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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一只眼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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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焰之巨龍·第二十二章一只眼的魚_/夏焰之巨龍/TracyHickman,MargretWeis_爬爬書庫_

  夏焰之巨龍TracyHickman,MargretWeis

第二十二章一只眼的魚爬爬書庫  “我不知道你們那時有沒有訓練過當“偷渡部隊”在晚間上碼頭,”帕林小聲對他的同伴說,“港口的長官讓重建了老城城墻。現在月夜有警衛巡邏。他們絕不會忘記龍騎將奇蒂拉的巨龍襲擊。”

  帕林只能朦朦朧朧地看見斯蒂爾和巨龍。騎士借著反射在水上的暗淡的月光和星光把裝備卸下來,他們著陸在布蘭查拉港海灣的西岸線上。時不時,帕林可以看見盔甲上反射的月光,或在繁星點點的夜空下看到斯蒂爾高大健壯的體形輪廓。

  斯蒂爾搬運的那些武器不到作戰時是不會放在龍背上的。他佩上他的長劍,插了把短劍在腰帶上,還有一把匕首放在靴子里。他的弓箭和矛都留在龍背上。

  “如果我母親和你叔叔并肩作戰,而不是仇人,”斯蒂爾說道,“我就該是那個貴族宴會中的一員了。”

  帕林記得曾提到過雷斯林是黑暗勢力那邊的——要能他現在是。他記得他和大法師之塔里見到他叔叔——至少他認為那是他。其實那只是幻覺,是達拉馬和其他巫師念的咒語,用來考驗帕林是否能抵制他叔叔曾受的引誘。

  那些巫師們認為卡拉蒙決不會允許帕林接受這個實驗——所有巫師在步入更高深的魔術殿堂所必須的。它會讓任何人改變卡拉蒙不愿讓他心愛的兒子冒這個險。巫師們擔心卡拉蒙過分的溺愛會把帕林變成反派,可能是和他叔叔一樣變得邪惡,于是瞞著卡拉蒙,在他父子倆身上搞把戲。

  在這個考驗中,帕林曾以為進入了無底深淵,并且找到了被黑暗女皇折磨的叔叔。他解救了他并帶他回了時空通道,卻發現雷斯林準備離開時空通道去為黑暗女皇打開入口。然后她將整個世界的統治權都交給雷斯林。

  只要帕林能變邪惡,投靠黑袍陣營,雷斯林會讓帕林做他的繼承人,帕林拒絕了,并準備犧牲自己而不讓他叔叔繼承統治權。到那時才發現他叔叔,時空通道和無底深淵只是對他的考驗,這一切都是假的。

真是這樣的嗎  帕林仍然聽得到他叔叔的聲音。

  “我已修剪了我的野心,我再也不愿做個神了,這是我對黑暗女皇表示忠心的禮物。然后她將整個世界送給了我,但她仍是統治者,我還是奴仆。”

  這就是他叔叔說的。但這是真的嗎達拉馬說雷斯林完全是幻覺,他和帕林的相遇也只是達拉馬捏造出來的。

  但是瑪濟斯法杖,緊抓在帕林的手上,根本不像是幻覺。

  “我們最好快點,”帕林催促道,“快到深夜了。”

  斯蒂爾正拍著巨龍的脖子交待它話呢。帕林聽到“達加堡,”猜到那可能是巨龍躲起來的地方。達加堡一個可怕的騎士統治那里。索思曾是索蘭尼亞騎士。但由于不準對一個女精靈示愛,使他惱羞成怒,背叛了騎士隊伍。神靈詛咒他永遠不會死,但一直受煎熬,痛不欲生。他忠心于黑暗女皇,并為她效力。沒人敢接近他統治的城堡方圓100里。傳說斯蒂爾死去的母親的靈魂和這個騎士一起留在達加堡里。盡管周圍一片漆黑,那條藍龍依舊安全。

  周邊有無數漁家,可能他們還沒習慣或是一屋里的人還沒睡著。帕林不安地看著他們,生怕有人會驚醒。

  “快點,”他緊張起來,“我好像聽到了些什么。”

  “馬歇爾。”斯蒂爾放好匕首,“如果有人看見我們,我就叫他瞎一輩子。”

  “別傷人,”帕林不滿,“我有催眠術,萬一被發現了我就用它對付。”

