼻子,他再次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還因為用力過猛,控制不住,一頭扎進了梅曉琳的懷中。

  梅曉琳“哎呀”一聲。一屁股又坐回了座位之下。因為用力過猛,脫了一半的褲子“呲啦”一聲從中間列成兩半。

  梅曉琳本來臉色羞紅。正要惱羞成怒,突然出現了褲子拉扯事件,她又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是什么褲子,質量這么差?幸虧我早有準備。里面還穿著褲子。要不非得丟人不可!”話一出口,才意識到剛才的話有點問題。頓時閉嘴,又惡狠狠地看了夏想一眼,“剛才你是不是故意的?”

  “當然不是!”夏想矢口否認,“也是怪事了。我一嚇您身上的氣息就打噴嚏,怎備也忍不住。可能我對您進聯二”

  “人怎么會對人過敏?我覺得你好象是在假裝。”梅曉琳還是有點不相信。剛才夏想的頭正中她胸前的波濤,癢癢的有點異樣的感覺。還有一點輕微的痛感。讓她又羞又怒,“照你這么說,真要有你這種情況,你沒法和我這樣的人結婚了?”

  梅曉琳忽然意識到她的話大為不妥,因為她也想到了自己的話好象有點暗示的意味,因為夏想是對她的氣息過敏,她卻說到了結婚的事情,豈不是在暗示兩個人如果赤裸面對的時候,兩人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夏想卻噴嚏連天。場景該有多么可笑!

  夏想卻沒有多想,笑著搖了搖頭:“我可高攀不起梅書記,連想都不敢想,所以請梅書記放心好了,我對您只有尊重!”

  那就好。”梅曉琳忽然之間意味索然,身子向后靠在椅子上,不知為何,夏想鄭重其事強調對她的尊重,讓她心中有隱隱有一絲失落。她閉上眼睛,微微抿起了嘴唇,“別總是我為“您”我聽了別扭,還有,到了叫我。我休息一會兒。”

  旦堡鄉離縣城約多公里。位于燕市和縣城的中間。旦堡鄉是安縣最大的一個鄉。也是肥沃的土地最多的鄉,而且還礦產猛含豐富,理論上講,應該是安縣最富裕的鄉。

  但事實并非如此。

  旦堡鄉在安縣旗口鄉中。生產總值只排名第五,甚至還不如一些不起眼的小鄉鎮,其中的原因就頗為耐人尋味了。夏想不分管工業和農業,但對安縣各個鄉鎮的排名還是記得比較清楚,又因為要知道前來旦堡鄉暗訪。他還特意研究了一下旦堡鄉的資料。

  想想一個各方面資源都大有潛力的鄉,又有夭然的良田優勢,良田面積占全縣面積的六分之一,但各項指標卻只是中等,到底是領導不力,還是另有原因呢?夏想心想正要趁下來的機會,好好走訪一下百姓,深入了解一下旦堡鄉的真實情況。

  到了旦堡鄉,夏想下車問了一下村里的果樹種植情況,了解到郭村的果樹種植面積在全鄉十幾村中,不多也不少,最不顯眼,就開車直奔小郭村而去。梅曉琳不解,問道:“我們應該去種植面積最多的村子去了解情況。才有代表性和說服力。”

  夏想笑著搖了搖頭:“梅書記有所不知,鄉黨委書記在一個鄉里。就和一個皇帝差不多,幾乎所有的村干部都怕他,都對他的話奉如圣旨。現在旦堡鄉出了上訪的事件,不用想也知道,現在全鄉都處于緊張的氣氛之中,許多村子都是重點防范對象,比如果樹種植面積最大的村子和最小的村子。比如鬧事最兇的村子,所以我們去種植面積不多也不少的村子,才最不引人注目。”

  梅曉琳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想不到你還真有點頭腦。不簡單,怎么就能想出這么多彎彎道道?”她停了一停,又一臉驚訝地說道,“啊,我明白了。一肚子壞水?我現在開始有點懷疑,你剛才在路上的一撞,就是故意的。”

  別說。夏想還真有點喜歡梅曉琳有話直說的性格,放在男人身上,可以說有點二。放在女人身上,就不太好形容了。夏想寧愿說她是直爽。他故作深沉地搖頭嘆息:“不能怪我太聰明,而要怪敵人太狡猾。鄉鎮干部,應付上級檢查的水平是一流的,想想當年地道戰的壯舉你就會知道,人民群眾的智慧是無窮的。

  梅曉琳啐了夏想一口:“少蹬鼻子上臉,我可不是夸你的意思。還有,你說要不引人注目的,還開著路虎招搖過市,不是擺明地讓人注意嗎?我們坐公共汽車來多好。”

  “縣城到鄉里的班車。一共就幾趟,你以為在車站沒有人盯著?你是勇書記,又是唯一的女書記,又不是安縣人,長得又漂亮,一下車就會被要注意到,馬上就會報告給相關人員,然后你走到哪里都會有人跟蹤報道,在你還沒有到達地點之前,就已經有人安排好了演戲我們雖然開的走路虎,但卻是京城牌照,他們不會太注意。安縣是個旅游縣,外地的車不少,他們也想不到我們會開外地車下來。再有路虎車是好是壞,鄉下的人多半不懂,在他們看來,路虎就是吉普一樣的車,當官的人,都坐小橋車。不坐吉普車!”夏想侃侃而談,一口氣說完,又看了梅曉琳一眼。“怎么樣梅書記,還有問題沒有?”

  梅曉琳一臉驚訝地看了夏想半天,眼神漸漸由驚愕變為佩服,搖頭說道:“暫時沒有了。我現在才明白,怪不道我上一次下來,一點收獲都沒有。敢情早就被人盯上了。今天找你來幫我。是我做出一個最英明的決定,好樣的。小夏,好好干,有前途。”然后她的目光又盯上窗外,不經意間又多說了一句,“我看好你,雖然仔細一想。你其實也是壞主意挺多,指不定也干過不少壞事。不過用你來對付壞人,還是大有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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