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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該放就放】(上)

請牢記域名:黃金屋 醫道官途

  因為有通行證,張揚出入省委家屬院并沒有任何的阻礙,在選擇禮物上還是費了一番思量,他買了一個果藍,又帶了一瓶十五年的芝華士,這種禮儀方式他是跟海蘭學會的,西方人去做客的時候常常這么做,他今天去的是省長宋懷明家,禮物帶的太隆重有行賄之嫌,因為宋懷明是楚嫣然的父親,如果空著手去又顯得不夠禮貌。

  吉普車停在寧靜路“號,外面的雨仍然下得很大,張揚帶著禮物一路小跑來到宋家的大門前,保姆已經打開了房門,只等張揚過來,張揚走入門廳,雖然路程很短,身上還是沾了不少的雨滴,

  宋懷明微笑迎了上來,親手遞給張揚一個干凈毛巾:“擦把臉,沒想到今天雨下這么大!”

  張揚禮貌的叫了聲宋省長,把手中的禮物交給保姆。

  宋懷明和藹道:“在家里用不著這么叫,還是叫我宋叔叔聽著順耳些!”

  張揚心中一暖,以宋懷明今時今日的地位,能夠說出這番話,足見人家沒跟自己見外,不過他之所以對自己如此客氣是因為看在楚嫣然的面子上,張揚心中明白得很。

  這時候一個輕柔的聲音從里面傳來:“懷明,是不是客人來了?”

  宋懷明轉身道:“張揚來了!”

  柳玉瑩扎著藍印花布圍裙從里面走了出來,雖然是一身尋常主婦的裝扮,卻絲毫掩飾不住她與生俱來的嫻靜高貴的氣質,柳玉瑩是第一次見到張揚,她看了張揚一眼,俏臉之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你就是張揚?我聽你宋叔提起過你好多次!”

  宋懷明介紹道:“這是你柳阿姨!”

  張揚明白了,這是楚嫣然的后娘,他嘴巴很甜,馬上就甜甜叫道:“柳阿姨好!”看來自己還是忽略了,早知道柳玉瑩也在東江,應該給她帶份禮物過來的。

  柳玉瑩笑著點了點頭道:“去餐廳坐吧,林媽,上菜!”

  宋懷明邀請張揚來到餐廳坐了,他并沒有用張揚拿來的芝華士,而是開了一瓶內貢茅臺,張揚拎先拿過酒瓶,給宋懷明倒上,又給柳玉瑩面前的酒杯滿上,這可是自己未來的岳父母,印象一定要給留好了。

  柳玉瑩已經解下圍裙走了過來,笑道:“張揚,我不喝酒的!”

  宋懷明道:“張揚第一次來家里做客,喝一杯吧!”

  柳玉瑩來到桌邊坐下,桌上的菜肴都是出自她的雙手,單從色調刀工上就能夠看出柳玉瑩的廚藝相當不錯,張揚不覺想起楚嫣然,楚嫣然好像除了會弄點西式早餐,其他的一概不會,看來遺傳學也有不準的時候,可他馬上又想起,楚嫣然并非柳玉瑩的親生女兒。

  宋懷明端起酒杯道:“張揚,我喊你到家里來,就是不想你在外面那么拘束,這這里跟自己家一樣,來!陪我喝酒!”

  張揚陪宋懷明干了一杯,柳玉瑩淺嘗輒止,更多的時間是在打量張揚,小伙子的外表的確挑不出什么毛病,看起來也很有禮貌,不過很多事是不能看表面的。

  宋懷明有意無意道:“這次來東江是公事還是私事啊?”

  張揚的頭腦何其靈活,他這次來東江還算低調,宋懷明之所以知道他在東江,這件事十有八丄九跟梁東平的跳樓事丄件有關,聯想起梁東平在記者括待會上的表現,宋懷明說不定已經知道自己去報杜找梁東平的事情,張揚想到這里,就決定說實話,不過是有保留的說實話,面對宋懷明這樣的政壇高手,想要在他的面前蒙混過去,難度很大。

  張揚道:“也是為公,也是為私,一是來省黨校拿我上次的培證書,二是受了市政丄府的委托跟平海日報杜溝通一下關系,解釋一些誤會。”張揚的回答十分巧妙,沒有太多的破綻。宋懷明道:“平海日報杜的梁東平你認識嗎?”