  “催眠術,”斯蒂爾有點懷疑,“你認為它對修肯森林的不死巨人有作用嗎”

  “總比你的匕首強。”帕林惱怒極了。從遠處瞥見修肯森林,帕林不由得又打了寒顫。

  斯蒂爾沒再說什么了。他有點高興了,把匕首插回靴子里。閃光用它那健碩的后腿一蹬沙地,便沖向了空中,撲打著翅膀,借著微微海風,越飛越高。

  帕林看著巨龍的離去頗感遺憾。現在只剩下他和斯蒂爾了,似乎遠遠不夠。

  “快點啊,馬歇爾,”斯蒂爾說,“你不是很急嗎。”

  他們發現岸上停著一艘小漁船。斯蒂爾把東西都裝進船里,然后推進水中。可離岸有點遠,對帕林穿的長袍很不容易的爬了進去,接著斯蒂爾一躍也跳了進去。

  他拿著槳,輕輕地劃向港口。

  “底部有個燈籠,亮起它來,”帕林叫道,“別讓人起疑。”

  其他大船都掛著燈籠,以免其他船撞上來。帕林用火種和電石點亮了燈籠。這時他才驚覺燈籠早該放在船里了,斯蒂爾又怎么會知道它在那兒呢。而實際上斯蒂爾(如何知道有艘船呢可能時下里漁夫們在晚上點燈捕魚或走私吧)。

  斯蒂爾慢慢地向前劃著,帕林把燈籠掛得高高地以免燈光射在斯蒂爾的盔甲上。

  夜晚萬簌俱寂,但仍舊炎熱無比。終于到了港口的避所。帕林全身濕透了。斯蒂爾肯定更難受,全身幾乎都被覆蓋了。剛才路過一條有三條桅桿的大船時,帕林發現斯蒂爾臉上直冒濕,濕透的黑發卷貼在他的太陽穴上。

  他毫無怨言,無力地劃著槳,帕林很羨他,他的手臂痛極了,只看著他。

  這時他們身后的大船傳來鬼叫聲。帕林抬頭看見星空下探出個圓腦袋。

  “離開這,傻瓜!離遠點!如果撞了我的船我要你們好看!”

  “他喝醉了,”斯蒂爾看了看,“我們離他并不近。”

  但帕林注意到斯蒂爾還是加快了劃槳的速度。帕林動了動燈籠以示道歉,卻換來遠處傳來的咒罵。

  “熄了燈!”快到碼頭時斯蒂爾命令說。

  帕林吹了口氣,把燈弄熄了。

  斯蒂爾停下手中的槳,讓船向前慣性地滑了一段。時不時地放下槳去較正方向。到了碼頭后,他抓住一根柱子,結果船轉了一大圈。

  “出來!”他大叫道。

  帕林摸到了碼頭上的梯子,然后從打晃的小船上跳了出來。他看了看漆黑的湖水,抓緊了柱子。

  “我的行李還沒拿呢!”他轉過臉去,“我沒帶在身上。”

  “我遞給你!”斯蒂爾說著,兩手抓著柱子,和企圖推開船的潮汐對抗。

  “不……”帕林抓住了他的行李。

  “難道讓自己跳出來嗎快點,馬歇爾!我不能堅持太久!”

  帕林猶豫了,不是害怕,是擔心他貴重的行李。

  斯蒂爾尖叫一聲,惡狠狠瞟了他一眼,“見鬼!”

  帕林沒得選。他只好相信他的法杖會好好照顧好自己。輕輕地放回座位上,他站了起來,努力保持平衡。斯蒂爾大力地努力讓船靠岸。帕林抓住梯子,恐慌地跳了上來。

  他的腳亂踏,總算踩到了最后一階。松了口氣,他踩著自己的袍子艱難地向上蹬。好不容易到了頂,他突然轉過聲來,斜下身子想取回法杖。

  他卻驚慌地發現它不見了。

  “你拿了我的包裹嗎”他大喊,恐懼生氣,絲毫不記得,該保持安靜。

  “閉嘴!”斯蒂爾咬緊牙,“我什么也沒干!一分鐘前它還在那,可現在卻不見了!”