  張揚聽到宋懷明提起這件事,已經知道今天梁東平的事情必須要說清楚,其實這件事對他的影響不大,他考慮到的是李長宇,因為梁東平搞出的這場風丄波已經讓李長宇陷入了一場危機,再過幾個月就是江城人代會召開的日子,也就是說市長的人選將最后確定,雖然左援朝已經是代市長,可常務副市長李長宇無論是政績還是能力都有和他一搏的機會,這種時候,李長宇當然想在上級領導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這對他能否當上市長至關重要,可教育系統是他分管的工作,教育局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李長宇不可能撇開關系,張揚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還是要抓住可能的機會將這些事解釋清楚。

  張揚點了點頭道:“認識,最近他一直都在追蹤報道江城教育局的集資事丄件,有些報道屬實,有些報道卻十分的夸大,在江城,在平海省內造成了相當不好的影響,市領導認為他的報道才礙于安定團結,讓我這次來,有機會和他溝通一下,讓他盡量可以實事求是的說話,不要在報道中加入不實的成分。”

  梁東平自從記者括待會之后,也是名聲鵲起,連剛到東江的柳玉、瑩也聽說過他,柳玉瑩道:“這個梁東平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在公開場合胡說八道就算了,居然搞到要跳樓,簡直是不知所謂!”

  宋懷明淡淡一笑,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道:“江城教育局的事情影響很不好,你跟分管教育的李副市長很熟啊?

  張揚內心一怔,宋懷明的確非同一般,自己才說了幾句話,他就已經覺察到自己在維護李長宇,而且他顯然對自己和李長宇的關系有所了解。

  張揚點了點頭:“很熟,我就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干部!”這個理由很直接也很充分。

  宋懷明道:“你在江城干得不錯,我聽說過你的不少成績,年紀輕輕,很才膽色!”

  張揚謙虛的笑了笑:“我膽子是挺大,可做事常常不考慮后果,所以經常犯錯誤!”

  柳玉瑩笑道:“年輕人哪有不犯錯誤的,吃一塹才能長一智!”

  宋懷明起身去接電話。

  柳玉瑩問道:“張揚,你和媽然認識很久了?”

  張揚點了點頭:“我在黑山子鄉的時候認識她的,算起來一年半了!”

  “你們兩個是不是在談戀愛啊?”柳玉瑩直截了當的問道。這種話宋懷明是不好問出來的,可作為女主人柳玉瑩問出來就極其自然。

  張揚回答的也十分圓滑:“不瞞柳阿姨,我倒是惦記她!”

  柳玉瑩笑了起來,她從事教育工作,對人的心理活動有相當的經驗,她聽出張揚在回避問題的主要面,她沒有給張揚逃避的機會,繼續追問道:“據我說知,媽然很喜歡你,你喜歡她嗎?”

  張揚明白了,楚嫣然的后媽這是逼著自己表態呢,他點了點頭,這也沒啥好隱瞞的,他的確喜歡媽然。

  柳玉瑩對張揚的答復很滿意,接下來又問了一些張揚的家庭情況,工作情況,總之她表現的就像一個第一次見到毛腳女婿的丈母娘,張揚雖然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仍然有些接應不暇,看得出柳玉瑩對楚媽然的關心是發自內心。

  宋懷明總算接電話回來了,柳玉瑩這才停下了對張揚的問話,雖然天氣涼爽,張揚的額頭上還是滲出了汗珠兒。宋懷明看到他的模樣已經知道妻子把他盤問得不輕,宋懷明笑道:“玉瑩,你什么時候改查戶口了?張揚第一次登門,別把人家嚇著了!”

  柳玉瑩笑道:“只是聊點家常,得!我去給你們下點面,你們聊著!”

  宋懷明隨口詢問了一些江城旅游的事情,面對宋懷明,張揚整晚表現的彬彬才禮,謙虛謹慎,眼前的這位不但是自己未來岳父,還是平海省省長,而且在顧允知到點后,他十有八丄九會成為平海的掌門人,跟他相處務必要陪著小心。

  話題最終還是回到楚嫣然的身上,宋懷明雖然是楚嫣然的父親,可是對于她的近況還要通過張揚了解,張揚將楚嫣然在美國照顧外婆的事情說了,又告訴宋懷明,今年園慶楚嫣然很可能回園。

  宋懷明雖然心中很想見女兒,可他也清楚女兒對自己存在的抵觸情緒,讓張揚安排見面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話到嘴邊改成:“來平海的時候通知我一聲。”

  張揚點了點頭,心中明白自己和宋懷明之間因為楚嫣然的關系,以后會增加不少的聯系。

  張揚出門的時候雨仍然在下,他鉆入車里,啟動汽車的時候,發現顧佳彤的那輛本馳車從一旁經過,張揚慌忙拿起電話,可當他拔完顧佳彤的號碼,卻擾豫了一下,手指終于沒有在綠色的拔出鍵上按下去。

  胡茵茹走出拘留所,天空已經放睛,暴雨洗刷過的柏油路面亮的耀眼,她用手遮住陽光,美眸望著前方,卻沒有看到期待的身影,胡茵茹一顆心不覺沉了下去,難言的失落感涌上心頭,她拎著旅行袋沿著馬路慢慢向前走著,目光變得虛無而飄渺,心頭一陣茫然,本不算長的這條路在她的眼中似乎無窮無盡,永遠也走不到盡頭。走私車案件終于告一段落,她也終于洗清了罪責,可這件事卻是她人生中的一次劇變,從今日起,她要和周云帆的生意劃清界限,她要開始自己的生活,胡茵茹是一個才主見的人,她在任何時候都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應該怎樣做,腦海中始終不停晃動著一個影子、走出拘留所之前,她以為自己出門后第一個見到的本應該是他,而她對未來生活的規劃也全部圍繞著他,可她卻想不明白,在自己落難之時,不離不棄,四處本波的他,在自己終于重獲自由的時候,為什么突然選擇了消失。

  前方就是岔路口,向左還是向右?胡茵茹咬了咬櫻唇,芳心中充滿了躊躇。這種躊躇很快就演變為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即使是在被囚禁的日子,胡茵茹都沒有感到過這樣的孤獨這樣的無助,這樣的委屈,她把旅行袋扔在了腳下,趴伏在樹干上,開始低聲的啜泣。

  一只手輕輕怕了拍她的手臂,胡茵茹紅著眼睛抬起頭,正看到張揚沒心沒肺的笑臉:“車拋錨了,我走過來的!”

  胡茵茹慌忙抹去臉上的淚水。

  “不想理我?那我走了?”

  胡茵茹猛然撲入張揚的懷中,緊緊抱住他的身軀:“我不許你走,你說過要我做你的女人……”

  張揚望著床上胡茵茹晶瑩無暇的玉體,喉頭不禁感到一陣發緊,他的手掌沿著胡茵茄的玉頸輕柔撫摸著,握住她的峰巒,低聲道:“真的要這樣?”