  帕林極度不安,心痛極了,差點掉進水里,然后趕緊抓住了甲板。

  瑪濟斯法杖就在他身邊。

  帕林喘了口氣,徹底放心了。

  “沒事了,”他不好意思地對斯蒂爾說,“我找到了。”

  “看看黑暗陛下!”斯蒂爾咕噥。

  接著站起身來,抓住梯子,盡管他穿著盔甲和武器,還是很輕松地上來了,船劃走了。

  斯蒂爾站在碼頭上,忽然拉著帕林躲在一個大桶后。

  “怎么了”帕林小聲問。

  “有巡邏兵,”斯蒂爾輕聲答道,“他們可以看見我們。”

  帕林看不見有人,但經斯蒂爾一提醒,他似乎聽見靴子的腳步聲。帕林和斯蒂爾一直躲著,直到聲音走遠了。

  斯蒂爾站起身來,大步快走,但沒有一點聲音。帕林很佩服他居然能走得這么輕。帕林所認識的士兵走起來都是鏗鏘有力的,劍抵著大腿,盔甲發出響聲。而斯蒂爾就靜得可怕。

  帕林似乎看到這些騎士,無聲地在安塞隆里游行,征服著屠殺著,奴役著。

  但突然驚奇地發現自己原來和他們中的一員站在一起,這些殺死自己哥哥的敵人之一。而且我還得帶這些黑暗女皇的騎士去一個可以增強他們勢力的地方去!我究竟在干什么這不是瘋了我要大喊!讓這些哨兵把他抓起來!

  不行!——傳來這些話語——我們,你和我都需要他的幫助。他會帶你穿過森林,進入城堡。只要他安全帶你到那兒,就不再需要他了。

  帕林對自己說,不是這樣的,可他的潛意識敵不過他叔叔的聲音。而且,帕林反應過來自己曾向斯蒂爾發過誓,自從他父親提起過,都不好意思反悔。

  思想斗爭一番后,他做出了決定,抓緊行李匆忙上路了。

  斯蒂爾正走向老城的城墻。他大踏步走著,而由于濕袍子裹在身上,帕林只有加緊步伐才趕得上。哨亭里亮著燈,寂靜的深夜里只有巡邏兵的腳步聲。帕林準備好了一些咒語好穿墻進城,但不幸的是一無奏效。他焦急地研究著城墻,想著可以找到沒人看守的地方爬過去。

  離頂部不遠處傳來鐵器聲,帕林不敢妄想了。

  當他發現他們不再朝著門巡邏時,帕林碰碰運氣讓門衛看出他和他哥哥的血緣關系,認出他來。這時斯蒂爾轉到他右邊,發現墻角下有些碎石爛墻。

  實在是太黑了,高墻擋住了月光,岸邊的一艘大船也遮住了港口的光亮。劫匪最理想的避身處,帕林不安地想著,跳了過去,感覺斯蒂爾的手摸到了他的手臂,騎士一把把他拉到港子里。

  盡管天太黑帕林看不清斯蒂爾的臉,但他的鼻子清楚地告訴他,他在哪里。

  “坎德人!”他輕聲說,“為什么——”

  斯蒂爾抓著他的手臂更緊了,警告他別再說話。

  一隊巡邏兵行過,四下里巡視著。斯蒂爾立即轉過身去扒在墻上,帕林也一樣。他們仔細地觀察,帕林覺得這下準被發現了。真的有個人走上前了。帕林感覺到斯蒂爾的手正移向靴子里的匕首。

  帕林不知道是該阻止斯蒂爾還是幫他,緊張地等待著被發現。

  遠處傳來的廝殺聲吸引了哨兵。隊長把他的士兵叫了回來,便匆忙趕往碼頭。

  “我們看見了!”

  “在哪”

  “我看見了,他在那!”一個警衛叫道。

  碼頭一片混亂,尖叫聲響徹周遭。帕林不安起來,那聲音似乎不像盜賊的邪惡聲。

  斯蒂爾咕噥道,“別動!那不關咱們的事。”

  一個警衛叫道:“他咬我!”

  這時傳來更多的拼殺打斗聲,尖叫聲消失在啜嘆聲中。

  “別殺我!別殺我!我沒干什么壞事!”