  胡茵茹俏臉蒙上一層誘人的嬌羞,淡淡的粉紅色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和頸部,她的呼吸因為張揚的撫摸而變得急促起來,從鼻息中發出一個蚊蚋般的聲音:,嗯……”

  她感覺到張揚健壯的身軀貼近了自己,嬌軀下意識的繃緊,張揚輕吻著她的耳珠,柔聲道:“我會疼你!”在張揚溫柔的撫摸下,胡茵茹終于羞澀的張開玉腿腿,兩腿間露出一道空隙,張揚擠入了這道空隙,貼近了她溫熱的濕潤。

  胡茵茹花瓣般的柔唇因為緊張不斷顫抖了起來,張揚吻住她的柔唇,胡茵茹緊閉著美眸回應著他的親吻,她的回應也開始變得熱烈,倏然她感到一股難言的疼痛,一雙美眸猛然睜開。手臂抱緊了張揚:“啊!”張揚的小腹緊貼著她的嬌軀,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

  胡茵茹秀眉微顰:“嗯……很漲……很漲……”她嬌喘不停,整齊潔白的牙齒咬緊下唇。

  張揚停下了動作,輕柔撫摸著胡茵茹的秀發,低聲道:“其實,我們原可以保持純潔的革命友誼的!”

  胡茵茹的嬌軀收縮了一下,美眸之中流露出嫵媚之極的神情:“我要做你的女人……”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紗,投射在胡茵茹雪白的肉體上,望著床單上的櫻櫻落紅,張揚心中浮現出一種難言的溫情,他擁住胡茵茹誘人的肉體,輕聲道:“你把自己交給我,不是為了報恩吧?”

  胡茵茹揚起精致的俏臉,讓張揚在自己的櫻唇上吻了一下,柔聲道:“你來救我不僅僅是為了想對我這樣吧?”

  兩人同時笑了起來,胡茵茹雪白的手臂摟住張揚的身體,俏臉緊貼在他的胸膛上:“我愛你,我本以為可以在你面前保持理智,可是我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抗拒對你的感覺,我甚至可以容忍你的心中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張揚撫摸著她絲緞般光滑的美背,輕聲道:“我不是一個好人!”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愛你!”胡茵茹的美腿常春藤般纏繞著張揚。

  張揚低頭吻上她的唇,手機鈴聲卻在此時打斷了他的纏綿,張揚拿起電話,看到是顧佳彤打來的,向胡茵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胡茵茹懂事的眨了眨美眸,唇角卻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回來了?”張揚輕聲道。

  電話那端顧佳彤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道:“回來了,昨天晚上到的!”

  張揚想起了昨晚的那輛本馳車,在自己看到顧佳形的時候,顯然顧佳彤也看到了自己,兩人都處于某種心照不宣的原因沒有跟對方聯系。

  “晚止一起吃飯?”張揚道。

  “晚上我還有事,回頭再聯絡!”顧佳彤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張揚有些失落的放下電話,卻感到胡茵茹的小手握住了自己,望著胡茵茹嫵媚的雙眸,張揚忽然感到一種躁動,他猛然把胡茵茹的嬌軀推倒在床上,然后重重壓了上去。

  “你心中是不是很矛盾?”胡茵茹從身后抱著張揚的身軀。

  張揚點點頭:,我真的不是個好人,明明知道不該招惹你們,可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胡茵茹附在他耳邊道:“我喜歡!”

  張揚道:“我知道每個人都是自私的,感情方面尤其如此,可我為了自己的滿足感,卻要讓你們承受我的多情,對你們是何其的不公。”

  胡茵茹輕聲道:“過去,你在我眼中何止是多情,簡直是濫情,我不喜歡你這種人,我從沒有想過會把自己交給你這種不專心的男人,可是這件事之后,我發現,你對每個人都是真心真意的投入,你是真的,我意識到世界上的確有你這種人的存在,我知道自己不該跟你糾纏,可是我又問自己,如果沒有你,我會不會生活的更好?”胡茵茹抱緊了張揚:“不會!”

  張揚心中一陣感動,他從大隋朝穿越而來,他的感情觀和現代人全然不同,可是隨著在現代杜會生活日久,他開始意識到自己在感情上的追求已經傷害到了這些善良的女孩,他因此而感到困惑,感到內疚,可是他至今都不知道該怎樣去做。

  張揚低聲道:“如果可以,告訴我該怎樣做?”

  胡茵茹道:“我會幫你!我知道你心中最矛盾的是什么?這個心結,我會替你解開?”

  “可以嗎?”

  “應該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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