  “矮子,”傳來一個警衛的厭惡聲。

  “長官,他咬我!”那個警衛又叫道,“我快不行了。”

  “我們要不要抓住他,長官”另一個人問。

  看看他包里裝著什么。”隊長命令道。

  隊長重復了好多遍都沒人上前去。最后,有個人走上前去,只聽到一陣干嘔聲。

  “老鼠差不多都死了。”那人回報說。

  “把所有的老鼠都給你們!”傳來啜泣聲,“你們殺死了你們的圣物!做頓豐盛的晚餐吧。別傷害可憐的小小人。”

  “別碰他,”隊長說,“如果我們帶他過來,他們又要抓虱子了。他肯定不是強盜。過來小子。別被矮子咬死。”

  “長官,你不知道,”那人嗚咽道,“他口吐白沫,牙關咬得緊緊的。”

  “我帶你去帕拉丁神廟,”隊長說,“你們兩個和他一起。你跟我來。”

  巡邏隊朝著主門行進。當他們離開后,斯蒂爾突然離開港口,因為太快了,所以帕林只好跑過去跟上他。

  “你去哪”他問道。

  斯蒂爾沒回答。他尋著啜泣聲走去,到了黑暗處,那兒的氣味比剛才他們藏身的巷子還難聞。

  “救命!救命!劊子手!強盜!別傷我!”矮子乞求著,“你要老鼠嗎我給……”

  “閉嘴,”斯蒂爾搖晃著嚇壞了的矮子,“別叫了。我不會傷害你。告訴我,那個商店是一只眼凱特的”

  矮子被斯蒂爾提了起來,“我知道,”他狡猾地說,“有什么好處呢!”

  “你的命”斯蒂爾又搖了搖他。

  帕林插嘴說,“你那樣沒用的。”他搜了搜他的一個口袋。“我們為什么抓個坎德人”他低聲問道,“除非你……”

  “我有自己的原因,馬歇爾,別浪費。”斯蒂爾不耐煩了。

  “在這,”帕林拿出一個硬幣塞在矮子手里,“拿著它。”

  矮子一把抓過,在黑暗中看著它,“銅錢,”他吸了吸鼻子,“我要銀子。”

  帕林又拿出一個硬幣,聽到斯蒂爾不耐煩地呼吸問,“現在可以說哪艘是一只眼……的”斯蒂爾擠出這幾個字。

  “下面的兩條,”矮子說,“不超過兩條。”

  帕林嘆了口氣,“兩條和二十條有什么區別。那船什么樣”

  “有個只是一只眼的大魚標志。”

  “為什么小看自己”斯蒂爾問,“一個人該明白自己的價值。”

  “我明白,自己一文不值。但很快就不是如此了。”

  “等到你找到你叔叔吧。但他是黑暗女皇那邊的人,不是嗎而你穿著白袍。你會變嗎,馬歇爾”

  問得好。帕林自己也不知道。“不會,”他最后說到,“我在我的考驗中早已下定決心,我很滿足現在的我。如果我有野心的話,也只想把自己變得更好,而決不會變成壞人的。我叔叔會理解我的。”

  “那他會把邪惡勢力的法術教給正義勢力的人嗎”斯蒂爾不滿道,“那我就可以成為帕拉丁的牧師了。”他偏過頭,“馬歇爾,你會改變的,相信我吧!”

  “你最好希望我不會,”帕林冷冷地說,“如果那樣的話,就別指望我會遵守諾言,還是你的犯人。可能我會殺死你的。”

  斯蒂爾大笑,“說得好,我會記住的。”

  “就是這個標志了,”帕林指到,不理會他的諷刺,“一只眼的魚。”

  “啊!好極了!”斯蒂爾向門走去。看看四周,確定沒人,才禮貌地敲了門。

  帕林靜靜地等著,覺得有些神秘。

  很顯然,屋子主人睡得不是很熟。過了不久,門檢打開了。一個穿著打補丁黑色袍子的婦人向外看,“先生,我們已經關門了。”

  “潮水漲了,”斯蒂爾小心回答,“聰明的人都會跑船的。”

  門重重地關上了,但幾乎同時,又開了。

  “請進,先生,”婦人說道,“進來吧。”

  商人走進漁鋪,很干凈,地面擦過了。用來擺放剛捕來的魚的桌子現在還是空的,一般要等到早晨捕魚歸來才會裝滿。架子上擺著一排裝魚油的棕瓶子。屋里魚味很深,但不算腥。婦女關上門,盯著帕林發著微光的法杖。

  “這是魔法,”帕林解釋道,“但不會傷害你的。”

  婦女笑了,“我知道,大法師,認識瑪濟斯法杖。”

  帕林不很喜歡這個回答,一面抓緊了法杖,一面仔細打量著那個婦女。她正值中年,穿著喪服還很動人。在這種夜晚,她還裹滿了全身,帕林覺得有點蹊蹺,但正如他的夜晚造訪也同樣奇怪,令人不安,都像睡醒的夢。

  “夫人,我是斯蒂爾·布萊特布雷德,”騎士說著,向婦女的粗手鞠躬,就像對著一個貴婦人,“黑暗女王陛下的騎士。”

  “我得到通知你會來的,騎士先生,”婦女答道,“這位一定是帕林馬歇爾。”

  她轉向帕林,從法杖發出的微光中可以看到她,穿著粗布農衣,但氣質卻不同,聲音是有教養的,卻呆在漁鋪里。

  “是的!我是帕林……馬歇爾,夫人,”他驚詫了,“你怎么知道”

  “巨龍說的。我叫卡娜琳,莉莉絲的騎士,黑暗騎士團的一員。”

  “塔克西絲的騎士”帕林目瞪口呆。

  “是高等的,”斯蒂爾補充到,“卡娜琳女士曾在長槍戰爭中。”

  “受爵士艾瑞阿卡斯的指揮,”卡娜琳解釋說,“在和精靈的打斗中我瞎了一只眼。”

  “對不起,夫人。”帕林結巴道。

  “別這樣。那個精靈不止瞎了眼呢!對了,我認識你叔叔雷斯林馬歇爾。我遇見他時,他才投靠黑暗女皇。我覺得他……很迷人,雖然是病態。”說著,轉過斯蒂爾這邊。

  “你想偷偷進入帕蘭薩斯城城”

  “是的,夫人,如果可能的話。”

  “太容易了。這也是我能呆在這兒的原因了。”她看著帕林,好像已猜到他在想什么了。

  他覺得臉上發燒,但又打寒顫,在這里居然還有黑暗女皇的手下!騎士的間諜,可能也是殺手。她幫助他們秘密進了城。他們為什么告訴我這些除非他們相信我會守口如瓶可我只是個犯人。

  帕林心不在焉,又看回門口。他早該知道了,在斯蒂爾抓住他以前。他的叫聲可能驚動警衛。

  帕林想象自己像矮子一樣大呼救命時,臉燒得更熱了。

  卡娜琳女士沖著他笑,帕林覺得她又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如果你們決定進城的話,來這邊吧!布萊特布雷德騎士,你們不難找到這個店鋪吧”她領著他們走到靠著后墻的一張桌子前。

  “是個矮子告訴我們的。”

  “啊,準是阿夫。是的,我讓他出去找你們的。”

  “不是我吧,”帕林說,“他告訴我們他沒聽過這里。”

  “而且他還從你這得了不少錢,不是嗎矮子都很狡猾的。人們不信他,我們也一樣。”卡娜琳把手放在桌上,“我們把它抬開。”

  “讓我來,夫人。”斯蒂爾說著,很輕意地搬動了。

  卡娜琳走向一塊石頭,把手放在上面按了一下。墻轉開了,露出一條秘道。

  “從隧道里走過去,就可以看到一個巷子。那是盜賊工會的地盤,我們花了不少錢堵住他的嘴。黃眼睛會陪著你們,確保你們的安全。”

  說著卡娜琳吮了聲口哨。

  帕林猜想黃眼睛是她的手下,但不知他藏在哪里。突然驚奇地看見一只大爪黑翅的鳥。帕林下意識地舉起手擋住襲擊,可鳥兒輕輕地落在他肩上,這時,他才看見是只烏鴉。

  黃眼睛點點頭,盯著帕林看。鳥的眼睛閃著亮光。

  “他喜歡你,”卡娜琳女士說,“一個好的預兆。”

  “對我或你們”帕林不加思索地問。

  “別太放肆,馬歇爾,”斯蒂爾有點生氣。

  “別責怪他,布萊特布雷德。”卡娜琳女士插話道,“這個年輕人有什么說什么——可能是從他叔叔那遺傳的。如果帕拉丁和塔克西絲都站在你面前,帕林馬歇爾,你會幫誰誰又能幫你實現目標呢!”

  帕林突然意識到,有點后悔沒向帕拉丁求助。

  “太晚了,”帕林對斯蒂爾說,“我們該走了。”

  卡娜琳女士露出燦爛的笑容。烏鴉發出一長嘯,似乎在笑,站在帕林的肩上,它開心地啄著他的耳朵。

  烏鴉的啄很尖利,咬起來有又點疼。它的爪子深入帕林的肩。

  斯蒂爾道謝后,向夫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卡娜琳女士回了禮,預祝他們一路順風。

  烏鴉站在帕林肩上,一路喜悅地和帕林,斯蒂爾進入了小胡同。法杖為他們指路,隧道越黑,法杖發出的光越亮——帕林早就注意到了。隧道是在老城城墻下,他知道,不過很奇怪這些騎士怎么能躲開耳目而建造這個隧道。

  “魔法,我想是的,”你自言自語道,想起灰袍騎士。可能在帕蘭薩斯城就有那些騎士,就在達拉馬的眼皮底下。

  帕林想,別等我自己想答案了,問問他們吧。

  隧道不是太長,只和城墻一樣寬。穿過另一扇門,他們進了個巷子,斯蒂爾在打開門時停了下。

  周圍漆黑一片,帕林什么都看不清,連肩上的烏鴉。他聽見烏鴉撲騰著翅膀,斯蒂爾在轉開門把。

  門開了個裂縫,里面是銀光一片。努林塔瑞固定著,在索蘭尼亞上空。他可以對著月亮念咒語,增強它們的法力。他想得到一切可以幫他穿過危險的修肯森林的幫助。他打算去帕拉丁碰運氣,忽然想起卡娜琳女士的問題。

  帕林說別相信其他人,他決定靠自己的力量。

  “靠緊我。”斯蒂爾警告說。

  帕林才記起他們在盜賊工會附近了。他把手伸進口袋里,拿著些玫瑰花瓣,已準備好了催眠咒語。斯蒂爾的手放在劍柄上。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巷子。

  出乎意料的是,什么都聽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個高大的黑色東西阻在他們面前。

  斯蒂爾還沒來得及拔劍,帕林還來不及念咒語,黃眼睛就已發出一聲尖叫。

  那個東西突然就消失了。

  “嚇死人了。”帕林松了口氣。

  “鬼鬼崇崇的,像個壞蛋。”斯蒂爾輕蔑地說,但手上還是握著劍,開始尋視四周。

  “我們怎么處理黃眼睛”帕林剛要問,它又拍著翅膀發出又一聲尖叫,咬著帕林的脖子。

  他痛得叫了起來,手抓著傷口。

  “怎么回事”斯蒂爾迅速轉過身來,差點跌倒了。“它喝的血!”

  “就這個”斯蒂爾生氣地問道,“我還以為一群賊纏著你呢。”

  “這該死的烏喝血的!”帕林移開手看到上面的瘀血。

  烏鴉又叫了一聲,這下是竊笑,飛在墻上。

  “他咬你一下又不會死,”斯蒂爾說著走向巷子的盡頭,盯著街上。

  街上一個人都沒有,荒涼極了。盜賊工會的大樓里透出微弱的光亮,但一個會員都沒有,或可能他們在,斯蒂爾和帕林都沒發現。

  斯蒂爾仔細打量,發現屋頂上有什么,“城堡在那邊。”

  他指著帕蘭薩斯城的最高建筑。索蘭尼亞城的燈光沒有照著塔矗立在影子里。然而他們都看得見。可能是黑色月亮淡淡地照著它血紅色的塔尖。帕林點點頭,一聲不吭。他突然感到責任重大。

  “我真是個傻子,”他自言自語道,“我該回家去的。”

  但他知道這不可能。他來得太魯莽了。

  很快的……

  帕林盯著四周,迷惑了。

  “我們現在在哪”他問。

  斯蒂爾會意地答了,“帕蘭薩斯城城里。”

  帕林眨眨眼,“我們怎么來的”

  “你不記得了嗎”

  “不是的……”帕林手抱著頭。他有點昏了。

  “是矮子精作用在人身上的,”斯蒂爾隨便說說,“呆會兒就沒事了。”

  “矮子精!我沒喝什么呀。你也不會在客棧停留了!”帕林突然很生氣。“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你得告訴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斯蒂爾冷靜地說。

  帕林突然覺得脖了熱熱的,陣陣巨痛。伸手去摸,發現已受傷了,血留不止。

  他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斯蒂爾一直朝城堡出發了。

  帕林迷糊地跟著。

  傳來可怕的烏鴉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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